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轉地移。
一陣眩暈感襲來。
牧清寒來到一塊巨大的石碑前,上麵密密麻麻的圖案跟字符。
牧清寒好像見過,就是有點記不清了。
噢,對了,俠客島的武功秘籍,那個近神的東西。
牧清寒人是懵的。
咋滴?
還指望他學會這個東西?
別鬧,行不行?
“狗係統,你不解釋解釋?”
係統的聲音響起:“解釋個毛線,就是你想的那樣,學會了,就可以出去,學不會就困在這裏。”
坑爹玩意兒。
這怎麽練?看都看不懂。
————
靖城,越王府。
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進正廳去。
“啟稟王爺!”
“何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一群人,正在用餐,一個男子起身嗬斥道。
“少爺!蒙城的信使到了!”
“蒙城?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小武,你沒有看到,正在用餐嗎?”一個男子不滿的說了一句,他正是越王牧崢鴻,牧清寒的叔。
那人連忙道歉:“父親,對不起,忘了!”
“哼,下不為例!”
“是是是!”牧清武連忙點頭。
“打發他們走就行了,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們?”牧崢鴻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王爺,對方指名道姓要見您!”
“見我?”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越王府邸前,兩人驅馬而立,在他們前麵,站著一個白發男子。
“是何人要見本王?”
牧崢鴻雙手背在背上,跨出門,站在台階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
“奉九皇子之令,特來越王府討要軍餉!”
“什麽軍餉?本王怎麽不知道?”牧崢鴻準備來個死不承認,小小的信使,能奈何?
“九皇子?神武國,沒有什麽九皇子!”牧清武冷冷的說道。
“以下犯上,掌嘴!”
“啪啪啪!”三個耳光扇懵了牧清武,他一臉的憤怒,準備衝過去揍他一頓的時候。
被牧崢鴻攔住了,牧崢鴻看向身後的那個男子,隻見他輕輕的搖搖頭。
牧崢鴻眼底露出一絲忌憚,這人的實力很強,他從頭到尾,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麽出手的。
“就算他被貶了,依然改變不了他是皇子的身份,而你,隻是一個下臣而已!”
“閣下是何人?為何本王從未見過我那個好侄兒身邊有閣下這樣的奇人能士?”牧崢鴻準備一探究竟,先了解一下對麵是出自何門何派。
“想探底?老夫偏不告訴你!氣死你!”
“這裏,沒有我那個好侄兒要的軍餉!”牧崢鴻一臉的篤定,反正拿不拿,自己說了算!
“漂亮!”對方誇讚了一句,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噠噠噠————”
十八人!
牧崢鴻神色一驚,他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殺氣,是那種久經沙場的殺氣。
隻見他們身著寒衣,腰佩彎刀,臉帶麵罩,頭蒙黑巾,隻露雙眼。
而且外身還披著黑色長披風,眾人背負大弓,每人負箭十八隻,同時都配有清一色的圓月彎刀。
人數不多,但是,牧崢鴻有一種感覺,這些人可敵千軍萬馬。
“王爺,現在,有軍餉了不?”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牧清寒一直在明城,他怎麽可能有能力培養出這樣的奇人來。
對,一定是那個女人留給他的。
也隻有那個女人才有能力培養出這些奇人來。
“如果本王說,還是沒有呢?”
牧崢鴻不爽,這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好說好說!沒有人能拒絕我蝠王的要求!”
“咻!”
牧崢鴻定眼一看,什麽情況?他兒子牧清武居然被對方抓在手裏。
“聽說,越王就一個獨苗,要是我的手,那麽抖一下!弄殘了貴少爺,可不太好!”
“你敢?”牧崢鴻大怒,膽敢威脅他?
“越王,說話的聲音不要太大哦,不然,我會緊張的,一緊張,手就抖!”
越王大呼不要臉,橫豎就是手抖是吧!
這是威脅他上癮了?
“老頭,放開小王爺,有本事單挑!”
一群人站在左右叫囂著。
“哈哈哈……有本事單挑?那蝠王便沒本事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麽樣?”
牧崢鴻見對方是油鹽不進,他無奈的吩咐道:“備銀!”
但是,沒人動!
放銀子的庫房鑰匙在正房手中拿著的。他們誰敢去要?
“王爺,鑰匙在主母手中!”管家提醒道。
“算了算了!”蝠王一揮手,不爽的說道:“我沒那閑工夫看你們在這裏扯淡,到下午,日落時,不見銀子,老子就卸他的胳膊,胳膊卸完,卸腿,腿沒了,挖眼珠——”
“我們走!”
一個閃身,上了房頂,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人影,若不是他的兒子不見了,牧崢鴻甚至懷疑壓根就沒有人來過。
“議會堂,開會!”
牧崢鴻冷哼一聲,甩手往裏走,他沒臉在這裏待下去。
一群酒囊飯袋。
牧清武心裏憋屈的慌,一不留神,自己就被對方給擒住不說,還被當做一個物品一樣,放在腋下帶著跑。
風猶如刀子一般,刮在臉上,除了疼,還是疼。
不大一會兒的樣子。
牧清武被對方帶到了一個院子前。
他抬頭一看,入眼就是兩個字:
閑庭!
對,這是牧清寒給自己院子起的名字,反正就是個落腳的地方,隨便叫啥都不影響。
恰巧,榮伯從院子裏出來,他定眼一看,咦了一聲,這人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有點麵熟,就是想不起!
“榮伯,救我!我是小武啊!”牧清武一看到榮伯,便大聲呼叫道。
至少,他遇上了一個自己認識的人,他並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榮伯一愣,他說怎麽會這麽熟悉?
原來是他啊!
不過,隻聽見他假意問道:“請問,你可是越王牧崢鴻之子,牧清武?”
“對對對,就是我,榮伯,救我!”
“你這是?”
“榮伯,說來話長,你先救我吧!”牧清武試圖掙脫蝠王的控製。
“救?怎麽救呢?我的好堂兄,我要請到你來做客,可是不太容易啊!”
牧清武聞言一愣,隻見牧清寒滿含笑意的從榮伯身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