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寧再一次把紙張遞給牧清寒。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搞他丫的。

直接把紙張往水裏一扔。

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置頂兩個字:聘禮。

牧清寒正準備毀滅證據,誰特麽愛誰愛,聘禮?聘個嘚兒!

誰知道寧小寧先他一步,把紙張抓在手裏。

牧清寒絕望的癱坐在地上,隻聽見寧小寧開始念:

聘禮:

天元大陸十三國疆土。

大宗師一個。

……

牧清寒麻木了,他聽到第一個時,他就覺得這個原主的母親是多少不靠譜!

天元大陸十三國疆土?

什麽意思?

這是要她兒子的貓命!

後麵一連串的聘禮。

瑪德!

神來了都做不到。

“寧小寧,是吧!”

牧清寒很嚴肅的叫了一聲。

“在的,相公!”寧小寧衝牧清寒行了一個禮。

“靠!咋滴?說你胖,你還裝上了?”

真無語。

“咳咳咳……相公,後年有時間限製的喲!十年,不然,癡情盅就會爆發喲!”寧小寧好心提醒牧清寒。

“切,你少唬我!”

“咚咚咚……”

寧小寧直接拿出腰間的小鼓,開始敲了起來。

“啊啊啊……哎呀呀……喂……停停停……疼疼疼……”

寧小寧一直敲不停,牧清寒一直在地上打滾。

“累不累?”寧小寧氣鼓鼓的看著牧清寒,那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牧清寒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站起來,彈彈灰說道:“你要演戲,我不得配合你啊!算了,玩夠了,快點走吧!小爺我很忙!”

牧清寒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

寧小寧一秒變臉,暴雨帶梨花看著牧清寒道:“你不要我啦?你這個負心漢,你居然拋棄我?”

奶奶個腿兒。

牧清寒跑?

跑了!

然後,直接來到練武場,失敗正在訓練。

“來來來,有沒有人跟我單挑?贏一次,五銀!”牧清寒站上點將台,大聲問道。

下麵的將士,被牧清寒的話搞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樣的人,隨隨便便一個士兵都可以撂倒他啊!

一副弱不禁風、四肢乏力的樣子。

當然,這裏的將士,似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謝亨又不在這。

“殿下,請你不要影響我們的日常訓練,行不行?”一個將士站出來對他說道。

“好,就你啦!”牧清寒一指那個將士,然後勾了勾手指。

“殿下!”

“五兩!”

“殿下!”

“十兩!”

“殿下!”

將士大急,無奈他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台,準備好防禦架勢,他是準備讓牧清寒主攻。

牧清寒扔給對方一把長槍,大喊一聲:“用你最強的招式攻擊我!”

將士也不客氣,雙手緊握長槍,一聲怒吼朝著牧清寒衝過去。

下麵的將士,看得比台上的兩人還緊張,那可是皇子,要是捅傷了怎麽辦?

長槍朝著牧清寒刺去,卻見他雙手交叉,做出一個防禦狀態,一層淡淡的光暈出現在牧清寒體外。

“嗯?”

“真的假的?”

下麵有人驚呼道。

“快,你掐我一下!”

“嘶……”

“真的!殿下居然能做到內勁外泄,這可是跨入一流高手行列的標誌啊!”

“殿下果然是非池中物啊!”

“我慕了,兄弟!”

“我也慕了,兄弟!”

“徐三,你倒是用力捅啊!”

“就是,就是,你沒有吃飯嗎?”

牧清寒對方的將士,他心裏憋屈的慌,他想捅,問題是殿下的光暈,他破不了。

要不然,十兩啊,他不想掙嗎?

他想!

搞了半天,破不了,徐三撤回長槍,一臉沮喪說道:“殿下神功蓋世,是屬下無能!”

“行了,行了,別吹哪些彩虹屁,這對我沒有用!再來!”

徐三一愣,來個釧釧,你一直用那招,我怎麽跟你打?

“這一次,我們比槍術!”牧清寒順勢抓起一杆槍。

徐三眼中又露出了光芒,不使用剛才的烏龜殼,槍術,那他就有勝算!

槍術!

嗬嗬,牧清寒打算借此機會給這些人狠狠地上一課。

他是誰?

一旁,寧小寧貓著個身子,偷偷的看著台上的兩人,不過,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牧清寒,那樣子是,越看越喜歡啊!

恨不得兩眼都是小星星,一副花癡樣,把她身後的那人看呆了。

“小寧子!”

“唉!”

“呀,閻婆婆,你怎麽來了?”寧小寧發現有人叫她,而且叫的還是乳名,她扭頭一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出現在她身後。

“就是那個沒穿胃甲的小子?”閻婆婆問道,寧小寧點點頭。

“也不怎麽樣啊!”閻婆婆吐槽道:“怎麽樣?”

“嗯,挺好玩的!”寧小寧一幅認真的表情,給出了她認為是最佳的答案。

“意思就是能處?”閻婆婆的話,讓寧小寧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就一會兒的時間,哪有那麽多時間思考這些問題啊。

徐三越戰越膽寒,因為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槍法,漸漸的從牧清寒手裏施展出來,比在他的手裏還絲滑。

這特麽不是打擊人嗎?

漸漸的,他發現,牧清寒開始指導他的槍術。

“刺的力度不夠!”

說完,一槍破了徐三的防禦。

“再來!”

徐三被牧清寒一聲怒吼震醒,他自己被自己的槍術打敗了!

來不及多想,因為,牧清寒的第二招又來了。

徐三知道這一招怎麽破!

突然,就在他以為自己防住的時候,牧清寒的長槍一抖,變了一個很刁鑽的角度!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槍術,應該是趨近於沒有破綻的。

結果,好像在這裏,破綻百出?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這槍術,還能不能練?

最後,徐三提著長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下台的。

牧清寒沒有說話,有些事,要靠悟性。

有些東西,總需要打破常規的。

不然,一輩子都沒有長進。

徐三下去了。

他失敗了!

下麵的人,開始倒黴了,等了好一會兒,沒有人動。

牧清寒開始點名,一個接著一個上台挑戰,這讓這些平時驕傲得不行的士兵大呼受不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幹的事,每一個人的招式,都被牧清寒挑出一堆毛病來!

牧清寒樂在其中,他的槍術、刀法、劍術都快速進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