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圓真的跳樓了。
這件事情立刻引起裴老爺子的在意,他整張臉都是陰沉的。
出來的裴老爺子目光冷淡的看向裴勁:“這是你招惹出來的。”
裴勁覺得很冤。
她自己要跳,關他什麽事!
沈圓是因為裴勁跳樓。
裴老爺子要他必須去一趟醫院。
若是人死了,事情就大了。
裴勁和黎青蘿對視一眼,兩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很快,他們看到沈圓渾身是血的被人抬出來。
黎青蘿緊緊的盯著。
她從三樓跳下來,是真的要尋死。
黎青蘿的心沉甸甸的。
兩人前往醫院。
沈家人也來了。
沈西風瞥向裴勁,他怒氣衝衝的急步上前:“裴勁,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妹妹?圓圓要是出了事,我沈家和你不死不休。”
裴勁的臉色也不好看:“她自己要跳樓,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是她的父母,管不住她的選擇。”
裴勁的一番話瞬間激怒沈西風。
在他揚手之際,裴勁抓住他的手腕。
“你想跟我動手,也該看看自己配不配。”
“裴勁,你心腸太狠毒了,我妹妹喜歡的是你,一直喜歡你,你逼的她跳樓,你對得起我妹妹嗎?”
這些話,裴勁並不放在心上。
一直以來,裴勁都是不喜歡沈圓。
今日她用死來逼他,隻會令裴勁愈發討厭她。
裴勁麵露嘲諷,沈西風的臉漲紅,他指著裴勁怒道:“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你和她都要給我妹妹陪葬。”
“你盡管試試!”
裴勁態度強硬,沒將沈家放在眼裏。
沈家父母也是一口氣狠狠地憋在心裏。
沈母哭哭啼啼,指責著裴勁。
“圓圓那麽喜歡你……就算你不喜歡圓圓,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裴勁,我一直將你當成自家小輩,圓圓和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你……怎麽能這麽心狠。”
她說到最後,聲音顫抖的厲害,眼淚不停地落下來。
轉身又看到裴勁身邊的黎青蘿時,她心裏的怒火愈發的旺盛:“你帶著她過來,圓圓看到該多傷心,裴勁你殺人誅心啊。”
“沈夫人,沈圓跳樓是她自己的選擇,我能做的是替她拿醫藥費,其他的……與我無關,還有我希望你們明白,黎青蘿是我的人,旁人若是拿她出氣,休怪我翻臉無情。”
哪怕是沈家的長輩,裴勁也未曾放在眼裏。
熟料,沈夫人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昏過去。
她顫抖著手指著裴勁,說不出半句話。
沈父連忙扶住她,怒視著裴勁。
“你欺人太甚,我沈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哦。”
裴勁牽著黎青蘿的手,走到旁邊。
他看向黎青蘿時,眼神裏透著滿心滿眼的溫柔。
裴勁在對待黎青蘿和沈圓時的態度反差,沈家人如鯁在喉。
“這就是圓圓喜歡的男人,她怎麽能這麽傻,她怎麽能跳樓,不值得,不值得啊……”
“媽,您別傷心,我一定會幫圓圓報仇。”沈西風安慰著沈母。
沈圓為了裴勁跳樓,至今還在搶救,裴勁竟然不在乎。
憑什麽?
裴勁就該負起責任。
與此同時,裴母也來了。
她路過裴勁和黎青蘿時,腳下稍稍一頓,目光隨意的瞥了一眼黎青蘿。
沈家人對裴母沒有好臉色,但裴母兵沒有因此生氣,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家孩子的錯。
沈家有意見是應該的!
她提出一定會好好的彌補沈圓——
恰逢此時,手術結束。
醫生從裏麵走出來,摘掉口罩說道:“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左腿骨折……”
沒有生命危險是最好的。
骨折,修養幾個月就好了!
但醫生後麵的話卻讓沈家人如墜冰窟。
沈圓掉落下來的時候,腿部插入鋼筋,傷到了筋骨,即便好了,今後在走路方麵,也有有些問題。
沈母心有不安,抓著醫生問道:“什麽問題,醫生,到底什麽問題?”
“就是我們常說的跛腳。”
跛腳?
她好端端的女兒要成為跛子了。
沈母當場捶胸痛哭。
她的女兒啊,以後怎麽見人,怎麽嫁人啊?
“媽,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找頂級的醫生給圓圓看病。”
醫院的走廊上一片混亂,大夥兒七嘴八舌的安慰著沈母。
這時護士將沈圓從裏麵推了出來,沈圓躺在病**,臉色蒼白,極為可憐。
沈母捂著嘴,目送護士把沈圓送入觀察室。
黎青蘿也沒想到沈圓竟然是這樣的結局,她有些唏噓。
沈父和沈西風同樣的難受。
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妹妹——
太慘烈了。
“圓圓不愁嫁,我說過,我們兩家是要結親的,圓圓嫁給裴勁。”裴母道。
“我不同意。”
裴母威嚴的看著裴勁:“圓圓因你受傷,裴勁,你必須擔負責任。”
“可笑,她自己跳樓,不是我讓她去跳樓,要我負責,你不覺得荒唐嗎?”
裴勁說不通,她就該等黎青蘿的回應。
“黎小姐覺得呢?”
黎青蘿握著裴勁的手,道:“裴夫人,沈小姐的事情,的確令人惋惜,但卻不是裴勁的責任,倘若隨便一個人鬧自殺,都說是因為追不上心愛的男人,追不上心愛的姑娘,就去死,這天下豈不是亂套,世界上又要有多少的竇娥,錯的從不是裴勁。”
她的直麵硬鋼,裴勁心裏暖暖的,沈家人的臉色極為難看,裴母銳利睨著黎青蘿,她嘲諷道:“黎小姐好口才,隻是……黎小姐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有夫之婦,請你離我兒子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