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個人可能都有一些不滿足?

在年少無知的時候你會被金錢帶來的一些利益所**,會不斷地去追求名和利,但當你追逐到一定的時候你感覺你累了,你摔了一跤。再回過頭來想一想曾經走過來的一些路程,你會覺得自己很傻。在追求的過程中失去了很多很多,友情、愛情,還有親情。

我做著一份普通的市場營銷的工作,工作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三年,畢業以後,我把我的時間,我的精力,我的一切都交給了這份工作,當然,它沒有虧待我,從職位到物質利益,它讓我在疲倦的時候有一種虛榮的滿足感。

但是隨著時間的拉長,滿足感越來越少,相反的,不滿足的感覺仿佛越來越多。

自從工作以後,對春節的盼望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種感覺:熱切地期待。小時候期待的是長大的驚喜,是穿新衣服的驚喜。現在期待隻是一份清閑,一份沒有工作沒有應酬的清閑,可以和家人溫溫暖暖地聊著天曬一天的太陽,也可以和三五老友在街邊的露天廣場喝一兩口小酒。但是春節是如此的短暫,短得沒有任何感覺就沒了。

再回到公司,整個人,就像遊戲中生命值還沒有完全恢複的人物一樣,完全不在狀態。家裏的清閑和現在的忙碌,簡直是天壤之別。再看現在的生活吧,除了工作,就是出差,出差還是工作,非常非常枯燥,非常非常乏味,非常非常累。

“李總,我爸住院了,我想請假……”

“哦。小張,這個兩個月你都請了三次假了,這次回去可要多帶些補品給父母,別讓他們老是生病了。”

一看李總那張臉,我就知道下一次請假不知道會到什麽時候了。

工作節奏相當相當緊促,每個月都有自己的月工作計劃,錯了一步,就像一條鏈子斷了一小段似的。公司能夠提供的福利,提供的假期很有限。忙碌緊促的工作,讓我和家裏的聯係越來越少,雖然每個月都有幾次電話,但是電話能解決什麽呢?最多,聽聽父母的聲音,讓父母聽聽自己的聲音。父母,他們要什麽?他們要的隻是自己老了,身體不好了,有個大病小災的,自己的兒女能夠在身邊而已。養兒防老,但是,就這麽簡單的要求,我卻滿足不了他們。

“嗨,哥們,下個月的婚禮,你能回來參加不了?”

“我……下個月再說吧,記得提醒我啊。實在是太忙了,我現在還在武漢呢,今晚還要敢十點的火車去江西……”

“得了,你老兄忙吧。不打擾你賺錢啦。”

這就是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老朋友,扔下一句酸溜溜的話,就這麽掛了電話。

在那些在老家安居樂業的老朋友眼裏,我是一個事業有成的人,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成功,讓他們跟我越來越遠。他們的生活相對來說清貧一點,但他們沒事可以串串門兒,沒事兒能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但我沒有……

每天都得出差,各個城市湖南,湖北,江西都走遍了,在一個城市呆上一個三五天就得到下一站,身邊走過多少女孩子,也與多少女孩子同桌共席,但我卻留不住身邊的那個愛我的女孩子。

說好了,2008年,我們結婚,讓奧運會作為我們婚禮的見證。房子買了,奧運會也如期舉辦了,但是,我的愛情在08年初的時候就畫上了句號。

分手那天,她說:“我不想結了婚一個人守著這麽大的房子天天盼著老公回。你對我的關心不夠,我需要的關心不僅僅是每個月給我多少多少錢,而是希望你能夠踏踏實實地在我身邊關心我嗬護我。天熱了幫我扇扇風,天冷了幫我披件衣服……”

我知道我做不到,隻好假裝平靜地讓她走。

現在真的很茫然,我到底是硬著頭皮走下去,還是回過頭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把自己收拾一下,去尋找一個更適合自己的一個工作或者是生活方式?

MINA:

不懂得對別人說“不”的人,絕對會更常聽到別人對自己說“不”。

老板會說:“你狀態不好,不能勝任工作了。”

朋友會說:“以後不叫你,省得打擾你賺錢。”

戀人會說:“我不想和你這樣下去,你對我的關心不夠。”

父母會說:“我不要你的錢。”

……

將自己的私生活拿出來工作,結果生活一團亂麻。你以為加了幾十個班請幾個假不算什麽,老板卻告訴你:“不許這樣頻繁地請假。”

嗬,所有不能將“不”字說出口的人,都是害怕別人對自己說“不”。

他們的“不”字已經紛湧而致,你還打算撐多久?

為什麽你不可以在不合理的加班時告訴老板:“我已經做不動了,我這樣做下去質量可能不保,我擔心一半的工作得返工重來,今天我好好睡一覺,明天精力好效率也好一些。”

如果和老板關係好,可以以開玩笑的方式:“我巴不得多加幾班,這樣就可以有病假休,而且還能接到X總的慰問電話,說不定這次還會有水果籃?”

還有比較嚴謹的方式——月初找到老板,告訴他:“為了更有效能地為公司服務,我排了一個加班表,表上的日子就是我可以加班的日子。”

沒有任何工作天生方便,但所有不方便的工作都能找到生存的空間。現在不必展望換一份工作會如何,請先在現有的工作裏為自己找回生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