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壞得不行,手腳並用,嘴上還蠱惑:“三天三夜好不好?”
趙慕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埋在她胸口上啃了她幾口,恨聲道:“大婚後,你試著這般玩火!”
小蠻哈哈大笑,調整了姿勢躺在他身下,道:“此事不能怪小蠻,要怪隻怪阿慕太好看了。小蠻控製不住哇!”
趙慕又好氣又好笑,道:“諂媚!”
兩人在榻上胡鬧了足足兩刻鍾,這才起來。臨走前,趙慕還不忘記叮囑她:“快點去哦!晚上燕饗許多女眷。”
“不行!腰酸,腿抖的。”
“還來……”趙慕低吼一聲,撲到她身上兩隻爪子毫不客氣地嗬起她癢癢來,是他寵她寵到無法無天了,敢白日這般挑釁他。
小蠻邊笑邊跟上岸的魚兒般扭動閃避,叫道:“錯了!小蠻錯了,以後再不敢捋世子虎須。”
趙慕哼哼著狂吻了幾下她,這才起身,眼尾都紅了。把放在榻前的外袍披上,原本不用穿這麽多,但此時卻不得不披上,恨聲道:“故意讓餘出不了門,壞得很!”
“哎呀!吾子帶我的東西出門,我都沒抱怨,你倒好抱怨我了。”小蠻起身靠坐在床頭瞪他。
趙慕:“……”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痞痞地道:“哪小蠻也不要帶餘的東西出門,來,讓餘摘下。”說著擼衣袖準備上手。
小蠻捂著胸口直接從床的另一邊跳下去,笑道:“我不出門,保證不出門。吾子自己去勸君夫人吧!”
趙慕:“……”
稍晚。
“小蠻見過君夫人,這個是送給公子勳的。”小蠻行了禮,笑盈盈地把手中的竹篚遞給女官瓊。
君夫人詫異:“給勳的,小蠻自己送去便可。怎麽的送到我這裏?”她早就知道孩子們都和小蠻交好了,這個未來嫡婦人緣極好!除了權夫人女兒外,個個都跟她交情不錯。
小蠻給瓊使眼色讓她交給君夫人查看,微笑:“公子勳來了?小蠻卻是不知。”
君夫人噎住,她怎麽可能不知?翻白眼:“葫蘆裏埋什麽藥?”接過瓊遞來的竹篚打開一看,裏頭全是孩童玩的竹、草編織的飛禽走獸。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確定是給勳不是給耳的?”
小蠻還是笑盈盈的模樣:“對呀!是給公子勳的。”
君夫人大怒,壓了壓火氣把竹篚重重砸在案桌上,冷聲道:“你這是在嘲諷勳是無知小兒?”
諸宮人嚇了一跳,人人縮起脖子減少存在感!女君火氣上來,不僅是罵人打砸東西,還有會親自動手打人。
小蠻笑容斂下,輕聲道:“君夫人既知公子勳非幼兒,為何不曾問他的意思,便為他做主拒了婚事?您可以自己選擇婚姻,為何他不可?”
君夫人一怔,皺眉道:“他看上吳侯的女兒了?”突然心裏既空**又難受,感覺兒子還是兒時的模樣,怎麽就到了娶親的年齡了?她都沒來得及好好待他!掩臉道:“我竟這般老了!”
小蠻吐了一口氣,早知道她受了打擊後性情更是古怪,倒不意外她突然這般模樣。上前繞到她身後,為她按摩肩膀,柔聲道:“哪裏就老了!不過是成親成得早罷了,芳華正茂!”
君夫人仍埋著臉,整個人都變得頹廢起來:“你還沒回答我。”
“君夫人都沒讓他瞧瞧,就拒絕了。公子勳是個孝順的孩子,怎敢再去看?小蠻拿這些過來,無非是想告訴君夫人,勳不再是小孩子,您得給他機會去挑選。吳國的不好,難道別國的就好?
其實不管是哪一國的,最重要的是他喜歡不是嗎?總好過您為他挑選,日後不好埋怨您。男人們自然是事事以國為重,女子胸懷沒那麽寬廣,肯定是先家後國,這才是修身齊家平天下。
您拒絕,小蠻能理解!因為在父母的眼裏,自己的孩子總是最好的,別人家的孩子配不上。但這隻是父母一廂情願的想法,沒準勳就覺得吳女好呢?像阿慕覺得我這個肥的好!”
她這般自黑,君夫人心頭的陰霾消散了些!嗔道:“臉皮奇厚!阿慕喜歡你,怕不是你自己死纏爛打的吧?”
小蠻輕咳一聲:“臉皮厚是我的家學傳承,君夫人不知乎?”
君夫人哭笑不得,抬起頭來,伸手拍了一下她手背,道:“上次你勸我,我細細想過了,覺得自己這脾氣恐難再改。還是隨心所欲吧!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因此委屈自己的孩子。”
小蠻嗯了聲:“南轅北轍也挺好的,就是咱們不能讓公子勳娶匈奴女子啊!我怕打不過。”
君夫人終歸還是給她哄笑了,道:“南轅北轍是這樣用的?”
小蠻一本正經地道:“難道不是楚不行便往趙麽?咱們已經在趙了,再往北可不就是匈奴!”
“胡攪蠻纏,我說你勸我的,我怕是改不了。你怎麽就扯到勳身上去了。”君夫人磨牙。
小蠻恍然大悟:“也是這個意思,南不好便往北,反正南有春暖花開,北有曠野風光,各有各的好,都可欣賞!”
君夫人汗顏!原來小女子真是在支持她的意願,輕聲道:“我以為,你會規勸的?畢竟我是君夫人,不可任性!”
小蠻微笑:“誰規定君夫人就不可以任性?如果我是您,我也任性,兒子無敵,夫君遷就。此時不任性,難道等到老邁動不了再任性?隻要沒把趙王宮搞得一塌糊塗,任性小事一樁。”
這般新穎的說法,君夫人還是頭一回聽到。但心裏頭卻不禁愉悅了許多,道:“你是頭一個支持我任性的奸佞!居心不軌。”
小蠻嘻嘻笑道:“我能有什麽不軌居心?最大的願望不過是想您多寵愛我一些,世子若欺負我了您幫著點。我做錯事了,您睜隻眼閉隻眼,再說我也沒有殺人放火的本事啊!”
君夫人嗬了一聲,這輩子認識的人無數,像小蠻這般坦然說話的沒幾個。女人誰不是這樣想的,唯她說出口來。這個嫡婦,她很是滿意!故意道:“明日你的及笄禮,我若不出場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