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問題!”牧清寒直截了當的說道。
鬆稱弦沉默不語。
“第一,你們為什麽會舍近求遠,放棄尼池國,進入神武國!
第二,密宗究竟是在謀求什麽?”
因為,據牧清寒的了解,雪國是宗教負責,那麽,密宗便是雪國,雪國便是密宗。
“本都統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鬆稱弦貌似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形勢。
“唉!有的人,不是脾氣臭,隻是單純的犯賤而已!”
一拳轟出!
鬆稱弦躲閃不急,被砸中胸口,整個人倒飛而去!
“砰——”
鬆稱弦狠狠地撞到雪堆上麵,然後滑落。
他掙紮著爬起來:“你居然偷襲!”
牧清寒淡淡一笑;“你這樣,不算偷襲吧?”
“好,好……很好,牧清寒,你死定了!”
鬆稱弦怒吼道。
“唰——”
牧清寒再次衝過去。
“砰——”
又是一拳砸在鬆稱弦的臉龐之上!
鬆稱弦整張臉瞬間變得扭曲起來,他知道,牧清寒壓根就沒有想過留手。
他憤怒地瞪大眼睛,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牧清寒拍拍手:“這才乖嘛!”
“你……”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牧清寒甩了甩手臂,這鬼天氣,真讓人不爽!
“雪國,天神軍,寧死不屈!”鬆稱弦朗聲說道。
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惜,在牧清寒眼裏,那完全就是虛偽。
“既然你不肯配合,我也隻能自己動手了!”
牧清寒伸出雙指,對準鬆稱弦的眉心,一股力量猛烈湧入。
“啊……”
“滋啦滋啦!”
鬆稱弦痛苦慘叫!
但是,隨即,他感覺渾身無力,癱軟在雪堆之上!
牧清寒冷漠地走過去:“說吧,現在可以說了吧?”
“嗬嗬嗬!”
鬆稱弦突然詭異一笑!
牧清寒皺眉。
“哈哈哈哈哈哈!”
鬆稱弦瘋狂地大笑:“殺了我吧!”
“天神軍,寧死不屈!”
“天神……”
“嘭!”
牧清寒毫不猶豫,直接一把擰斷他的脖子!
“都統大人死了!殺!”
頓時,劫匪們開始反撲!
手持黑焱劍,猶如狼入羊群一般,將所有劫匪砍殺殆盡!
血腥味飄**在空中。
牧清寒站在屍體遍布的雪地上,目光冰冷,仿佛一頭野獸一般。
“呼~呼~”
風吹起。
吹起牧清寒額前散亂的長發。
“呼呼呼呼——”
牧清寒深吸幾口氣,把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驅散掉。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白色的絲巾擦拭了一番。
然後,將絲巾扔到地上!
牧清寒看向前方,喃喃道:“看來,又有麻煩找上門了呢!”
他嘴角微微翹起,顯然是興奮至極。
“咻!”人未到,一杆金剛杵襲來!
“鐺!”黑焱劍擋住了金剛杵的攻擊。
“殺!”一個紅袍僧人再一次朝著牧清寒衝過來。
牧清寒搖搖頭:“哎呀,真掃興!”
“刷——”黑焱劍揮舞。
“噗嗤——”
牧清寒的手輕描淡寫的劃過紅袍僧人的喉嚨。
紅袍僧人愣了一下,緊跟著捂住咽喉。
“怎麽可能!”
“噗通……”紅袍僧人摔倒在雪地上,失去生息!
牧清寒看向旁邊。
“暗中隱藏得三個,還需要我請你們出來嗎?密宗四僧,已經走了一個,你們也下去陪他吧!”
暗中三名紅袍僧人從雪地裏飛出來,滿臉驚愕和難以置信。
情緒瞬間隱藏著,朝著牧清寒殺過去,
牧清寒搖搖頭:“哎呀,太沒勁了!”
“唰——”
黑焱劍劃過。
另外一名紅袍僧人,瞪大著眼眸,倒了下去。
密宗四僧,四人配合,可是堪比大宗師之上的戰力呐!
一出場就損失了兩人,這怎麽玩?
牧清寒以為來的是幾條魚,誰知道是幾隻蝦。
他歎了一口氣:“哎呀,真無聊!”
“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擁有這等實力,你可願意加入密宗,成為我密宗弟子?”其中一名紅袍僧人問道。
都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替密宗招納弟子,不愧是你密宗啊!
牧清寒擺擺手:“我沒興趣!”
“哦!”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箭矢,突兀的射殺過來!
“叮——”牧清寒側身躲過,箭矢貼著牧清寒的衣服飛馳過去!
“嗯?”
牧清寒轉過頭,看見遠處站立的男子。
一身白衣,手握短匕!
“咻咻咻!”
連續數十枚飛針飛馳而來,封鎖牧清寒所有退路!
“嗬嗬,有意思!”
牧清寒腳步輕盈,身影如同幻影一般遊走!
每一次,總能恰到好處的躲避!
“哼!”那名男子手掌一翻,又是數十枚毒針飛馳而來!
“聖執堂!兆麟!特來借淩雲主項上人頭一用!”
“咻咻咻咻咻——”
毒針如雨點一般灑向牧清寒。
牧清寒眯著眼睛,盯著兆麟:“我還沒找你們聖執堂,你們倒先送上門來!真是找死!”
他冷笑一聲,手腕抖動,擋下兆麟的暗器。
看來,常玉海那個老東西等不及啦!
雲顛內的人,沒有搞死自己,又忍不住開始派人來搞事情!
這些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
牧清寒抬頭看了一眼兆麟:“你的命,我取了!”
兆麟冷笑一聲:“狂妄!”
“唰——”
兆麟身法快速,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牧清寒的背後!
“去死吧!”
“刺啦——”兆麟手中的短匕,帶著森寒的光芒,刺向牧清寒。
“嗬嗬,雕蟲小技!”牧清寒冷哼一聲,右手一揮!
“啪!”
“密宗,你們還不動手?”
那柄匕首,直接被牧清寒抓住!
兆麟瞳孔驟縮。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
“你——”
“哢嚓!”
牧清寒直接捏碎兆麟的手臂,順勢一拉,將兆麟拉到自己的麵前!
“你輸了!”
兆麟臉色蒼白,他艱難吐出兩字:“我認……”
“砰!”
他話音戛然而止,腦袋爆炸,鮮血差一點濺到牧清寒身上!
“晦氣!”牧清寒直呼一句,然後,看向密宗四僧,剩下的兩人。
“你們已經浪費了我很多時間!賠錢!”
密宗僧人一愣,這樣的話,豈不是說,自己可以溜了?
“好好好,我等這就回去籌錢,給淩雲主送來!”
先認慫,然後,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