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雙呆雙手抱胸,也不言語,在門口冷笑,她雙手掐腰,嘲諷開到最大,“一群渣渣,這裏是南哥城的中心,敢在這裏動手就是挑釁南哥城,夜遊神目光注視下,你們將無所遁形。”

“你指望幸福裏老家被炒的臨時土地?他還沒斷奶吧?躲哪裏哭去了?”有人嘲諷。

“大家都是好市民,不會知法犯法,殺人越貨。”有人出聲解釋。

“隻是偶然在附近撿到些無主的東西而已。”也有人起哄。

“某家這就為諸位去探探。”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忍耐不住,屈膝縱身攀著牆頭跳進院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院落外眾人個個奮勇爭先,飛簷走壁,又或有膽子大的準備直接推門而入,卻被胡雙呆攔下。

那人冷笑,轉身就走,他們忌憚胡雙呆身份,卻沒人將胡雙呆放在眼中。

無情蔑視令胡雙呆氣急敗壞,就要打電話搖人。卻發覺附近沒信號,頓時臉黑。

此時風雨驟停,有無形幕布升起將院落隔絕在天地之外,硬生生從南哥城裏竊去,這是暗中有人發動某種鎮器鎮壓四方準備動手了。

“大爺不會有事吧?”胡雙呆猶豫半天也跟著翻入院子。

隨著連綿雨聲戛然而止,廚房裏的老大爺從灶台火焰中抬起頭,蒼老的眸子透過牆壁望向院外。

見著人影幢幢躍入院內,見著更遠處一個背著竹筐扁擔的中年貨郎,托著一隻金色蟾蜍,吞吐濃霧,化作幕布遮掩一切。

火焰如蛇被吸入口鼻,大爺抬腿,捶胸,走了出去……

這一夜王大成睡得不甚踏實,雨一直在下,後來淅淅索索的人聲不斷,還夾著高亢的尖叫,令人心煩意亂。

曆史車輪滾滾而過,在道路上壓出不同的車轍印記,假設每一個車轍印記代表一個平行世界通向未來的痕跡,那麽這個世界的車轍印記與眾不同,一路掉落山崖。

王大成還沒有仔細了解過這個世界,卻見識到了世界的真實,內心憧憬的蔚藍清淨世界有崩壞趨勢,也另有風味在心頭雀躍。

睡夢中,大爺從門外走近,站在床邊端詳熟睡的王大成片刻,張開嘴吐出一口濃鬱藥香將王大成包裹。

眼見王大成焦灼的神情放鬆,大爺微微頷首,化作微光不見。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要跪的模樣……好想哭一場……

戰歌響起,王大成打著哈欠醒來。

窗外陽光明媚,天空蔚藍,房間裏清靜自然。

新的一天開始了……一夜安眠,沒有大爺手持武器滿世界追殺,王大成精神抖擻,腰不酸腿不痛了,腳步也輕盈許多,有使不完的力氣,他背手哼歌走下樓去。

踏入客廳就看到小和尚的神龕在角落孤零零的,作為臨時工唐蟬似乎無法在白日顯聖?王大成擺擺手算是打了招呼,琢磨著去補買些祭品。

走到門口時突然一個激靈,感到如芒刺背,好像有十數個大漢不懷好意盯著自己。

王大成猛然回頭,掃視周圍,就看到沙發後麵堆著一堆黑衣人。

“嘶……”

十幾個大漢被五花大綁,整整齊齊疊在一塊,眼巴巴看著自己,刺激場景令王大成感到惡寒。

層層疊疊的繩子捆得結實,有些像是電視機播放過的動作大片,資深玩家一眼就看出了這種外邦特有綁法。

王大成出現,大多黑衣人眼神驚恐,隻有一個黑衣人見到王大成十分激動,扭來扭去,脫離滿身大漢,從人堆一路滾到王大成腳下。

滿身綠茶味道……臀部也很眼熟?腳下黑衣人扭動不止,王大成彎腰將黑衣人嘴裏塞的破布拽出,就聽到嚶嚶嚶的委屈叫聲。

這綠茶病嬌的聲音……臉色一黑,抓下黑衣人臉上蒙布,露出胡雙呆潤紅春色的俏臉。

少女眼神迷離,嘴角有晶瑩**流出,張口又要嚶嚶嚶,王大成麵無表情又將破布塞進胡雙呆嘴中。

見王大成要走,胡雙呆大急,憑借柔軟身段,施展蟒蛇纏身,夾住他小腿,死死不放。

麵對於腳下毫無形象蜷成一團的胡雙呆,王大成走脫不得,十分無奈。

“好好說話,不許嚶嚶嚶。”王大成說道。

胡雙呆拚命點頭,泫然欲泣。

“他們是誰?為什麽你會在我家裏?”王大成一臉嫌棄掏出胡雙呆嘴裏塞的破布。

“他們是土匪惡霸流氓,為古封地而來。”胡雙呆回頭對其他黑衣人怒目而視。

“我不一樣,我是來保護你的。”胡雙呆和王大成對視,嗓音低沉嚴肅,展現出一片丹心。

王大成看著胡雙呆被繩索勒得凹凸有致的嬌軀,再看了看她身上的夜行衣和臉上黑布,陷入沉默,目光滿是鄙視。

“好人被綁成這樣?好人綁成這樣還帶十幾個大漢一起?你們到我家裏是表演行為藝術麽?”

“綠茶女士你是在鄙視我的智商麽?”

“大成,你要相信我,一切都是誤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畫麵裏男人冷酷無情,眼神殘酷,女人被五花大綁,抱著男子大腿苦苦哀求,哭得梨花帶雨。

就連一眾被綁得整整齊齊的黑衣人私下的窺視也帶著某種玩味。

王大成眼皮亂跳,胡雙呆你是想把我扔進始亂終棄的臭水溝裏和陳世美一起遺臭萬年?

“我是練習兩年半的異調局見習生,很快就會走馬上任,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你的人品散發著濃鬱綠茶氣息,讓我如何相信?”

“嗬嗬……”胡雙呆嘴角上揚,“我堂堂異調局見習生,南哥城最高等學府的優秀學子,無論勾連社會分子盜竊他人財產,還是半夜翻牆頭偷窺大爺我都不會幹的。”

“你說漏嘴了吧?你根本就是這麽幹的吧?”麵對昔日綠茶隊友不經意的茶氣四濺,王大成無言以對。

腳下胡雙呆嚴肅起來,“就事論事,我是聞香狐,純血妖,善溝通,異香撲鼻,身份高貴,家教嚴格,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南哥城的黑市都沒去過,怎麽可能和這些人渣廝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的陣營是你啊,大成!”胡雙呆發出嚶嚶怒吼。

人生三打鐵,嫖娼坐牢扛過槍,在古封地胡雙呆是用實際行動證明過自己的忠誠,替王大成挨過刀。

慧芳……雙呆被大成當做擋箭牌,依然心胸豁達,沒有怨恨抱怨,應該可以信任。

智障能有什麽壞心思,最多是對大爺興趣濃厚……想讓大爺吃掉她,這其實是變態吧?林柏端詳腳下被俏臉紅潤的少女,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