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天水,從我一出生,我的眼角膜就被取走安在了別人身上,
而這個所謂的別人-卻不是人!
這個秘密原本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一切源於我二叔的死,才讓我知道了真相。
從我懂事開始,我從沒想過自己還能看見這個世界,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早上。
我爺爺跟我說有人願意給我捐獻眼角膜。
說我有很大的機會能夠看見東西了。
當晚我就興奮的睡不著。
手術很順利,差不多一個星期,我就達到了出院的標準。
我出院那天沒有看到我爺爺,卻接到了他的電話:“天水,出院了就趕緊回來幫忙,你二叔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沒見過父母,
隻跟著爺爺長大,還有一個疼愛我的二叔,他經常出門在外,逢年過節總會給我買很多好吃的。
特別是在我生日的時候,會送我玩具,有的聞起來很香,有的還能發出聲音。
因為我瞎,所以我很孤獨,因為孤獨,所以對那些玩具我很喜歡,甚至於也對二叔很親。
我見到爺爺還是手術確定成功那天解綁纏在眼睛上的繃帶後,至於我那個親二叔,我是一眼都沒見過。
我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二叔的棺材就停在靈堂。
“天水,還不快來給你二叔磕頭!”爺爺喊道。
我嗯了一聲,點香,磕頭,然後跪在了二叔的棺材前。
“你二叔從小待你如親兒子,開個棺看一眼吧,明兒封土,就再也看不到了。”
爺爺略帶傷感的說道。
我急忙應了一聲,心裏更多的事好奇,畢竟我連自己的二叔一麵都沒見過。
我站起身,剛把手放在棺材蓋,忽然整個靈堂刮起了陰風,吹得黃紙颯颯作響,火盆裏的火忽明忽暗,讓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就在我要退縮的時候,爺爺突然對我厲聲罵道:“你怕啥?這是你親二叔,還會害你不成?”
爺爺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一咬牙,一閉眼,用力一推,打開了棺材蓋。
當我睜開眼睛看向二叔屍體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驚叫一聲,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棺材裏麵的人,如果不是爺爺說是二叔,我以為是我自己,竟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打著哆嗦對著我爺爺道:“爺爺,二叔……二叔他……怎麽長得跟我一個樣?”
“爺爺之前跟你說過了,你跟你二叔長得像。”爺爺一把將我拉起,對我說道:“你二叔如果有你那麽年輕,也不至於死的那麽早。”
說實話,還好這時候是大半夜沒什麽人,不然估計我得鬧笑話了。
再次來到棺材前,看著二叔,確實比我年紀大了二三十歲。
但是我確定自己剛才看到的不管是外貌還是年紀,棺材裏麵的二叔都是跟自己一模一一樣。
現在我隻能懷疑自己這雙讓我見到光明的眼睛,還有點不適應了。
看到棺材內的屍體,我忍不住一陣心酸,眼淚止不住就流淌下來了。
我感覺我現在看著的是死去的自己,心裏五味雜陳。
一時動情,我壓根沒注意自己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滴落在了棺材的屍體上。
當我意識到想要後退之時,發現二叔的眼睛竟然睜開了,還衝我笑,一個眼角流淌著血淚的死人,
竟然睜開眼睛對著我笑,
與此同時靈堂再次刮起陰風,香火灰燼漫天飛舞。
我原本已經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感覺整個人渾身的汗毛猛然炸裂。
“詐屍了!”終於,我控製不住發出了一陣無比驚恐的驚叫聲:“二叔詐屍了。”
我想逃,轉身往靈堂外狂蹦,碰的一聲,驚慌失措的我,一頭撞到了大門的石柱上,
一瞬間,我隻覺腦袋嗡嗡作響,天旋地轉,接著眼睛一沉,眼前一黑,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
當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頭上一陣陣的涼意傳來,一個老人家再給我把脈,爺爺在旁邊守著我。
“醒了就好,沒事了。”老者說話的聲音我也聽出來了,是村裏的老中醫。
當老中醫離開之後,我急忙對著爺爺道:“爺爺,我看到二叔睜開眼睛了,還對著我笑。”
醒過來的我,對於昏倒之前的事情還是記憶猶新,想在回想起來,還會脊椎發涼。
“你這瞎想什麽?人死了就死了,怎麽可能還活過來呢,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早你二叔出殯。”
爺爺說完就走了。
我是一晚上不敢睡,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兒。
還好第二天,二叔出殯沒再出什麽意外。
二叔順利出殯,我也沒發生啥事,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我想著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我家門口停著一輛奔馳車,看到我之後,從車上走下來了一位中年人和一個女人。
中年人身強體壯,特別是那絡腮胡,格外的鮮豔,但這人卻有著一張讓人一見就很親切的臉。
而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身穿筆挺西服,帶著金絲眼鏡,前凸後翹,性感十足。
“請問你是陳天水嗎?”中年人問道。
“是的,請問你又是哪位?"我反問道。
“哦,是這樣,我叫錢華,是你二叔典當鋪的管家。”錢華笑著對我說道。
我當時就愣住了,典當鋪?我從來沒聽過爺爺和二叔說過典當鋪的事情。
“我是來接你過去接手典當鋪的。”錢華接著說道:“這個也是你二叔的遺願。”
這是什麽情況,我直接被搞蒙圈了。
就在我手無足措的時候,爺爺卻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天水,爺爺老了,
也沒辦法一直照顧你一輩子,你現在也根本沒什麽在社會上闖**的本事,二叔給你鋪的路,你走就是了,他不會害你的。”
爺爺既然都這麽說了,我肯定是不敢拒絕的,索性就想著看看也好。
隻是我不明白,爺爺為什麽老是跟我說二叔不會害我的呢?
第二天,爺爺給了我一個小手提箱,說是這十八年,二叔給我的生日禮物,讓我留著有個念想。
我拿著手提箱跟爺爺道了個別,上了錢華的車!
典當鋪所在的地方在縣城的郊區,然而當我看到周圍的環境,房子的樣式,心裏不禁有點發毛。
我甚至懷疑那是鬼屋,你看過一個典當鋪是一個爬滿了爬山虎的二層小洋房嗎?
爬滿整個房子的牆壁,那是要多少年月。
錢華讓我在門口等一下,他去停車。
哢嚓,這時候我看到二層樓的一扇窗戶莫名開了,然而當我看向窗戶,看到窗戶出現的東西時,我的瞳孔瞬間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