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修走了!

被龍悵嚇死的,對,還沒有下手,那家夥就直接噶了!

天空中的巨臉也消失了!

但是,牧清寒知道,巨臉並沒有跑,而是隱藏起來,讓他去天峰塔頂層,那麽,他可以確定‘雲帝’一定還會出現的。

牧清寒看向機衡,機衡也不服氣的對視著。

“看我幹什麽?怎麽去天峰塔頂層?”

“去不了!”機衡直接沒好氣的說道。

“老大,這廝好像也有點不聽話喲!要不要我上點手段?”龍悵驚於天修的死,後來,他緩過勁來後,感覺這種不動手就可以嚇死人的感覺不要太爽!

所以,他很想在機衡身上實驗實驗!

反正這廝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為什麽?”牧清寒沒有搭理龍悵,這小子越搭理他,他越來勁。

“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找到天峰塔頂層的入口!”

“不是,那你們這些人,所謂的一殿二苑三宗四派這些勢力都待哪?”玉明月多嘴一問。

“全部集中在第三、四層!”機衡憤憤不平的回應道。

“然後呢?”

“這裏,最高就是四層,五門六路七宮的人,位於第一層,第二層,全部是飛禽走獸,三層是三宗四派的人;第四層是一殿二苑的地盤。”

“你們就沒有找過?音靈寺在哪?”牧清寒的話讓機衡搖搖頭。

音靈寺在哪?

他也想知道!

“妹夫!問那一群禿驢啊!”玉明睿在不遠處說了一句。

“對呀!咱們不是問錯了對象?”

機衡嘴角抽搐,等你們想起來,菜都涼了!

“問不了!”牧清寒見龍悵朝著遠處的天坨一行人走去。

“為啥?”

“死了!”機衡搶先說道。

“真的假的?”龍悵不相信,飛快的跑過去瞅了瞅,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龍悵輕輕的推了一下,瞬間化成灰塵,飛揚開來。

“呀!”龍悵嚇了一跳,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死了就死了吧!

“音靈寺就這麽幾號人?”牧清寒若有所思。

“不是,隻是,音靈寺比較低調,所以,外界知道的人很少。”

“哦…”牧清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們走!”龍悵突然說道。

眾人都愣住了,去哪?

“找入口!”

牧清寒說完,走了兩步,一道身影跌跌撞撞來到牧清寒跟前。

“淩雲主!我們在下麵,遭到了許多人的反撲!兄弟們傷亡有點大!”

一個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喘息著說道。

“恩!我知道了,去通知其它人先撤退!”牧清寒淡淡的吩咐道,然後抬腳離開!

“是,淩雲主!”那人恭敬的回答。

“玉明睿!這裏的人,全部交給你,帶他們去支援下麵的兄弟們。

玉明霄、龍悵、徐三、鄭俞,你們四人,留在這裏,整編這些人,不服的,非常時期可以使用非常手段。”

“明白!”

四人齊聲說道。

“天星蘿,機衡,你們兩個輔助他們四個,我不希望出現什麽幺蛾子,”牧清寒再次囑咐道,他怕,自己走後,又會發生什麽亂子!

“好!”天星蘿和機衡同樣嚴肅的保證道。

隨即,玉明月跟寧小寧便跟著牧清寒一起,但是,辛月白不樂意呀!

憑什麽把自己留在這裏?

“等等,我也要去!”辛月白叫住牧清寒。

牧清寒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辛月白。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辛月白嬌喝道。

“不是,我就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上你?”

寧小寧跟玉明月已經夠他煩的,又來一個!還要不要人活?

“我是你娘子!”辛月白瞪眼!

噗….

這句話差點沒讓牧清寒一頭栽倒在地!

牧清寒深呼吸!冷靜!冷靜!忍字訣練得爐火純青!

牧清寒強迫自己不要暴怒!

殺氣!

牧清寒不用看,都知道殺氣從那來的!

寧小寧跟玉明月,站在牧清寒身邊,一左一右,同時上手。

“嘶……”

疼疼疼……

牧清寒發誓,一定抽個時間,先練腰。

把那個位置,練成銅牆鐵壁,刀槍不入。

該死的!

兩個娘們下手太狠了吧?

“咳咳咳……先撒手,我能說,我不認識她嗎?”

兩女同時翻白眼,這是把她們兩個當做小孩子騙?是吧!

“夫君,我可是被你看光咯喲,你不能不對人家負責吧!”辛月白捏著嗓子說道。

牧清寒一個頭兩個大!

這是什麽病嗎?

怎麽就這麽快被玉明月傳染了?

“當初,在宏城的時候,你可是許過我天長地久,山盟海誓的喲!怎麽,把人家吃幹抹淨就不認賬?”辛月白越說越離譜,兩女剛剛鬆開的手,又放了回去。

還加大了力度!

“嘶……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辛月白,你給小爺我等著!小爺我不讓你跪地求饒,我就不叫牧清寒。

“兩位姐姐,你們看,夫君他瞪我!”辛月白放下身段,可憐兮兮的衝寧小寧跟玉明月說道。

牧清寒:……

啊,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遇上你們這些人呐!

牧清寒狂怒。

“走吧!”牧清寒說完,轉身,往天修那邊走去。

玉明月與寧小寧互相對視一笑,跟著往天修那邊走去。

辛月白也跟了上去。

她打定主意,先待在牧清寒身邊,弄清楚天陰絕寒體的力量。

為什麽在他手裏麵比在自己手裏麵強呢?

不是隻有女人可以修煉的嗎?

牧清寒抓起一把骨灰,放在兜裏,引得三女好奇不已。

“相公,這是幹啥?為什麽要裝天修這禿驢的灰啊?”玉明月兩眼發光,期待著牧清寒能解釋一番。

“別問!我自有辦法!”牧清寒酷酷的說道。

“……”玉明月撇撇嘴,不問就不問嘛!幹什麽要擺臭臉色?

哼!本寶寶不開心!

就差把‘哄我’兩個字寫在臉上。

牧清寒假裝沒有看到,不然又是無休止的糾纏。

煩死啦!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

見牧清寒不搭理她們,兩女開始盯上了辛月白。

按道理來說,辛月白在玉明月之前認識牧清寒,而且,還跟寧小寧隔空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