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很爽!

牧清寒掏出一個瓷罐,放在龍悵的手裏,把桌子上的幾人看呆了。

特別是看著牧清寒那慎重的表情,她們很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

玉明月若有所思,她大概可能知道是什麽情況!

畢竟,牧清寒的情報,全部悉數歸她掌控著。

“帶回去,不要問為什麽,把這東西給叔,然後,聽從他的安排!”

在龍悵懵逼的眼神中,牧清寒又道:“鄭俞,跟著他,但凡他不聽從安排,必要時,你可以自主決定!”

“是,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鄭俞拽著龍悵就往外走!

留下眾人一臉驚恐地目送兩人離開,心中暗想,這到底是什麽鬼?

龍悵被鄭俞拖到門口,還沒搞清楚狀況。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

“相公!搞什麽呢?神神秘秘的。”玉明月大概知道了,但是,她還是想問一下,畢竟,辛月白一臉的疑惑,寧小寧看了看玉明月,她好像懂了!

八成是有什麽計劃!

“好了,你們收拾一下,我出去走走!”牧清寒拍了拍頭,然後走出院子。

“寧姐姐,相公,好像有心事喲!”玉明月小聲嘀咕道。

“看得出來!”寧小寧開始忙碌起來。

院子裏,牧清寒矗立,雪花飄落在肩膀,很快打濕了衣服,但是,他並未察覺。

牧清寒伸出手,觸碰到飄落的雪花,卻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那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煙霏霏,雪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

聞言,隻見一女踏雪而來。

身穿淡紅色長袍,腰係絲絛,腳踩銀靴,發髻高聳斜插一支碧玉步搖。一張俏麗的瓜子臉上,眉黛如畫,眼眸含笑,肌膚勝雪。身材玲瓏嬌巧,婀娜多姿。

她輕盈而來,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花,讓人忍不住驚豔。

“霧元界,傾虹裳!見過天元界淩雲主!”

“殺!”一聲嬌喝,一襲紅衣的辛月白從內屋閃出來,不由分說,直接出手。

牧清寒微微一愣,此女實力不再他之下!

因為,他看不透!

當然,讓他驚訝的是,對方的來曆,跟對自己的稱呼。

霧元界?天元界?

這不是天元大陸?怎麽就變成了天元界?

隨即,寧小寧兩女也跟了出來。

論武功,三女中當屬辛月白最強,寧小寧次之,玉明月暫居末尾。

但是,她勝在另一方麵。

“相公,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是遇到難事嗎?”玉明月微蹙柳眉,語氣柔美地詢問道。

“嗯。”牧清寒點頭。

“說與妾聽聽?或許,妾可以幫你解憂!”玉明月嘴角微揚,露出迷死萬千男子的淺笑。

“淩雲主!這是你的女人!你不製止?”傾虹裳躲開辛月白的攻擊。

衝牧清寒發問。

這一問讓牧清寒處於一種很尷尬,被動的位置。

要是承認,貌似自己跟辛月白沒有什麽關係吧!

本來,寧小寧跟玉明月已經讓他頭痛得不行!

你說要是不承認,對方一定是因為發現兩人之間的力量是一樣的。

“咳咳咳……那個,咱們能不能先停手?”牧清寒試探性的問道。

畢竟,傾虹裳並沒有出手反擊,至少證明了一點,這個女人,暫時性是沒有惡意;不然,辛月白真的打不過。

“好啊!”辛月白點頭答應。

然後,她收手退到了一邊。

傾虹裳站在原地,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牧清寒的對麵!

“你似乎對於我的到來,很驚訝?”傾虹裳對牧清寒說道。

“對,因為,我並不知道,除了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界麵存在!”牧清寒言不由衷。

“嗬嗬,你撒謊了!”傾虹裳冷笑道。

牧清寒並沒有反駁,三女好奇看向牧清寒。

傾虹裳又道:“看來,你的小女人們,並不清楚你的情況呀!

也倒是,換我,我也不會把沒把握的事情告訴她們!

這樣漂亮的人兒……”

“你的目的!”牧清寒打斷了傾虹裳的話題,這個女人,一上來就拿自己開涮,我跟你很熟嗎?

傾虹裳並沒有說什麽,反而雙手掐出奇怪的手勢,但是,牧清寒卻看得瞳孔放大。

震驚!

大大的震驚!

怎麽會?

“咻!”聖皇令兀自出現在牧清寒頭頂,居然開始不受自己控製。

該死的!

怎麽會這樣?

心裏麵別提多著急,但是,臉上依然靜如止水。

“唰!”聖皇令到了傾虹裳手裏,打量著聖皇令,嘖嘖稱奇,“居然已經修複了?看來,你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還你!”傾虹裳隨手一拋,聖皇令回到牧清寒手中。

牧清寒沒有說話,隻是在消化傾虹裳給他帶來的衝擊。

“你就沒有什麽問題想問的嗎?”見氣氛陷入了寂靜中,傾虹裳不由有些不淡定。

“我在等你告訴我。”

聞言,傾虹裳無奈的歎息,“哎!我也沒辦法,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沒啥好隱瞞的。

不錯,我來自其他的界麵。”

這不是廢話嗎?你一來就自稱霧元界,傾虹裳,怎麽就變成了我猜到的?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什麽意思?”牧清寒皺眉。

“簡單來說就是,我來自另外的界麵,不過,霧元界跟天元界是所屬一個陣營;我是被迫流浪過來的。”傾虹裳攤手道。

陣營?

“被迫?”牧清寒挑眉。

“沒錯!就是被迫,而且,還被追殺!”傾虹裳一字一句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格外猙獰!

“追殺?”

“對,一群瘋狗!”傾虹裳咬牙切齒的罵道。

玉明月三人麵麵相覷,不敢吭聲。

“他們究竟是誰?說清楚!”牧清寒冷冷的問道。

“一群瘋子!”

傾虹裳繼續憤怒。

牧清寒沉默不語。

“我知道的信息不多,但是,你不用懷疑我說話的真假。

我說這些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告訴你,天元大陸,遠比你所認識的天元大陸要複雜得多!

這個世界,遠超你們想象,甚至,連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全部,或者說,他們究竟把控著多少個界麵。

總之,不管是你們天元大陸,還是另外幾個界麵,我想,都是在他們的掌控範圍之內的!”

傾虹裳一番話讓眾人吃驚不已。

“你這樣子,像是被追殺的樣子?”牧清寒目不斜視。

“我……”

“姑娘,想要得到別人的誠意,得自己先拿出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