祁煜看了一眼時間,一個小時是有點久,站在門口好像不太好,他現在覺得這個走廊有點礙眼了,也不知道物業讓不讓打通的?

他跟葉詩詩遲早是一家,打通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葉詩詩再出來的時候,祁煜眼睛都亮了,她穿著黑色小短裙,性感的身材勾勒得十分火辣,臉上又偏偏是一副清純的妝容,將五官的美放大了許多倍。

整個人看上去可口到祁煜哪都不想去,就想跟她窩在一起。

葉詩詩看出祁煜的饞,踮起腳一把拍在他的臉上,“再看挖掉你的眼珠子。”

祁煜順勢抓住了葉詩詩的手親了一口,“寶貝兒,你那麽凶做什麽?長得那麽好看的小仙女,我可不得多看幾眼麽?”

葉詩詩翻了一個白眼,祁煜順手就把她的手揣進了兜裏。

“你不穿個皮草?”

祁煜不說還好,一說葉詩詩真的覺得還是有點冷,於是又返回家穿了皮草,祁煜順手丟了一個H家限量款的包給她。

“上次為了一個配貨自行車,買的包,給你漲漲臉麵。”

葉詩詩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堆著假笑,“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是你讓我假扮你的女朋友替你去擋桃花,給包給我漲臉麵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祁煜說了一句也是哦,然後飛快在葉詩詩唇上親了一口,“太紅了。”

葉詩詩伸手又要打祁煜,他眼疾手快把她的皮草一裹,阻止了她伸手的動作。

“太冷了,走吧走吧。”

然後就攬著葉詩詩的肩下了負一樓的停車場。

葉詩詩是有點拒絕坐摩托車的,畢竟今天穿的實在是不太適合。

結果她又想多了,祁煜按下了其中一輛跑車的鑰匙,打開了車門,“進來吧,帶你去虐渣。”

“你這國外留學把腦子留傻了,虐渣這個詞什麽意思你懂麽?就瞎衝浪。”

祁煜根本不理會葉詩詩的嘲笑,油門一踩,就往本市最貴的酒店開了過去。

好在一路沒怎麽堵車,就是他這車有點貴又有點吵,等紅綠燈的時候,不免要接受其他司機的注目禮。

葉詩詩有點尷尬,祁煜卻不以為然。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把車鑰匙給了服務員,拉著葉詩詩往裏走。

葉詩詩還沒來的時候還狂得要死,現在就因為緊張肚子痛,她跟祁煜說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衝向了廁所。

她急急忙忙衝向了最外側的空位,結果一個女人突然衝了出來,搶先走了進去。

葉詩詩氣不打一處來,整個洗手間都是空的,偏偏要搶她的,但又不是罵人的時候,隻好去了隔壁。

不多時,她就聽到了那女人打電話的聲音。

“放心好了,隻要能見到他本人,我就不信還能有人抵抗住我的魅力。”

“男人嘛!不都喜歡偷腥?管他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對於能證明自己魅力有誰能抵抗。”

“醜就醜了,關了燈還不是一樣,隻要能一雪前恥,我無所謂的。”

……

葉詩詩心裏連續說了好幾次臥槽,沒想到一波刺激過一波。

她正準備洗手的時候,出於好奇就偷偷打量了一下說話的女人,對方正在化妝,臉上的矽膠感不要太明顯,低胸短裙大波浪。

嗯,應該挺符合男人審美?

那女人補完妝洗手的時候還把手上的水甩了葉詩詩包包上。

葉詩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包包,她還沒說話,那女人反倒先開口了,“那麽大驚小怪幹什麽?沾了點水就不能用了嗎?這個牌子的假包也很貴吧?”

葉詩詩堆著假笑。“假包貴不貴不知道,但真包你弄壞了肯定買不起。”

那女人嗤笑一聲,“小姑娘還在讀大學吧?被老男人包養了那麽橫啊?”

葉詩詩氣笑了,真的是什麽人說什麽話。

她決定不跟傻逼爭長短。

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還聽見那女人不知道跟誰發微信說,“遇到了一個被包養的女大學生,跟我搶廁所還把水弄到我身上。現在的小女孩真不自愛。”

葉詩詩也是沒想到,還有人能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她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祁煜,祁煜跟她一起上了頂樓的餐廳,葉詩詩問,“這地方那麽貴,你請客還挺舍得下血本啊?”

“誰說我請客的?”祁煜莫名其妙,“我就是來打個招呼走人的。”

“那你這追求對象還挺有錢,畢竟不是誰都能消費人均三千起的餐廳。”

祁煜笑著看葉詩詩,“寶貝,我發現你最近有點仇富,是怎麽回事?”

“哪有!”

葉詩詩非常心虛否認,她的的確確是很仇富的,祁煜對於錢的概念跟她完全不一樣,兩個人根本天差地別。

“估計還沒來。”

祁煜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年輕女人,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員立刻上來問他,“祁先生,需要給您安排包廂嗎?”

祁煜搖頭,“不用了,我等人。”

他說完後, 服務員又問,“那需要把您寄存的酒端上來嗎?”

祁煜依舊是搖頭,“不用。”

葉詩詩看祁煜跟服務員的對話,顯然是這裏的常客,她翻舊賬,“沒想到啊祁煜,在我麵前假裝沒錢,天天騎自行車帶我去玩,自己上這裏吃飯?”

祁煜的一口水嗆了出來,“咳咳——”

然後非常無辜問,“難道不是你喜歡騎自行車嗎?每次我說打車你都說不了還是騎共享單車吧!我以為你喜歡這種浪漫。”

……

那是因為葉詩詩誤以為祁煜很窮,所以才想著替他省錢。

葉詩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淩然的電話,她本來想接聽的,但是礙於自己跟祁煜在一起,怕淩然知道會免不了要嘲笑,這才走遠了之後才接聽。

淩然說:“救命,我真的別蘇木白搞傻了。”

葉詩詩,“分手這種事情你不是更在行嗎,怎麽那麽久都沒有分掉,是狠不下心還是狠不下手?”

淩然的聲音竟然有一些自暴自棄,“一哭二鬧三病嬌,你體驗過沒有?”

“別問,問就是當然沒有,不過你打電話給我也沒有用,我要是能幫你分手,自己還甩不掉祁煜嗎?”

淩然,“你好歹是蘇木白的舅媽,你跟祁煜今天晚上,必須來我家替我把蘇木白搞走,不然這輩子都別想跟我說話了。”

……

葉詩詩就這樣聽著電話裏沒了聲音,這世界怎麽回事,她一個情感白癡還要去替海王淩然善後?

她正準備走向祁煜,就看到有個女人正坐在祁煜邊上,自己的手機未接電話已經快要被祁煜打爆了,而祁煜,正可憐兮兮被擠到最角落處,恨不得貼到玻璃窗的程度。

葉詩詩看著那女人,好樣的,可不就是在洗手間遇到的那位麽?

她伸手叫來了服務員,想要點一瓶最貴的酒,結果好樣的,最便宜的都是五位數。

最後她還是下不了狠手,隨便點了幾樣沒寫價格的甜品。

做完一切後,她才走到祁煜那桌。

祁煜的臉上明顯不耐煩,看到葉詩詩來,又冷冰冰重複一次,“這位女士,您占了我女朋友的座位。”

包子像是現在才看到椅子後麵的包。

看清葉詩詩的臉時,驚訝一閃而過,很快就又恢複了正常。

她坐回對麵的位置上,打量著葉詩詩,說,“你女朋友啊?”

祁煜懶得說話,葉詩詩替他回,“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不僅喜歡搶廁所位,還喜歡搶男人。”

包子年紀看上去應該三十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化妝的問題,皮膚不是很好,笑起來還有些卡粉。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小妹妹,你跟你男朋友好多久了,知道他有幾個女人麽?”

祁煜伸手就把麵前的杯子直接打翻,咖啡往包子的身上整個流了過去。

她大驚小怪地從椅子上跳起,飛快擦著自己身上的咖啡。

“不好意思,手快。”

祁煜說完,又把葉詩詩麵前這杯推了過去。

這次包子躲了開來,杯子應聲而碎,祁煜在杯子快要落下的那一刻就把葉詩詩拉到了自己身邊,擋在了身後。

葉詩詩心想這也不可能濺到臉上啊。

祁煜真是大驚小怪。

但不得不說,還是有點點甜。

祁煜冷淡地對著包子說:“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非得見我一麵,但是在我女朋友麵前說話還是請小心一些,下次就不是潑咖啡了。”

祁煜說完就拉著葉詩詩就走, 葉詩詩回頭看到包子還在擦身上的咖啡。

臉都氣歪了。

她沒想到說話甜甜的包子現實中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坐電梯下了樓,才突然想起,對祁煜說,“我點了幾個甜品,不會太貴吧?”

祁煜想了一下,“沒點過,但就幾百一樣吧,沒多貴。”

葉詩詩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就當為民除害。”

她也不是聖母心,就是覺得對方除了老愛針對她,做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兒,也沒有十惡不赦。

“不過這家杯子比較貴,都是出自於名家之手。我特意選了靠窗邊座位,就是能有碎杯子的可能。”

……

葉詩詩沒想到祁煜竟然是這樣的人。

難怪他坐裏麵的座位,又難怪他把杯子推到包子的麵前,酒店都鋪滿了地毯,但玻璃窗景的邊沿處還是大理石……

祁煜在路上又一次不經意透露了自己的遊戲區服,他對葉詩詩說,“你以前也在這個區是吧?”

葉詩詩胡亂應了一聲,“是,不過我已經不玩了。”

跟祁煜在一起的時候,他暈3D,所以從來沒有操作過她的賬號,但也看了不少遊戲截圖,不過葉詩詩一直都是孤狼玩家,又改過很多次名字,找到她是有點難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堅信自己絕對不會掉馬。

“那真的可惜,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師父,我可是心心念念想著你,當初你沒少教我遊戲玩法和攻略。”

葉詩詩沒想到自己竟然就是祁煜的師父?

她想起一開始遊戲裏的時候,祁煜對這個白月光師父求而不得,念念不忘,原來是她搞了個烏龍。

對於祁煜而言,她就是師父。

救命,這是什麽混亂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