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牧清寒先體驗一下。

“噢嗚嗚……”

一聲聲狼嚎在密林中響起。

眾人一驚,怎麽可能?這個地方有狼?

這不是扯淡嗎?

牧清寒眼皮一跳,這個就是係統給他的驚喜!

別等一下連他一起搞咯,那他找誰說理去?

總感覺,係統時刻準備著謀害他。

“狼來了!”

有人驚呼到,敵軍開始慌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哭喊聲,聲聲入耳。

牧清寒眼觀鼻,鼻觀口,騎馬站在原地,謝亨帶人開始獵殺敵人。

趁他病,要他命。

無敵是多麽的寂寞!

放眼望去,沒有一人是吾之對手!

牧清寒開始裝杯咯!

“哼,老子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對麵敵軍首領見突圍無果,隻能轉身朝著牧清寒殺過來。

“殿下!”

“小心啊!”

謝亨想要回援是不太可能的,隻能出聲提醒牧清寒。

畢竟,他們誰也沒有見牧清寒出過手,像這樣弱不禁風的公子哥,有幾個武功高的?

大多數不過都是花拳繡腿罷了。

牧清寒眼神一凜,嗬,三日不見,刮目相看。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他。

手持長刀,驅馬而來,騰空而起,朝著牧清寒的頭頂就劈了下去。

“哼,先你試試招!”牧清寒也騰空而起,手持長劍,迎麵而上。

“鐺!”

長劍與長刀相撞,火星子四濺,牧清寒被振得手臂發麻。

力量不夠啊!

“再來!”

牧清寒大喝一聲,主動發起攻擊。

敵軍首領見狀,眉頭一皺,眉毛一擰,這人,留不得,第一次拚了一個小勝?

雖然他沒有出全力,但他不敢保證,對方是不是也有所保留呢?

為了做到一擊必殺。

他暗暗蓄力,準備不給牧清寒反應的機會。

“嗬!”

牧清寒持劍刺過來,對方長刀一磕,然後,收刀、借力,朝著牧清寒的太陽穴踢去。

牧清寒見狀,棄劍,雙手交叉,擋下了對方致命一腳。

靠,暗呼:大意了!

還是吃了實戰經驗少的虧。

剛才那一下,他有幾種方式避開,最後,居然選擇了最笨的方式,靠!

牧清寒也不灰心,甩了甩手,真特麽疼。

對方見又被牧清寒躲過去一招,準備提刀再戰。

但是,牧清寒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來而不往非禮也!

“吃我一掌!”牧清寒大嗬道。

直接朝著對方的臉扇過去。

這是準備打臉呢?

“哼,不自量力!”

握拳、舉臂,擋住了牧清寒的一掌,兩人開始近身搏鬥。

謝亨此時此刻的心情,難以形容,這麽叼的實力,好像比他還厲害啊!

想起剛才的自己,他臉上一陣燥熱,扭頭看向敵人,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這人的殺意大增。

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

牧清寒越打越順。

對方越戰越膽寒。

這特麽就是傳說中的廢物九皇子?

狗屎!

這是廢物,那他是什麽?

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招式越來越精練,而他呢?

越打越亂。

這樣下去,敗隻是時間問題。

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順的拳風,牧清寒不得不承認,實戰是檢驗實力的最佳途徑。

嗯,他打定主意,以後,這種事情,他要積極一點,武功高一點,也好防身不是?

對方的氣息開始不穩定,步伐出現了偏差,挨了幾下後,往後掠去,直呼:“我認輸!”

認輸?

這是戰場,你以為是過家家呢?

“謝亨!”

牧清寒停在原地,叫了一聲。

謝亨明了。

一劍封喉。

敵方將領直接無了。

“謝亨聽令!”

“夜狼開道,你帶領其餘人馬,跟我一起殺!”

“遵命!”

謝亨有一股老淚縱橫的淒然,曾幾何時,他也幻想著自己能有帶兵打仗、馳騁沙場的一天,後來,他被下牢後,就斷了這股想念。

可誰曾想,轉眼間,他的夢想居然如此的快、如此的簡單就實現了?

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牧清寒直接棄馬騎狼,頭狼帶著他,穿梭在密林中,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原來,騎狼是這樣的霸氣啊!

“將……將軍!”

篝火照亮了整個村落,這裏是夜郎國的邊防村,而吳督一直是這個邊防村的老大,夜郎國的皇帝,鞭長莫及。

慢慢的,吳督開始做大,他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嗯,一個一舉定乾坤的機會。

這些年,他四下掠奪,存了不少的補給。

當然,神武國的兩城,他最滿意的還是蒙城的邊防村,每一次去都是滿載而歸。

不像靖城那邊的村子,每一次都要讓他損兵折將。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一點,靖城是越王牧崢鴻的大本營,他不敢搏。

而蒙城呢?

又沒有多少油水,老百姓已經擠不出什麽東西來了。

拿了也是個累贅啊!

“說!”

“前鋒將軍被殺了!”傳令兵結結巴巴的說道。

畢竟,前鋒將軍去那個村子已經不是一兩次的事情,所以,當他收到消息後,再三確認,才敢過來報告。

“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屬下不敢!”傳令兵冷汗直冒,卻又不敢擦拭;吳督的脾氣他們是清楚的。

喜怒無常。

“怎麽死的?”吳督冷聲問道。

雖然他的前鋒將軍實力不太行,但是,就憑蒙城守將於瞿那點微末之力,是殺不了的。

那麽,真相隻有一個!

蒙城還有其他的人。

“不……不……知道!”

“砰!”吳督起身就是一腳。

傳令兵被踹翻在地上。

“付紅溫!”

“到!”

一個大塊頭,醉醺醺的走了進來。

“啊哈……將軍,你招呼我啥事?”邊打哈欠,邊問道。

“本將軍的前鋒官死了!”吳督一臉的冷意看著付紅溫,付紅溫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大半。

“不……不可能吧!蒙城守軍的實力,我們知道得一清二楚啊!不應該啊!”

“哼,本將軍也想不應該,但是,現在,人已經死了!而且,情報方麵是你的人在負責!”

付紅溫一聽這話,味不對呀,這是準備找他麻煩?

問題的關鍵是,情報方麵是他的人不假,但是,真正做主的人,可不是我的人。

“將軍,情報的事,魯西西不曾假於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