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同裏,傳出一聲聲叫聲,很奇怪的樣子。
一下子好像很爽!
一下子好像又有點痛苦!
不知道林奇在經曆什麽?
不過,牧清寒一點都不好奇。
地牢!
牧清寒又來了。
他來看一個熟人。
“嗨,堂哥,幾天不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呢?”牧清寒的話讓牢房裏的人緩緩抬頭看著他。
那人骨瘦如柴,依然有點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牧清寒,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牧清武聲音嘶啞,有氣無力的話,不知道是多久沒有進食。
“哎呀,我的好堂哥啊!不是兄弟不給你飯吃,而是你爹沒給錢啊!我也沒有閑錢啊!”
牧清武不再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沒有多餘的力氣,支撐他多說一句話。
“哦,對了,我今天來,是想向堂哥借一點東西,我不知道你爹要看到什麽東西?才能確認我並沒有騙他呢?”
“你說,是堂哥的胳膊呢?還是大腿呢?”牧清寒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恨的話。
“噢,其實吧,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畢竟我們是兄弟嘛!你知道嗎?林奇來蒙城咯!”
“嗯,你應該知道林奇是誰,對不對?那可是你的舅舅喲!”
“你看看,你的臉色都變了,是不是?”
“看來,他果然是你的舅舅啊!”
“隻是……”
牧清寒說到這裏,便靜靜的看著牧清武。
牧清武看著那張欠揍的臉,他想直接把它抓爛。
但現在的他,做不到!
“你看,這是什麽呢?”牧清寒打開一個盒子,一顆頭,滾到牧清武的腳下。
“啊啊啊……牧清寒,我牧清武與你不共戴天!”
牧清武衝天大怒,噬血的雙眼恨不得擇人而噬。
“哈哈哈……不共戴天?說得好,說得妙!但是,你有機會嗎?”
“你最大的倚仗是林家,是不是?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活著,親眼見證林家的覆滅!”
“以後,我每搞死一個林家人,我便親自送過來給你如何?已表達你們對我的恩情,你看怎麽樣?”
“牧——清——寒!”
牧清武咬牙切齒的叫道。
“我在呢,堂哥!”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必如此殘忍?”
“對啊,殺人不過頭點地而已,可是,我這不是在複刻你們曾經的傑作嗎?怎麽?你開始愛心泛濫了?你開始悲天憫人?你開始受不了?這才到哪?我們來日方長!”
“如今的你,與曾經的我們,有何區別?”
“哈哈哈……有何區別?那我就告訴你,有何區別!至少,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出手,這就是區別;夠嗎?”
“怎麽?想要我以德報怨?對不起,你們曾經告訴我,不能做一個好人,因為好人都沒有好下場,是不是?”
“堂哥,考慮清楚了嗎?是給我胳膊還是大腿呢?你再不吃飯,可是要餓死咯!”
“哈哈哈……你是一個子都拿不到的。”
“唉,那我真替堂哥你悲哀呀,你爹為了錢,居然拋棄了你;嘖嘖嘖……唉,想不到,牧崢鴻連你這個獨苗都放棄咯!看來,你終究還是沒錢重要……”
“你閉嘴啊!”牧清武暴怒,要不是沒有力氣,他想直接撕爛牧清寒的嘴。
王八蛋。
牧清武之前沒有發現他的嘴皮子這麽厲害。
“唉,果然跟你舅舅一個脾氣,你舅舅也是,我隨便說他幾句,他就急了,然後,直接無顏麵對我,自我了結在我麵前。”
“啊啊……嗚嗚嗚……牧清寒,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牧清武又哭又笑,一把鼻涕一把淚。
“唉,算了,看你如此脆弱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打擾你啦!哦,差一點忘了正事!”
“老頭!好酒來了!”牧清寒對著外麵叫了一聲。
“唰!”一道人影出現在牧清寒身邊問道:“酒在哪?”
牧清寒扔給老頭一壺酒後,指著又哭又笑的牧清武說道:“我要他一根手指。”
“小子,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取?”
牧清寒一手扶額說道:“我暈血!”
“噗……”老頭一口酒噴在地上,他被牧清寒的話嗆到了。
暈血?!
能不能找一個更爛的理由?牧清寒擺擺手,直接往外走,這年頭,真是的,說句實話還沒有人相信,哎,人心不古!
大街上。
器安居!
牧清寒帶著一個人走了進去,一個小斯朝著他走過來,引到後院,一個男子,似乎已經等待已久。
“九皇子,真是稀客呀!來,請坐,品茶!”
男子一係列的操作,行雲流水。
牧清寒坐在男子對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說道:“粗人一個,品不來茶,開門見山吧!”
“我需要器安居的對外銷售額!”
“好,九皇子,快人快語,那麽,我想問一下,九皇子能提供多少的礦石,畢竟,器安居需要的,可不是點把點的小東西!”
“一天五方的毛礦!”牧清寒直接伸出一隻手說道。
“九皇子,這可不能開玩笑。請問,雲帝知道嗎?”
“哼,現在的蒙城,是我牧清寒的蒙城!老東西敢派人來插手,來一個,我剁一個,來兩個,我剁兩個!”
“九皇子,狠話誰都會說,我要看到閣下的誠意,畢竟,我是生意人!”
牧清寒拍了拍手,一個人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男子一臉的茫然看著牧清寒,他直接示意對方打開。
“啊……九皇子,你這無疑跟雲帝開戰啊!”男子驚慌失措,這東西給他的刺激太大了!
“這一份誠意,足矣讓器安居跟我做買賣了吧!”
“夠夠夠……”
男子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今天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九皇子跟雲帝不和!
跟九皇子做買賣,就意味著打破了器安居不跟侯國做生意的傳統,但是,蒙城的礦產資源,太過於誘人。
而隻有官方才有開發權,讓他不得不鋌而走險。
現在看來,似乎他賭對了!
畢竟,盒子裏的東西,足夠說明一切,他不至於為了一筆可能談崩的買賣,直接噶了雲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