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蘿回頭盯著地下室的方向。
大概是錯覺吧!
傅雲琛允許她來這裏見宋相思,但沒允許她離開,傅雲琛將人困在宅院裏。
坐在輪椅上的傅雲琛,目光深邃的盯著宋相思,她不吵不鬧的坐在床前,她雲淡風輕絲毫不懼。
傅雲琛轉著輪椅逐漸的靠近黎青蘿。
聽到動靜的黎青蘿,漫不經心的移開目光,她態度疏離,無視傅雲琛的存在。
兩人難得沒有發生爭吵。
歸結於黎青蘿沒有搭理傅雲琛,他招招手,家裏的仆人端上來一壺茶水。
“這是你最喜歡的玫瑰茶,從南邊城市空運來的新鮮玫瑰茶,青蘿,你嚐嚐,味道很不錯的。”
她的喜好,傅雲琛一直都記得,但她記得很清楚,當初宋相思為了跟她搶一杯玫瑰茶,將她推到水裏。
傅雲琛為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黎青蘿似笑非笑的望著傅雲琛,他的嘴角流露出苦澀的笑容,他想到了當初對她做的事情。
那些過往,再一次的回想起時,傅雲琛無比的懊悔。
黎青蘿冷淡的瞥了一眼冒著熱氣的玫瑰茶,玫瑰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帶著一絲甜膩。
“沒胃口。”
“青蘿,你不用拒絕我的好意,我是真心的。”
“巧了,我也是真心不需要。”黎青蘿說完後,她望著窗外,擺出不想理會傅雲琛的架勢。
傅雲琛見狀,也不再強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轉動輪椅離開了房間。
門輕輕合上,房間裏隻剩下黎青蘿一個人。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人走後,黎青蘿打量著周圍,她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裏,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黎青蘿迅速收回思緒,轉身看向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女傭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盤新鮮的水果。
“小姐,這是傅先生吩咐給您送來的。”女傭恭敬地說道,將水果放在桌上。
黎青蘿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離開。
女傭退下後,她走到桌前,看著那盤水果,心中卻沒有任何食欲。
她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腦海中飛速思索著。
傅雲琛不會輕易放她離開,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如今能做的隻有一個等!
夜幕降臨後,黎青蘿輕輕推開房門,外麵空無一人。
黎青蘿小心意的出去,她緊靠著牆壁。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青蘿,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黎青蘿猛地回頭,看到傅雲琛正坐在輪椅上,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淡淡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笑容格外冰冷。
黎青蘿的心沉了下去。
她直視著傅雲琛的眼睛,冷冷地說道:“我要離開這裏。”
“青蘿,你知道的,我不會讓你離開。”
“傅雲琛,你困不住我。”
傅雲琛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失,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冷:“我是真心求你留在這裏,青蘿,我可以縱容你,但你不能一直挑釁我的耐心。”
他威脅的話說出來,得到的是黎青蘿的冷冷目光。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傅雲琛的目光微微一變,迅速轉頭看向地下室的方向。
隨後一陣煙霧傳來。
傅雲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迅速吼道:“救火!”
保鏢們紛紛出現救火,地下室能著火,這事肯定是宋相思幹出來的。
黎青蘿緊跟其上。
當他們趕到地下室時,眼前的景象讓黎青蘿瞬間愣住。
宋相思正趴在地麵上,渾身上下狼狽不堪,她無力的被保鏢扛在肩膀上,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在人前。
腿上有凝固的血跡,她臉色蒼白,一雙眼睛盯著黎青蘿,裏麵似有千般萬般的恨意。
被保鏢扔在地麵上的宋相思,裹緊了被子,她怨恨的死死凝視著黎青蘿。
伸長脖子的宋相思,語氣中的怨恨都要淹沒了黎青蘿。
“看到我這幅鬼樣子,你很得意吧,黎青蘿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都是因為你。”
若非她的出現勾引了傅雲琛,她不會在於這些困苦磨難,宋相思抓緊被子裹著身軀。
她的眼淚已經幹涸,再也流不出一滴淚,站在宋相思麵前的黎青蘿,她俯視著滿眼恨意的宋相思,不禁生出一抹淡淡嘲諷的心境。
黎青蘿回頭看向傅雲琛,她手指著宋相思,勾起嘴角道:“這位就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你的朱砂痣,你的白月光,傅雲琛,你現在這樣對她,不覺得太狠了嗎?依我看,不如你們重歸於好。”
她的話誅心傅雲琛,他的一顆心上全部都是黎青蘿的痕跡,哪裏還能裝得下其他女人。
更何況這人還是宋相思,他沒弄死宋相思完全是想折磨她。
“黎青蘿。”宋相思怒吼道,她坐在地麵上時,麵目可憎,自從被父母拋棄後,宋相思的情緒一直是不穩定的。
“叫我有事?”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這是宋相思目前唯一能說出的話,在黎青蘿的耳朵裏是做不到威脅的。
宋相思縱火,單憑這一點,傅雲琛不會輕易放過宋相思。
她轉身離開,傅雲琛盯著她的背影,眼神一動時,家裏的保鏢偶不遠不近的跟著黎青蘿,為的是監視黎青蘿。
而留下的宋相思,則是招惹到了傅雲琛,保鏢推著輪椅,停在宋相思的麵前。
他手指挑起宋相思的下巴,目光仔細地盯著宋相思的眼神,她目光裏的恨意是再也掩飾不住!
下一秒,傅雲琛嫌棄的甩了甩手。
“在想什麽呢?”
倒在地麵上的宋相思,狼狽的仰頭望著傅雲琛,她低聲質問:“你一定要這麽羞辱我?就算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也是你欠我的,傅雲琛為什麽一定要折磨我?”
那些冰塊……
冰冷刺骨。
她的身體某個位置至今沒有感覺,她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傅雲琛不屑一顧。
“你那麽喜歡男人,我這是滿足你,宋相思,你**的樣子,真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