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過來給她臉了,不過、斂衽道:“多謝公子維厚愛……”遲疑了幾息,小聲道:“小女已經收了公子曜的玉璧……”

公子維:“……”居然遲了一步,隻是,“他何時送趙仲君女禮物的?餘、餘怎麽不知道?”

“公子曜讓李氏君子送的。小女也不解,他是何意?”

鸞是怕再次會錯意了,萬一公子曜不是送自己的,而是另有其人呢?想到這裏,把玉璧拿給公子維,道:“小女怕誤會。勞煩公子維帶回給公子曜,若有心,讓他自己送。”

公子維拿著玉璧,遲疑了片刻,道:“要不,你收餘的吧?雖不是玉璧,但是罕有的夜光杯!我們可以一起暢飲。”

鸞看著公子維的眼睛,裏麵並無太多的男女情意,雖然很熱切,但卻是權衡的光。扯了扯唇角,道:“等公子曜回話再說,因李氏君子沒說清楚,小女不好胡亂猜測。”

好吧!公子維承認她說得對,假如已經答應曜了再答應他便不像話,日後是一家人時時見麵比較尷尬!且他也不是很喜歡鸞這種過於優柔寡斷的性情,日後不一定能幫他持家。

“既然如此,餘先回去問曜!打擾了。”

“吾子客氣!”

趙慕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沒想到路上遇到好幾位跟他表白的君女,甚至還有隨行卿族的女兒。

小蠻會露出禮貌的微笑,仿佛跟她沒有關係似的。甚至不懼腿會傷到,將公子耳抱在懷裏擋著臉。

趙慕鬱悶了,為何她一生氣,他就慌?一路拒絕著回到大殿。不過他隻娶崔氏淑女,不考慮納妾的話已是人盡皆知。

當晚齊侯歸去,探望公子曜的傷。納悶地詢問:“崔女不過是中上之姿,最多是特別一點。為何吾子和趙慕對她如此鍾情?堂堂世子居然說隻娶她一人足矣!”

公子曜愣了愣,不可思議地道:“趙豎子說隻娶她一人足矣?這廝是真愛啊!”

齊侯:“……”鄙夷,說得好似他不喜歡崔女似的。道:“問吾子話呢!別岔開話題。”

“崔女容貌確實不是上乘,但身段那可是極品!現在天氣冷,她穿得厚重看不到。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出水芙蓉的臉,妖精一樣的身段。她穿得少時才能領悟到妙處。”

齊侯嘴角抽了抽,道:“吾子喜歡長得肥的?”

“不、不不!她不是肥,她長得高,腰細長圓潤。胸……臀……腿又直又長!”公子曜比畫著,一臉遺憾:“總之,父君肯定沒見過那麽好身段的女子。”

齊侯:“……”好吧!身為男人,他也喜歡身段好的。瘦巴巴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這就不怪趙慕一頭栽進去了。道:“寡人看到,仲趙戴著吾子送的玉璧。”

公子曜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玉璧是李子晟搶走的,難不成這小子借花敬佛,送給了仲趙,仲趙看上這小子了?但他既然為了退婚,把傷全賴叔羋頭上了,就不能把此事說出去。

“啊……兒子還是很受淑女們歡迎的。”

齊侯笑道:“待劃分國界商談結束,寡人便幫吾子提親。沒想到仲趙知道吾子可能毀容,還是把玉璧戴著。嗯!要麽是她喜歡上吾子了,要麽就是趙慕很迫切想與我國聯姻。”

公子曜暗暗叫苦,隻怕人家喜歡的不是餘,是李子晟,那小子長得不錯!又是趙慕手下猛將。

正說著,外頭寺人通報,公子維到了。

公子維原本是想來質問公子曜為何定親了,還跟要跟自己搶人。沒想到會看到齊侯在這裏,一腔怒火轉化為憋屈!

“曜傷了好幾個時辰了,吾子怎麽才來探望?”齊侯很是不滿!他可以對公子曜各種打罵折騰,但絕不允許別人輕視他。當然他打罵公子曜也是因為他犯的錯太大,小的不會。

公子維訕訕地道:“這裏是商朝舊宮,兒子去瀏覽去了。回來時知道曜受傷,但燕饗都開始了,自不好遲早。這不是來了嗎?”說著握緊了手中的玉璧。

齊侯見他禮也不行,心生疑竇:“手裏握著什麽?”

公子維悻悻地把手伸出來,赫然是一對玉璧!

公子曜跳起來:“怎麽會在吾子手裏?”

齊侯整個人都不好了,道:“是仲趙退還的?”戴都戴上了,為何又退,莫不成有人橫刀奪愛?

“兒子給仲趙送禮物,她說曜托李子晟送她的,李子晟又沒說清楚為何送?因不解曜是何意?故讓兒子拿回來給曜,說要送自己親自送。如果無意,她再考慮兒子的禮物。”

說完,公子維巴巴看向齊侯,意思很明顯,父君你勸勸曜,把仲趙讓給我。

齊侯:“……”他原本沒想著公子曜能成,因著內疚幫他定了叔羋,不想讓他太委屈。誰知居然有戲!

公子曜也看出來公子維的意思了,忙道:“餘一定會親自送去的。這玉璧原本也不是讓李子晟送的,是他搶餘的。說要給趙太夫人,餘說這是定情禮物不能亂送,他還不信。”

齊侯和公子維一愣!

“吾子的意思是,仲趙以為是李子晟送的才收,後來知道不是,故又退了?”齊侯一口惡氣湧上來,該死的李子晟!

公子維則道:“原來如此,那餘也送。她收誰的,另一人不能搶人。”事先說明,以免曜耍橫,老父親心太偏了!

公子曜倒沒想到這一層,氣到擊案:“這豎子,餘就說,他為何要硬搶餘的玉佩,還害得餘撞到頭臉……”

齊侯和公子維:“……”直勾勾看著他,所以你的臉是誰弄的?叔羋還是李子晟?

公子曜脫口而出,便知道壞事了!對上齊侯喜怒難辨的表情,幹笑道:“是李子晟害得兒子撞到頭臉在前,然後才會給叔羋推倒的。要不然她怎麽能推倒餘……”

齊侯:“嗬嗬!”

公子維:無恥!

“但、但也不是李子晟打的,是兒子打他,用力過度,他閃得快,所以兒子一頭撞上車壁,把額頭和鼻子給撞到了,鼻血長流,所以捂著鼻子和額頭回去。然後遇到叔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