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救人啊!”寧小寧一臉的著急,牧清寒見狀,又有點於心不忍!

台下一群人,一臉古怪之色,牧清寒見狀怒吼道:“全部滾去訓練。”

一群人罵罵咧咧的離開,朝著一旁的空地走去!

然後他問:“要怎麽救?”

“先找間房啊!”

“不好意思啊!閑庭內,不住外人!”

牧清寒直接拒絕了,雖然他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是,他不確定,是不是細作?

在他沒有證明紙張上麵的內容真偽之前,那邊的人,他就不可能用!

寧小寧一聽到牧清寒的話,直接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質問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懂不懂?”牧清寒直接盯著寧小寧說道。

“你告訴我,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拿著一張莫名其妙的書信來告訴你,你跟他有關係,然後,再提一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你,這樣的人,換你信不信?再說了,你根本就沒辦法證明這封書信是她留下來的。”

牧清寒沒有辦法講出那兩個字來。

見寧小寧還沒有鬆手的意思,有繼續道:“其實,她壓根就沒有受傷,她的實力,至少是一流高手的範疇,甚至是超一流的高手,憑我那一掌,根本就沒辦法傷她,而你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正大光明的留在我這裏是吧!”

“哼,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麽樣?反正,這個地方,我待定了!”

寧小寧開始胡攪蠻纏,見他軟硬不吃,那就上絕招。

“那行,你們留在這裏,我搬出去,行了吧!”

“那不行,你走了,誰照顧我啊?”

“你是巨嬰吧!這麽大個人,還需要別人照顧你?要不要我把飯做好喂你嘴裏啊?”牧清寒瘋狂的吐槽。

“也不是不可以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著……”

“噗……”

牧清寒直接扭頭就走!

瑪德!

我犯賤!

明知道對方是女人,還特麽跟她講道理。

唉……這個腦子不行了。

“咳咳咳……閻婆婆,不要演戲了,人家都已經看穿了一切!”寧小寧無語死了,演技這麽差的嗎?

“他走了?”閻心言尷尬的問道。

寧小寧點點頭問道:“婆婆,怎麽辦?他不相信我們啊!”

“正常啊!換我也不相信啊!至少,他沒有趕你走不是?你留下來不是?”閻心言打量著練武場,這個練武場,似乎跟她認知裏的練武場不太一樣。

“那我要怎麽辦?東西還沒有給他啊!”寧小寧的嘴撅起來,都能掛東西!

“你先替他保管著唄!”

練武場的另一側,有人在忙著搭建房子,牧清寒巡視著,這裏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搞出來的東西啊!

他暫時命名為:現代化軍事基地!

裏麵的東西,可是掏空了他收繳上來的大部分儲蓄啊!

唉,果然是,什麽都需要錢!

有錢男子漢!

沒錢漢子難!

他想直接開始攻城掠地,但是,手底下的,太弱了!

拉出來,也隻是送人頭!

想搞點副業吧,沒有適合的人合作!

“去,把負責人叫過來,就說是我找他!”牧清寒吩咐道。

牧清寒爬上練武場的中間,那是一座山脊,剛好擋住另一邊,這是他考量已久的結果,現在,他搞的這一切,還不適合暴露在世人眼中,不然,他沒有辦法應對。

特別是老東西牧崢雲知道的話,來摘桃子的話,他壓根就頂不住。

“殿下!你找我?”

一個男子來到牧清寒身後,拱手說道。

“你是蒙城本地人嗎?”

“是!”

“那你帶我去城裏轉轉,給我介紹介紹,我需要錢!”

男子一聽這話,愣了愣說道:“殿下需要錢的話,直接強征稅收,不就可以了嗎?”

“你的意思是要我竭澤而漁?”牧清寒一聽這話,什麽意思?讓他直接去搶?

“殿下,草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現在的蒙城,沒有什麽人願意做生意,特別是前幾天的大清洗活動,傷及了很多無辜的小商販。”

“現在的蒙城,商鋪已經十不存一,大多數人都在觀望官家的態度,他們在懷疑是不是官家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嗯?之前不是抓的都是蜀、夜兩國的不良商人嗎?為什麽其他的商販會有這麽大的怨念?”

牧清寒見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說道:“在我麵前,不要那麽多拘禮,有話便說!”

“因為,於守將跟何大人,習慣性的吃拿卡要!在抓其他的商販時,順帶著薅一遍其他的小商販。”

“我看你,談吐不凡,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老百姓吧!”老百姓什麽水準,牧清寒有點數的。

“嗬,草民就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平頭百姓而已!殿下多心了!”

牧清寒笑了笑,並沒有直接揭穿他,而是看向在建的地方問道:“你看看,這裏的一切,布局合理嗎?”

“這是殿下的主張,草民不敢妄議!”

“宋斌!”

“草民在!”宋斌微微一愣,殿下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元武一年,鄉試、會試皆第一,卻未參加殿試,你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原因呢?”

“殿下!草民……”

“嗯?”牧清寒不滿宋斌的態度,都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有意思嗎?

“殿下,我……”

“假如,我將蒙城交於你手,多久可以讓它立於神武十六城之手?”牧清寒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宋斌被牧清寒的大手筆嚇住了,他在猶豫,接還是不接?

他的一腔熱血、滿腔抱負,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為啥不參加殿試?

隻因為他認為殿試太過於黑暗,沒有關係,直接不把他的名字往上報,他能奈何?

當年鄉試、會試第一名的宋斌,現在,正在穩坐高堂。

而正主呢?

卻在幹著這最苦最累的活,曾幾何時,他想過,有一天,他飛黃騰達了,他想去明城看看!

但是,這一刻,他卻猶豫了。

人生,當不得誌的時候,想法很多,但麵臨選擇時,卻又猶猶豫豫,踟躕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