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失憶+白淩風番外

楊文清看著白淩風手邊出現了一本書,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她們族中的功法。再去看白淩風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是緊緊地閉著,絲毫沒有清醒的痕跡。可是楊文清知道,剛才她自己說的話一定被白淩風聽了進去,所以她才會把她們族傳得功法拿出來,也許是想讓自己的出去的時候,能夠少一些危險。

楊文清握了握白淩風的手,然後俯下身子親了親她的臉,把白淩風粘在臉上的頭發撩到她的耳後,然後輕聲說道:“等我回來。”

手中拿著功法的楊文清,又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山‘洞’,她並沒有把《逆神》帶走,白淩風用生命來保護她的時候,她就不想對她有任何保留。

明明身體上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楊文清好像湧出了無限的力量,腦中係統一遍一遍勸說著她,楊文清並沒有理會,直到最後係統放棄了。

係統:我知道了,你可以選擇不接受任務,不管怎麽說,我尊重你,也支持你……我這裏有幾顆從你那裏偷、咳咳咳、借過來的辟穀丹,你先吃了,補充一些體力吧。

楊文清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幾顆黃褐‘色’的丹‘藥’,然後吃了一顆,果然身體好上了許多,想要返回身去也給白淩風喂一顆再回來。

係統:她不要緊的,她是萬厄之族的人,在這個地方會有先靈給她補充能量的。隻不過現在傷勢太重,需要朱果。

聽到係統的解釋,楊文清把剩下的幾顆丹‘藥’放在了自己的腰袋裏,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幾天,能省這點就省著點。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三天之後楊文清終於在一個竹林茂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果子,她記得朱果就是在一片竹林之中,有些興奮地跑了過去,伸手想要摘下來。可是還沒有剛碰到的時候,就從指尖傳來一陣刺痛,她想起來朱果難得,外麵會有假果子作為掩護的事情,再之後她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楊文清醒來的時候,好像是晚上,黑漆漆的,四周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她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坐起了身,然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是怎麽進的醫院來著,怎麽覺得忘記了好多事情了。

她的病房是單人病房,設施還算不錯,她就著身邊的座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怎麽回事。

“誰啊?”因為是大半夜的,她媽媽脾氣不太好。

楊文清吐了吐舌頭,她太急了把這一茬忘了,討好道:“媽……”

“你醒啦?”她媽一瞬間就清醒過來啦。

“恩,我怎麽在醫院裏啊?”

“你個小犢子還好意思問老娘?我和你說啊,叫你清東西不清,整天泡在電腦麵前,嗬嗬嗬嗬!被鬧鍾摔倒,還摔出了個腦震‘**’,你她媽怎麽不摔出個老公出來啊?想嚇死老娘啊!……”

楊文清被母上大人劈裏啪啦地罵的時候,下意識地坐直賠笑,整個人都僵硬了,一邊點頭一邊說著對對對,順著母上的話往下說,整整被罵了半個多小時,才聽到一句:“大半夜的打電話,你這熊孩子,就不讓老娘省心,滾去睡覺。”

聽到電話裏“嘟嘟嘟”地聲音,楊文清算是鬆了一口氣,思考著媽媽在電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看到《逆神》坑了之後,便摔倒了……

哎,果然是腦震‘**’了,她怎麽覺得自己睡了好幾年了啊,不過聽她媽說好像也才昏了三天,餓都餓不死的那種。想到這裏,楊文清縮進了被窩裏,她感受到了濃濃的母愛,竟然才三天就給她包了一個單人的病房,這就是土豪母親的任‘性’!

安靜地又睡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楊文清早早地就醒了,而且還賴在‘床’上不想動的時候,她媽就火速過來抓人,‘逼’她洗漱,然後出院。雷厲風行得讓她懷疑她這麽慢吞吞的‘性’子是不是基因突變造成的結果。

日子還是這麽過了,楊文清偶爾去跟著導師做做實驗。隻不過她發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啊,她的皮膚好像一夜之間就變得吹彈可破了一般,再比如啊,她好像能夠感受到植物對她散發出來的善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她靠近的時候,就可以看到無風自動的植物向她湊過來。

——是不是因為人變漂亮了,都會覺得自己‘花’見‘花’開啊?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就是,她現在發現自己好喜歡到處走動,然後有一次經過籃球場的時候,有一顆高速運轉的籃球,就這麽直直地想著她美麗的麵貌飛過來,然後她很輕易地就接住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然後她一使勁,這顆籃球被抓爆了!你沒看錯,這顆籃球就被她這麽一個柔軟易推倒的小弱‘雞’duang的一聲給抓爆了!

楊文清覺得自己的要炸了,她是不是要變異了啊!喪屍世界就要來臨啊qaq,她成為了金剛芭比,啊啊啊啊啊,她還沒有做好拯救全人類的思想準備啊親!求放過!

之後楊文清不死心的又去實驗了一下,準備去試一下自己根本不能完成了的任務……然後,她一隻手舉起了鎖在路邊的摩托車。

心如死灰的楊文清,就這麽走了回去,她感覺一瞬間她的世界就被玄幻了。她已經可以遇見了接下來各種新聞。

#小小‘女’子在酒駕司機手中救下路人,竟舉起轎車#

#到底是外星人還是天生神力#

#我國專家正解剖的‘女’士的數據顯示……#

想到後麵,楊文清已經要嚇哭了,我還是一個孩子,請放過我qaq。

在楊文清的刻意收斂之下,到底是沒有爆出什麽驚天秘聞。

研究生讀完了之後,她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她跨過山河大海,也走過人山人海。直到有一天,她站在一個懸崖邊,看著紅‘色’的太陽緩緩地升起,她心中也升起了一個念頭,跳下去。

……然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空中了。

——啊啊啊啊啊,我腦子被驢踢了吧!我竟然還覺得這種跳崖的感覺莫名地熟悉是怎麽回事qaq,誰來救救我,這個正處在‘花’季的少‘女’。

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摔成‘肉’泥的,楊文清竟然掉到了一個湖裏,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很不幸的是她不會遊泳,在水中撲騰了半天,拚命地叫著“救命”,直到她麵前出現了一個人,冷淡地說道:“水都沒有你深。”

楊文清還沒站穩就脖子就被掐住了,正準備掙紮的時候,那人又放了開,緊緊地抱住了她……,現在她才發現這裏的水溫溫的,應該是個溫泉。

“額……少‘女’,你的‘胸’擠到我了。”楊文清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有一米六五,但是在這個‘女’人麵前還是好矮啊,如果她在矮一點估計就是正正地埋‘胸’了……,估計她鼻子也不能‘露’在溫泉外麵了。

那‘女’人才放開了她,直愣愣地看著楊文清,眼中的感情很複雜,楊文清說不清楚是怎麽樣的感情。

她隻知道麵前的‘女’人長得很美,就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整個人皺著眉抿著‘唇’的時候,又不是那種想讓人保護的感覺,而是整個人都透‘露’出了一種淩厲的感覺。

對麵的人,捏起了楊文清的下巴,湊了過去,鼻尖對著鼻尖,勾出了一個攝人心魂的笑容:“就這麽輕易地把我忘了?”

雖然心裏在掀桌,但是楊文清還是慫了,咽了咽口水說道:“額,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人眼神一冷,嚇得楊文清縮了縮脖子。忽然她又笑了,另一隻手伸過去撫‘摸’著楊文清浸在水裏麵的脖子,聲音變得十分的輕柔:“果然是把我忘了啊。那,你,還記得那本《逆神》嗎?”

逆神?楊文清當然記得這本小說,隻不過這篇文坑的時間太久遠了,她隻記得主角的名字了以及主角是一個正直向上酷炫的少‘女’。

以為是自己在網上勾搭的同為讀者的妹子,說了個接頭暗號:“白淩風?”

“嗬——”她笑了一下,“記起來了嗎?現在就隻願意叫我的全名了嗎?”

楊文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灰‘色’的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發出了穀|歌娘一樣的聲音。

係統:升級完畢,綁定用戶楊文清,願您在《逆神》的世界裏旅行愉快!——愛你的小係統喲,(づ ̄3 ̄)づ

楊文清抖了一下,麵前這個惡意滿滿的是西貝貨吧!剛準備想要說什麽話的時候,對麵的人就給她來了一個法式熱‘吻’。呀!還是個百合!楊文清有些‘欲’哭無淚,她竟然還覺得有些享受是什麽鬼啦!完全沒有反抗的念頭,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嗎?

親完之後,楊文清已經氣喘籲籲了。

白淩風看著麵前人已經被她啃得殷紅的小嘴,滿意地笑了笑,又想到這個人已經忘了他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扭曲,俯下身子,湊近她的脖子間,小心地‘舔’舐著。

楊文清:……qaq麻麻這裏有變態,我要回家!

白淩風好像感覺到了楊文清地僵硬,幹脆伸手摟過了楊文清的腰,讓兩個人身體緊緊地貼在一塊,對著楊文清的耳朵輕聲說道:“楊文清啊,真想把你吃掉啊,這樣你就和我是一體的了,永遠不會離開我啦。”

被主角知道了名字的楊文清十分惶恐,更惶恐的就是小白‘花’聖母‘女’主變成了蛇‘精’病啊,要吃人啊!

“我我我,我不好吃的,皮糙又老,而且你吃我,我不會和你一體的!我會變成翔的!”

白淩風在楊文清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有些憤恨地問道:“翔是誰?”

楊文清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白淩風,我真的不記得了。”

聽到楊文清有些發抖的聲音,白淩風用手指勾著她耳邊的的一縷頭發,慢慢地卷著:“因為不重要,所以可以就這麽忘記。可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你還記得你之前叫我什麽的嗎?”

楊文清頓了頓,奮力地在自己腦中尋找著《逆神》的記憶,然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聖主大人?”

“嗬嗬。”

“白神?”

“原來念念不忘的隻有我一個人呢,”白淩風低低地笑了一聲,聽起來悲涼而又無奈,“我在想姐姐肯定在哪裏等著我,就算是所有的事實都擺在我的麵前,我還是執意相信著姐姐。後來我終於絕望了,可是就算這樣,看到姐姐出現的時候,我還是高興的。”

楊文清愣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回抱住了白淩風,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著,嚶嚶嚶,手賤什麽的真的好嗎?其實說,白淩風也被穿了,是自己小時候欺負過的堂妹?

“楊文風?”話音剛落,腰上的軟‘肉’就被白淩風掐了一下,‘腿’一軟,忙伸手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抬頭看去卻發現了白淩風眼中的笑意,可是為什麽背後一寒?

白淩風輕輕地說道:“不記得就算了,反正我會讓姐姐重新認識我的,我可是把姐姐之前告訴我的話,都記得清清楚楚。你想要的東西,你的東西,就要緊緊地攥在手裏。”

楊文清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告訴她其實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嗎?認錯人了,可是主角好可怕啊,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把她殺了喂狗什麽的。

“也好,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姐姐呢,真可愛。”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淩風,四周環顧了一下,“不知道姐姐之前是在和誰講話了,是我看不到的東西了。”然後突然對著一個地方笑了一下。

嚇得已經變成方形小盒子的係統掉了一下去,雖然不是在一個空間當中的,但是係統也被嚇得一抖一抖的,從水中浮出來,歪歪扭扭地飛到了楊文清的腦袋後麵。

係統:_

——幹我屁事啊,我啥都沒做好伐?

白淩風放開了楊文清,然後轉過身向溫泉邊緣走去,毫不避諱地走上了岸。

楊文清看著白淩風光|‘裸’的背影還有些驚訝,的確是‘臀’翹‘腿’長。隻不過背上紋著幾簇曼珠沙華,仔細看去,看起來有些是新生的粉紅‘色’皮膚,而且其中有一條‘花’莖是一條長長的疤痕,有著一種恐怖美感。

白淩風穿上一條‘褲’子然後隨便套上了一件款式類似於浴袍的衣服,轉過身來坐在地上,看著楊文清:“姐姐,過來。”

楊文清有些磨蹭,看到白淩風的眼睛一眯的時候,忙朝那邊走了過去。她覺得自己應該穿到了同人本裏。

等她爬上了岸,然後站在白淩風身邊的時候,猝不及然地被白淩風一拉,撲到了她的懷裏。

白淩風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撫‘摸’著她的後腦勺,笑道:“姐姐,真是熱情呢。”

楊文清掙紮著雙手撐起來,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麽的曖昧,她的一隻‘腿’在白淩風的‘腿’間,雙手撐在她的旁邊,看起來好像自己才是主動的那個人。剛想離開,又看到白淩風的眼神,看向一邊弱弱地找了個理由:“我身上濕,你會生病的。”

“就算是騙我的,我還是開心的。”白淩風也直起身子,靠近楊文清,“那我幫姐姐,暖起來吧。”

——啊,不是我想的那種事情吧。

楊文清還不知道怎麽拒絕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渾身升起了一股暖氣,自己的頭發和身上的衣服已經幹了。看來她想多了……

白淩風苦笑了一聲,然後推開了楊文清,生氣地走掉了。

喜怒無常。這是楊文清給白淩風的評價,可是這裏她一點都不熟,就算要走的話,也要先出去這個地方吧,忙站起來,跟了上去。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白淩風就換上了一套黑‘色’英倫風的衣服,簡直讓楊文清懷疑剛才穿浴袍的時候,是故意顯‘露’自己的好身材的。

走出了這小樹林之後,發現外麵竟然是歐式建築,好像這個小樹林是這裏的後‘花’園一般。白淩風剛出來的時候,就有幾個像是‘女’仆一樣的人過來詢問白淩風詢問有沒有什麽吩咐。

——雖然是中西結合的世界,說好‘女’主走的是中國風呢?!果然是同人本吧。

係統:嘿,你一直沒理我啊!

楊文清撇了撇嘴,在腦中回了它一句:懶得理你。然後係統嚶嚶嚶地飛到了楊文清的背後不讓她看到它。

“幹什麽?想離開這裏嗎?”

楊文清沒有想到連本來走得好好地白淩風竟然反過身來找自己,話還沒說,就聽到了白淩風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別想!”

——竟然覺得‘女’主有些萌腫麽破?我的萌點其實這麽歪嗎?

倒是身邊經過的人倒像是見了鬼一樣,忙伏倒在地,瑟瑟發抖。

白淩風擺了擺手,然後拉著楊文清的手腕,往麵前的深藍‘色’城堡走去。

可憐的楊文清有些跟不上,然後往後拉了拉,好像知道白淩風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一般,說道:“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白淩風回過頭盯著楊文清看了一會,見到楊文清對她揚起了一個微笑,直接過去把楊文清橫抱了起來。

第一次被別人橫抱著的楊文清,心中淚流,心塞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公主抱都被一個‘女’人占去了,自己還覺得很開心什麽的是不是太饑渴了,看看看,自己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別人的脖子。

被楊文清的動作愉悅了的白淩風,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輕快地說道:“這樣真好,如果姐姐再也不能走路就好了,我就可以一直抱著姐姐,姐姐也再也不會逃開了。”

楊文清已經被雷的沒話說了,她還以為會大發慈悲說一些什麽話呢,竟然用這麽明快的語氣說出來這麽可怕的話,幹脆閉上眼睛裝死。

白淩風看著懷中的人的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可把城中的其他人給嚇壞了。

城主今天竟然發脾氣了然後還笑了,太可怕了!

懷中的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我也好想被城主抱啊qaq

天惹,我一直以為盧瑟才是城主的伴侶的。

嚶嚶嚶,男人‘女’人都喜歡城主什麽的,我們家的城主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就算閉上了眼睛,楊文清也可以感受到四周傳過來的*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小聲地說了一句:“放我下來吧。”

“恩。”白淩風把楊文清放了下來。

楊文清心裏突然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失望,然後搖搖頭,暗罵自己死顏控,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飄了過來,直衝白淩風過去。

隻見白淩風抬腳,把黑影踹飛,真是粗暴又簡單。

被踹飛的黑影站直,楊文清這才看清這是一個男人,長得很邪氣的男人,一頭黑‘色’的長發鬆鬆的挽著,劍眉紫瞳,‘挺’直的鼻梁,上勾的‘唇’角,他拍了拍肚子上的灰,笑著對白淩風說道:“你今日怎麽就拒絕了我的擁抱呢?我的心啊,被你傷透了。”

白淩風的麵部‘抽’了‘抽’,沒有理他,拉過楊文清往前走著。

“小風……”男人擋在了她們的麵前,捧著自己的‘胸’口,看著白淩風一變的表情,忙又加了個字,“風。你就是因為這人‘女’人拋棄我的嗎?你可知道考慮過我肚子裏的孩子……”

楊文清驚呆了,她她她她竟然不知道《逆神》竟然是腦‘洞’這麽大的‘女’尊文!原來是男生子的世界嗎?

白淩風‘揉’了‘揉’楊文清的頭‘毛’,柔聲道:“別聽他瞎說。”然後皺著眉看著那個男人,聲音冷然,“盧瑟,你來幹嘛?”

“沒什麽大事,就是今天端了一個光明神殿。”

“‘挺’好的,”白淩風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又轉頭對楊文清說道,“姐姐,覺得我這樣做的好嗎?我可都是為了姐姐呢~”

——嗬嗬噠。為什麽看著‘女’主和別人很熟稔的樣子還有些心塞呢?

白淩風的番外

再次醒來的時候,白淩風向四處望了望,沒有人,她有些失望。發現身邊有著一本紅‘色’書皮的書《逆神》,她想也許是姐姐留下來告訴自己她要去哪裏的東西,然後她翻開了。

她好像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等到她合上書的時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她知道自己應該完全相信姐姐,但是這並不能讓她停止自己的猜測。

從一開始,姐姐聽到了她的名字,就好像震驚了一下。她記得很清楚,那是在裏約翰森林裏的一個下午,她碰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個人救了她,告訴她道理,叫她“小風”。那個人在碰到壞蛋的時候,‘挺’身而出願意用她的生命換自己的平安離去。那個人兌現了諾言去找她,給她好吃的,陪她共同麵對文森,和她一起上了五行宗。知道她是萬厄之體之後,並不嫌棄她,說要陪在她身邊。她們一起接過五行宗的任務,那個人曾經用自己的身體幫自己擋下了攻擊。

可是如果這一開始都是因為這本書的原因的呢?所以知道了這些之後,不驚訝。白淩風曾經在五行宗的時候,感受到了楊文清身上的氣息,是和萬厄之體幾乎一樣的體質,所以是來拿功法的嗎?

想到這裏,白淩風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怎麽會呢?那是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怎麽可以不相信她呢?

白淩風這麽趴了好久,她感受不到疲憊,她看了書,她知道這裏是萬厄之地,她在這裏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後來,她成功的讓萬厄之地成為了自己的,然而,她的血脈再一次覺醒了。

她有了離開的能力,等到她出去的時候,她想著自己一定要找到姐姐,然後告訴姐姐,她有能力讓姐姐不再受到傷害了,姐姐如果不喜歡她救人,她就不救,姐姐想殺誰就殺誰。

可是傳來的鋪天蓋地的消息卻是“白淩風是萬厄之體,華萊士家族並無嫌疑”。

白淩風看著城中自己的畫像,用戒指微調了自己相貌,在世間尋找著,她一瞬間從五行宗最得意的弟子成為了大陸上人人喊打的老鼠。她心裏更慌了,她想一定是姐姐被那些人抓住了,然後嚴刑‘逼’供被‘精’神係的魔法師‘誘’導所以才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一路上零零碎碎地打聽著知道了“華萊士家族的大小姐安德莉亞說出了這個驚天的秘密,而五行宗的人員也看到了白淩風的眼冒紅光,來證明白淩風才是真正的萬厄之體。”

白淩風笑了一下,她就知道不是姐姐,雖然有人將姐姐認錯為安德莉亞·華萊士,可是姐姐是貴族大小姐的話,怎麽會一個人在森林裏呢?然後她看到了展館中安德莉亞·華萊士身邊威爾遜·華萊士的畫像,真的很像在森林中的那個人呢,那個姐姐獨自麵對的壞蛋。

看到那個畫像的時候,白淩風終於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呢,她完全不知道了,她隻想要找到姐姐好好地問個明白。

有個好心的路人走過來看白淩風哭的傷心,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背:“威爾遜伯爵真的是一個好人呢,他為國家抵禦那麽多外敵,可是最後卻被冤枉成萬厄之族的人呢。不過伯爵他真的也是一個有遠見的人,他故意把自己的‘女’兒帶出去,假傳她已經死了,其實隻不過是讓她去找真正萬厄之族的來證明家族的清譽呢。”

說道這裏,路人有些癡‘迷’地看著牆上的畫像,感歎道:“安德莉亞小姐真的是一個厲害的人呢,明明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後,卻承擔了那麽多,潛伏在那個可惡的萬厄之族身邊,直到最後找到了真正的理由,終於洗脫了家族的冤屈。”

白淩風因為哭著太厲害開始打嗝,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抓住了路人的衣服,“快告訴我,呃,你都是,呃,聽別人瞎說的!”

路人皺著眉頭有些奇怪,推開了白淩風:“我有親戚在皇室那裏工作,怎麽可能有假?”

被推到坐在地上的白淩風,慢慢地站起來,然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不停地對自己說:“不可能的,是假的。姐姐和我說過不要相信別人呢,隻要相信自己相信的人。我隻相信姐姐。”

她本來想等著自己升級虛弱期過後才真正動作的,可是她等不及了,她找不到姐姐,那就隻能讓姐姐去找她,就算被發現,就算會死,她也要見到姐姐。

白淩風衝動的發了頒布令,她告訴全帝國的人,她在十天後裏約翰森林裏初見的地方等她。

然後,她看到了阿斯卡,楊啟凡,蘇梓玲等等一群人。

唯獨沒有楊文清。

她曾經用秘法種在楊文清的身上,她可以知道姐姐的安危,她確定姐姐沒有出事。可是她都這樣了,為什麽姐姐不出現了?

“阿斯卡,姐姐呢?”白淩風問道。

阿斯卡別過頭,對她說道:“她不想過來,可能是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楊啟凡也開口說話了:“姐姐可不是你這個萬厄之族的人可以叫的,別讓別人以為華萊士家族真的和萬厄之族有什麽關係了。”

阿斯卡她真的很喜歡眼前的少年,隻不過立場不同,有些不舍好聲氣地說道:“你先和我去神殿吧,我看能不能直接讓你不能再使用魔法,留你一條命。”

白淩風自然不肯,她執意要去見姐姐,隻是內心憤懣,四周天地靈氣慢慢向她周圍聚集,在周身形成了好幾個小漩渦。那些人慌了,當然是想要取她‘性’命的,麵對那麽多高階的魔法師,而白淩風還隻是一個小孩,再怎麽樣也不可能逃出來的。

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個人,不,準確地說是一個魔族救了她。

那個魔族叫盧瑟。

白淩風問他為什麽就她的時候,盧瑟告訴她隻不過同病相憐而已,被自己最信任最重要之人背叛。

盧瑟其實之前不叫盧瑟的,他叫路西法,他是魔族當中的貴族的存在,因為他是一個八翼魔族。然後他愛上了一個普通的‘女’人,那個‘女’人天真活‘波’可愛,他甚至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他願意成為人類。他就這麽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八翼拔掉,因為那個‘女’人想要生活在人類社會中。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是光明神殿的聖騎士,一開始就是騙局,她帶著神殿的人追殺路西法,直到把他‘逼’進了從來無人生還的絕望深淵。

他在絕望深淵裏憑借著恨活了下來,他和骷髏搏鬥,他以腐‘肉’為食,他與幽靈作伴。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原來人類當中已經過去了幾百年,那個他深愛著也恨著的‘女’子早已化為一抔白土。

他對白淩風說,楊文清一開始就帶著目的。

白淩風不信,她努力地修煉著,帶著盧瑟的手下走遍了整個位麵,她沒有找到楊文清。她在想最後那天,楊文清的對話,她不知道是誰,但是肯定不是這個位麵的東西。姐姐的身份很複雜,她還有著類似於預言的書。

一年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她的生命中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那個人,隻有背後的傷痕在提醒她姐姐是真正存在過的,她自己用金係魔法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痕,然後又怕姐姐再次回來的時候並不喜歡,所以她又去紋了‘花’的樣子。

等到疤痕淡去的時候,再補上一刀,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她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被劃了多少刀了。

她找不到人,她開始無所事事,她把姐姐留下來的《逆神》一遍一遍地看著,她想會不會姐姐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位麵呢?她是不是要更努力的修煉,才能夠見到姐姐呢?是不是她隻要按照書中的做,姐姐就回來見她呢?

她對盧瑟說:“光明神殿是不是存在太久了。”

盧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道:“的確。”

她們開始行動,開始毀滅神殿。

她要讓姐姐看到這個大陸都是屬於她的,讓姐姐無處可逃。

然後,姐姐回來了。

在白淩風以為自己征服大陸隻是因為習慣和無聊的時候,在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再對姐姐有任何期待和感情的時候,她回來了。

白淩風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一顆冷封的心也開始劇烈的跳動,這才一切告訴她她全部都記著,當正主出現的時候,所有的情感都被調動了起來。

可是那個人把她忘得幹幹淨淨了,不過那並不重要。

——我們還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磨,就算把姐姐囚禁起來,我也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