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前方那棟別墅牆角,一道人影飛快的閃過了。

“顧修遠,那裏有人!“我急聲喊著,抬手指著那個方向。

顧修遠立刻就喝道:“去追。”

隨即保鏢們不知道從哪兒跑了出來,一部分圍護我們,一部分閃電般的撲過去。

顧修遠抓住我的手道:“別怕,不會有事。”

我點頭,腦子裏卻想到了那個薛一凡沒死的噩夢,心裏冒出個猜想:該不會那個人就是薛一凡?

大概過了四五分鍾,一個保鏢回來匯報:“抓到了,是個慣偷,已經在這兒蹲了好幾天,打算在我們走後溜進別墅偷東西。”

慣偷?

我鬆了口氣,可又覺得不對勁兒。

剛才看我的那個眼神,我感覺到陰冷鋒利,還仿佛有無窮的惡意。

這怎麽會隻是個慣偷?

“把人送到警局。”顧修遠吩咐。

“等一下,我想過去看看。”

我抬腳跟著那個來匯報的保鏢過去。

到地方,隻見一個三角眼,模樣醜陋陰冷的男人被按在地上。

我走近,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莫名的叫人不舒服。

……也跟之前的感覺有幾分相似。

所以,是我想多了?

顧修遠也過來了,我跟他說:“我之前做了個噩夢,夢見薛一凡沒死,又回來報複。”

“所以你以為剛才是薛一凡?”

他有些好笑,“隻是夢而已,薛一凡已死無疑,K黨也被中緬泰三國聯合清繳,殘餘的那些,已經成不了氣候。”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安排了保鏢二十四小時隱身保護你,所以你可以安心。”

……難怪保鏢們一喊就出來。

我一時感動又赫然。

想想,薛一凡的屍體已經做過DNA鑒定,這個肯定作不了假,我真的是太疑神疑鬼了。

上車,我不好意思的說:“我大概是被薛一凡弄出心理陰影了。”

顧修遠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會幫你走出來。”

我點頭,心想那段過去,確實應該翻篇了。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到了鄰市。

這裏有西南最大最奢華的會務中心。

車子開進大門,我看見門口的紅色拱門上,寫著全國百強企業家年度晚宴。

這樣級別的宴會,我走進去,就算是跟顧修遠官宣,也算是真正走進了他的世界了吧?

心裏突然忐忑,又有幾分激動和喜悅。

下車,顧修遠抬起胳膊讓我挽住他,一起走進宴會廳。

沒想到一進去就看到了熟人。

陳娜娜身著一身低胸高開叉的性感紅裙,小鳥依人的陪著一個比我之前見過那個老男人,年紀更大十幾二十歲的大爺。

對著大爺,她那一聲聲親愛的,甜膩得簡直能拉絲。

我險些沒忍住吐了。

想想陳娜娜的條件原本也算不錯,現在卻為了金錢,居然什麽底限都不要了。

隻能感慨,人各有誌。

往裏走。

“小顧總……”幾位老總看到顧修遠,走上來打招呼。

而看到我挽著顧修遠的手,他們紛紛驚訝:“小顧總,這位是?”

“這是我未婚妻,許藍。”顧修遠聲音不疾不徐,鄭重道。

眾人這一下就炸開了鍋,“小顧總居然有未婚妻了!”

“是啊,我本來還想著介紹我女兒跟他認識呢,這下沒機會了。”

“我剛留學歸國的侄女兒也沒機會了。”

我拐了下顧修遠:“看來我擋了你的桃花運了。”

他笑:“有你,我還需要什麽桃花?”

“我跟幾位老總聊聊,你去看看想吃什麽,把自己喂飽。”

我嗯了聲,放開他自己走開。

這宴會的規格,餐飲自然也不一般。

各色美食琳琅滿目,我拿了個盤子正準備取餐,幾位貴婦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看著麵生,以前好像沒見過,不知你是誰家的千金啊?“為首的貴婦問。

一副隨意的語氣,我卻心知,她們應該是聽見顧修遠說我是他未婚妻,來打聽我底細來了。

剛要說話,突然一個聲音道:“她是什麽千金?不過是個被丈夫甩了的棄婦黃臉婆而已。”

這做作又討人厭的聲音,不是陳娜娜是誰?

她走到我麵前,道:“剛剛差點沒認出你,嘖嘖,打扮成這樣,花了不少功夫吧?不過你來這兒幹什麽?難道是姨媽巾不好賣,所以來這兒,想勾引個有錢人當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