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蘿受傷不明!

機衡的戰鬥力不足為懼。

“哈哈哈……精彩絕倫啊!我聖苑來遲了!”

“天絕三宗,前來觀戰!”

“謔謔謔…如此盛事,怎麽少了我西花四派?”

“名揚五門,也來湊湊熱鬧!”

“百盛六路,也不請自來!”

“星羅五宮,為逝去的兩宮討個說法!”

兩苑之一的聖苑,及其三宗、四派、五門、六路、七宮突然殺至。

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很明顯,各門各宗各派,衣服上都有字。

神機殿機衡控製的萬物,在這麽多人跟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的樣子。

“喲!天星蘿啊!你居然受傷呐?”聖苑的一個老太婆出言問道。

語氣中盡是陰陽怪氣,臉上卻是一臉的關心。

主打什麽意思呢?誰都懂的。

“許琳!不要假惺惺的,見了你,我惡心!”天星蘿怒吼著回擊。

“哎喲!瞧瞧這小脾氣!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目中無人啦?”許琳繼續諷刺。

天星蘿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而她旁邊的辛月白則一把拉住她:“師傅您別生氣,這種人就讓徒弟幫您教訓吧!”

辛月白扶天星蘿坐下,朝著牧清寒看了看。

牧清寒一臉的懵逼,“看我幹啥?你師傅這是自討苦吃,不賴我!再說了,小爺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一下子,這些人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全部來了。

就主打一個離譜,是吧!

“喲!這就是幽夢主的兒子嗎?看上去也平平無奇的樣子,我還以為有三頭六臂呢?”天絕三宗的一個人出言嘲諷道。

“嘖嘖嘖……讀心宗都沒有,還好意思自稱天絕三宗?”罵人?這可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老大,你不知道嗎?都叫天絕呐,才滅了一個,證明不給力啊!咱們得幫幫他們!”龍悵不甘寂寞的補充道。

“好,天絕三宗,就交給你你的人,指揮好,不然,我讓你們全員浸豬籠。”

“徐三,西花四派,交給你!”

“鄭俞,名揚五門,你的!”

“玉明霄/玉明睿!你們兩個,隨便選!”

“剩下的,神機殿跟欣苑的。”

“妹夫!你看不起誰呢?我敢說,這裏,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玉明睿對於牧清寒的安排,很不高興。

天星蘿:……

機衡:“憑什麽要聽你指揮?”

“哼,把全部的勢力,都集中在這裏,除了神機殿,我想沒有那一個勢力做得到吧!想從小爺我嘴裏搶東西?那是不可能的事!”

機衡不服氣問道:“那你幹什麽?這些人,都被瓜分完了!”

牧清寒攜兩女往一旁一挪,遞給兩女一樣東西,玉明月茫然不知道:“相公,這是啥?”

“好東西,叫瓜子,我們負責吃!”

機衡:……

牧清寒此舉徹底把三宗四派五門六路五宮的人全部惹毛了。

“臭小子,你找死!”

“敢挑釁我等,找死!”

“動手,殺了這個不識抬舉的小鬼!”

“轟隆隆——”

……

整片空間頓時亂成一團,各色武技閃耀,十分壯觀。

“三兒,老規矩……”龍悵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徐三搶先了。

靠!

不講武德!

牧清寒看了一眼天星蘿,發覺她正在閉目養神,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於是,牧清寒也不急,悠哉地坐在那嗑起了瓜子。

“你們不是來殺我的嗎?怎麽隻顧著玩兒呢!”牧清寒提醒。

眾人:“……”尼瑪!但凡他要點臉,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我們就閑著?有本事你把人手撤了,單挑啊!

“小鬼,找死!”有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一股強勁的攻擊向牧清寒襲來。

牧清寒冷笑著伸出手掌,直接擋住對方的攻擊。

“嘭……”對方倒飛出去,摔落地上。

牧清寒拍了拍手,“我說過,你們不配和我交手,既然你們不服氣,我就陪你們玩玩!”

“唰——”

牧清寒出手了,速度快若驚鴻!

眨眼間,黑焱劍劃過,已經斬斷了那人的脖子。

鮮血飆射,濺在天星蘿的臉上。

天星蘿依舊緊閉雙眸。

靠!裝死是吧?

“還有誰?”牧清寒冷聲喝道。

“一群垃圾!”牧清寒鄙視這些人,不出全力?

有意思!

天星蘿睜開眼睛,鄙夷的看了一圈兒。

所謂的三宗四派五門六派五宮,根本不堪一擊。

這裏的每一個勢力,放在天元大陸都算是頂尖級的,可是,碰到牧清寒,簡直弱爆了!

天星蘿看了看牧清寒,這家夥,真的是個變態!

外麵王朝上交那麽多貢稅,就算喂頭豬,都能起飛了,現在呢?

養成一群廢物!

她對於牧清寒的話,是深深的讚同。

垃圾就是垃圾!

“怎麽辦?我們的人,壓根就打不過呀!”他們急了,自己的人是毫無鬥誌,對方的人卻是氣勢如虹。

這怎麽辦?

更讓人感覺詭異的是,他們的人整體明明就是實力比對方強,卻是被對方壓著打!

“三兒,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現,這些人很奇怪?似乎並沒有出全力!”龍悵衝到徐三跟鄭俞身邊問道。

兩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龍悵,他們早就發現了,所以,他們才撤到一旁,看戲!

“要不……?”

“好!”

一些人,商量一番後,朝著遠處慢慢的往後退。

“咻!”

一顆石子從側邊扔來,正中一個人的腿。

“噗嗤”一聲,那人的左腿當場廢掉。

“該死!誰偷襲?”那人大怒,站定腳步,尋找石子的主人。

可惜的是,沒有任何蹤影。

“砰——”又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直接將他轟倒在地。

其餘人紛紛警惕起來。

“嗬嗬……”一陣輕蔑的冷笑傳來。

“你,滾出來!有膽子偷襲,沒膽子露出真容嗎?”剛剛受傷的那人,捂著胸口,憤怒的看著周圍的虛空。

“你猜?”

眾人:……

“縮頭烏龜?”眾人咬牙切齒。

但是,周圍又陷入了寂靜。

這一刻,他們怕了!

“轟隆隆——”

“噗嗤!”

“噗呲!”

一時間,各式各樣的聲音響起。

突然,眾人驚訝的看見,剛剛出聲那人竟然已經躺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有人驚愕出聲。

這時候,他們才注意到,原本站在他們麵前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