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賈愛卿有何事啟奏?”牧崢雲出聲詢問道。

“老臣懇請陛下替小女賜婚!”

“哦,不知愛卿之女看上何家公子哥?”牧崢雲想了想,便問道,似乎最近的神武國需要一場大喜來刷一刷晦氣。

“九皇子!牧清寒!”賈希秉的話,瞬間讓整個朝堂炸開了鍋。

這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啊?

“賈希秉,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牧崢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椅子,他擔心自己會控製不住,暴走!

一旁白胡子老頭吹胡子瞪眼的大聲質問道。

賈希秉不卑不亢的回應道:“鄭大將軍,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

“給我一個理由!”牧崢雲平靜的說道。

“老臣希望此事有始有終,既然因九皇子而起,那麽,就由他來結束吧!”有理有據,牧崢雲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且,小女已經閉門不出好幾天,這事,我這個做父親的有必要要解決的。”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鄭陽連忙說道。

“為何?”

“牧清寒品德敗壞,既然已經剝奪了他的封號,那麽,他便不再是神武國的九皇子,而隻是一個普通的平民,既然是平民,怎麽配得上丞相之女?怎麽配得上陛下你的賜婚呢?丞相,希望你不要自誤。”

“禮部尚書,怎麽說?”牧崢雲沒有接鄭陽的話,反而開口問禮部尚書。

但他的內心深處,對鄭陽有些不快,這種事情,剛剛提出來,你就上來唱反調,這不是這樣玩的。

“啟奏陛下,此事,我禮部不適合參與。”禮部尚書不是傻子,想讓他出主意?想都別想。

“我禮部負責操辦皇家之事,但其也罷免了封號,已然不屬於皇家之人,此舉於禮不符,其二,丞相之女,自立國以來,必是皇親國戚,但東宮無主,非貞不入之理……”

好吧,禮部尚書萬相勳,這話說得兩邊不討好。

本想提醒皇帝,九皇子也非皇家之人,卻變成了質疑。

敢質疑皇帝不立太子,敢說丞相之女不是貞女,不配入東宮。

“報!”

一個太監匆匆忙忙的闖進太和殿內,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何事慌張?”

“啟稟陛下,越王有奏!”

“宣!”

“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越王何事?”

“啟稟陛下,蒙城守軍,派人去向越王討要去年一年的軍餉!但越王府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懇請陛下您撥款。”傳令兵一臉正色的說道。

隻字不提世子被綁之事。

“越王府,沒錢?”牧崢雲靠在椅子上,懶散的問道。

傳令兵硬著頭皮說道:“是!”

“蒙城的軍餉,不是一直都是越王負責嗎?一年未撥款,越王府的胃口不小啊!”

“越王說,不是他不撥,而是無錢可撥,越王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需要養,問陛下,是否放棄蒙城?”這話已經不是款不款的問題,而是逼迫雲帝做出選擇。

要麽,放棄蒙城。

要麽,讓他自己掏錢養蒙城守軍。

“你回去告訴越王,朕請他來做客!”牧崢雲慢悠悠的說道。

“這……”

傳令兵仰頭道:“越王說,非生死存亡之際,王爺不得入宮,這是規矩!”

“陛下,老臣希望先派人了解情況,在做打算吧!一年未發響,軍隊未產生嘩變?雖然老臣不是質疑陛下的治世之能;但蒙城乃我神武國之地,未必能聽到陛下之聲。”

“那好,朕命令你為巡查使,出使蒙城,朕倒要看看,如今的蒙城,究竟還是不是我神武國的蒙城?”

賈希秉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他隻是建議一下,不能不明不白的把錢給出去,現在好了!

事情搞到自己頭上來。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恐經不起折騰,望陛下收回成命。”賈希秉也不敢造次,隻希望擺脫這份差事。

“咦,賈愛卿言重了,朕見你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就不要推辭。”

賈希秉的內心是崩潰的。

該死的傳令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有事的時候來。

看來,想借九皇子之事,幹點啥,也沒有希望咯!

地牢。

牧清寒又來了!

第一次來,走得匆忙,沒有仔細觀察觀察。

這地牢的設計有點不合理啊,怎麽說呢?

太浪費啦!

“典獄長!”

“到!”一個邋裏邋遢的人,從一個角落裏朝著牧清寒走過來。

手裏還拿著一個葫蘆,裏麵不用想都知道,裝的是啥!

當然是酒。

“你就是典獄長?”牧清寒好奇問道。

這是一個高手!

對,他又來撈人的。

他發現,這裏麵的人才比外麵多。

“老頭我就是典獄長,小子有嘛事?”喝了一口酒,啪嗒啪嗒嘴問道。

“怎麽說話呢?你知不知道他是誰?”顧七冷聲嗬斥道。

“老頭我管他是誰?在我這裏,隻有一種人。”

“噢,什麽人?”

“犯人!”

靠,牧清寒還以為老頭能說出什麽高論來,結果就這?

這不是等於沒說。

老頭見牧清寒一臉的不知所以然,問道:“有酒不?”

牧清寒示意顧七,顧七扔給老頭一壺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說道:“好酒,好酒!”

“看在好酒的份上,我帶你轉轉吧!”

“這個,犯了通奸罪!”老頭走在牧清寒兩人前麵,一指一個女人說道。

兩人一瞅,真的假的?

這麽漂亮的女人,你告訴我是那什麽罪?

“這個,犯了偷竊罪!”牧清寒想通了,這算什麽本事?

筆錄一翻,他也知道啊。

“犯的是偷礦罪!金礦!”老頭補充道。

“這一個呢?犯的是賣國罪……”

老頭一一道來。

牧清寒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後麵的震驚。

因為,他詢問過,這些人都是沒有審理過的。

這老頭是一個奇人啊!

到了最後三個房間的時候,老頭停下腳步對牧清寒說道:“到此為止!”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他似乎不願意去麵對那房間裏麵的東西。

“老頭,不是還有三個房間嗎?一並介紹一下,讓兄弟們大開眼界啊!”牧清寒身後的記錄官出聲說道。

他正在奮筆疾書。

這一次,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這麽多囚犯,全部審完!

“不,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