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其實半點都不累,因為鸞氣喘如牛,他配合著裝的),道:“所以你馬上嫁給餘,餘帶你遠走高飛。如此,他就拿你沒辦法了。來給餘帶上。”
說著把另一塊玉璧塞進鸞的手,一臉:‘你快點哦!遲了餘不娶你,就沒人救你了。’的表情!
鸞:“……”這奇葩,求婚也要渾水摸魚。手中玉璧塞還他,動手欲將掛在脖子上的拿下。
公子曜“啪”一下跪下……
鸞嚇了一跳!
結果,他隻是跪坐!對鸞道:“別拿下來了,你答應餘吧!求求你了……”
鸞:“……”很是不解:“吾子真心喜歡我,就該正經求之。哪有這樣的?趁人不備突然出手,又不是打仗。”
公子曜可憐兮兮地道:“餘臉受傷了,怕你拒絕。現在看來另一邊臉也無法保存了!”
鸞半信半疑:“我昨晚不是說了,我不是看外表的人。”
“你要願意嫁餘,就把玉璧收下。該走的儀式一個都不會落下,保證鄭而重之!餘這個人挺好說話的,也不會始亂終棄!餘膽子不大,你有你伯兄撐腰,餘不敢欺負你。”
鸞粉臉微紅,道:“吾子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因為要聯姻才委曲求全?”
公子曜覺得鸞很天真,身為君女還是庶出的基本上是沒有選擇婚姻的權利的,左右是聯姻,嫁他不好麽?道:“維也在追求你,如果我不喜歡,讓他娶你,不也一樣是聯姻。”
鸞唇角輕翹:“那吾子喜歡我什麽?”
“餘不喜歡溫柔漂亮的,難道要喜歡黑矮凶的叔羋?餘看起來很傻嗎?摔的是臉,不是腦袋好不好!”
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紅著臉道:“好吧!等吾子遣媒來定下親事後,我再為吾子戴上另一塊玉璧。”說完掩臉跑了。這家夥真的是好奇葩!
公子曜叫道:“哎,太小氣了,幫餘戴上有那麽難嗎?別捂臉跑,小心像餘這般。”
話音一落,鸞“啪”一下撞到樹了……
公子曜:“……”
鸞捂著額角轉頭瞪公子曜:“怪吾子,哼……”責怪完了,又繼續跑,不過不捂臉了。
公子曜嘴角抽了抽,傻裏傻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可算是搞定了!邁起**的步伐高歌離去。
“趙子之妹,齊矅之妻。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回到宮殿,看到齊侯還在,而且把鸞送給他的美食一掃而光了。頓時抑鬱!拱手悻悻地道:“啟奏父君,曜幸不辱命!可遣媒矣!”好歹剩點哪,真是的。
齊侯半信半疑:“不是說不成嗎?怎麽就成了?”
公子曜得意洋洋地道:“兒子是趁其不備,猛地給她戴上玉璧,然後再痛哭流涕表示她要不嫁,兒子隻能擊鼓高歌《柏舟》了,好讓世人知道仲趙負我……”
“正經說話……”齊侯有給氣到,手中的竹簡“咻”一下砸了過去。臭不要臉的,把他的臉丟光了。
趙慕沒等到鸞回來,便先等到吳越二侯幹架,吳侯把越侯頭給打破了的消息,現在二侯十分激動,要叫上自家軍隊到舊宮之野開戰。問清楚原因,搞得他滿頭黑線!
小蠻驚歎:“我還以為隻是你阿父和齊侯如此,沒想到當君侯的都一樣!先前還覺得世父叫這麽多醫師過來備用,純屬多餘。現在看來是有備無患!”
趙慕啼笑皆非,起身去穿鞋,道:“餘過去看看。”
“等等……”
小蠻對前來稟報的玄魚道:“吳國也盛產稻米。吳侯可有事?毀容破相沒有?有的話讓他去找我仲父。”
趙慕笑倒在她懷裏,“小蠻,餘真看不出來,你經商天分如此之高!哈哈……”
公子耳則坐在對麵,一個勁地道:“壞、壞壞!”
小蠻推趙慕起來,抱怨道:“阿慕方才該留下的,越侯打不過,吾子便幫忙下黑手,好讓吳侯摔個成公子曜!”
“還來,還來!”趙慕抱著她大笑!
玄魚笑嘻嘻地道:“吳侯也有受傷,雖然沒有公子曜慘,但麵門吃了越侯一拳,鼻血長流十分狼狽!”
鹿上前為趙慕穿上鞋,再鬧下去外頭開打了。
趙慕前腳出門,鸞後腳回來,沒看到他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地對小蠻道:“方才公子曜突然早了來拖了我走,累你給伯兄責怪了沒有?”
“沒有,是季公子不對!為何要責怪你我。”
公子耳氣道:“是你、你們、欺負我。”急到斷斷續續說出長句來了。
小蠻好笑道:“對,是我們欺負了吾子。我們錯了!你霸占我的東西沒有錯,我天生該給你做玩具的。”
這話公子耳聽得懂,噘起嘴來不吭聲了!嫡嫂不是阿母,自然不可能天生就照顧他。
鸞心情好,道:“行了,本來就是小事。是你自己小氣,發火跑人,才招來伯兄生氣的。一條絡子而已,又不是獨一無二,嫡嫂編的,喜歡讓她再編就是,至於生氣嗎?”
公子耳覺得對,但他不願意承認:“你喜歡,可以讓嫡嫂給你重新編一條,這條是我的。”
小蠻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可沒說是給你的,是你自己覺得是你的。你早說了,我便不會送給你仲姊。”
這下公子耳啞口無言了!
趙慕沒到宮門,便看到齊侯也帶著幾個兒子出來了。兩廂打招呼。看到宮門外塵煙滾滾,雙方氣衝衝的各自帶著軍隊驅車前往郊野!
“看樣子是真要打了!勞煩趙世子拉架。寡人帶兵去將他們的兵給攔下。”知道馬上便會成為姻親,齊侯心情上佳。
趙慕也不含糊,道:“好!”打馬前去拉架。對追隨而來的李子晟道:“一會餘將吳侯拿下。吾子過去假裝勸架,趁越侯不備將他拿下,可有把握?”
冷不防拿人,這點把握李子晟還是有的,點頭道:“可!”
趙慕頷首:“下手要快準狠,表情語言要溫和有禮!盡量不要失禮他,也不和他爭辯。”
李子晟笑著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