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東西吃了,顧修遠叫著我去見了幾個顧家的世交,宴會也就差不多到了尾聲。
與相熟的人告了辭,我和顧修遠往外走。
“顧總,”一個男人走上來,“我有個前景很好的項目想跟您聊聊,能耽誤您幾分鍾時間嗎?”
這好像是個公司要麵臨破產的老總,之前我看見他滿場的找投資人。
但他的項目似乎不太受認可。
男人急切拿出項目書給顧修遠,顧修遠接過翻看了下,對我道:“你先去車上,我一會兒來。“
看來男人的項目還有價值,現在被顧修遠慧眼識珠的發現了。
“好。”我應了聲抬腳走開。
從宴會廳到停車場,有大概兩三百米。
路上遇到了靳芙。
她對我點點頭,我沒理她,徑自往前走。
就快要到停車場,突然從角落裏殺出來一個人影。
“許藍我殺了你!”這人叫囂著瘋狂的朝我衝過來。
是陳娜娜,她手裏還拿著把匕首。
我心裏一緊,正要躲避,突然有人衝到了我前麵,“我攔著她,許藍你快跑。”
我怎麽都沒想到,居然又是靳芙。
之前她幫我救場,現在居然又來幫我擋刀。
陳娜娜大喊,“你護著她我就把你也殺了。”
她衝過來,舉刀就要刺下。
靳芙害怕的閉上了眼。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突然有人抓住了陳娜娜的手腕,奪了刀一腳把她踢翻在地。
隨即另一人上去把陳娜娜摁死在地上。
靳芙睜開眼看看,鬆了口氣,“原來顧總給你安排了保鏢,我真是多此一舉。”
“不過你沒事就好。”
說完,她抬腳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都陷進了重重的疑慮中。
剛才我看的分明,陳娜娜是真的要捅靳芙。
而靳芙也是真的害怕,卻並沒有躲開。
難道她真的真的改過自新了?不然不可能這麽奮不顧身的幫我。
之前都認定靳芙是在演戲,此時卻有些動搖了。
雖然壞人變好的概率太低幾乎沒有,但也總歸也有那麽一兩個。
或許靳芙就是其中之一。
“許藍,你不得好死……”陳娜娜的詛咒聲傳來。
我走過去問她:“我為什麽不得好死?”
她仰著頭怨毒的瞪我:“你害我丟了相愛的男朋友,又害我丟了工作被封殺,現在我好容易找到個有錢的老頭,你又害我被踢開,甚至那個周秘書還把我傍老頭的事發到了網上,讓我聲名盡毀被千萬人罵。”
“許藍你簡直是個毒婦。“
“嗬……”我笑了聲,說:“你是忘了,一開始是你胡編構陷我,我才會跟你杠上,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想跟你有瓜葛。”
“還有今天也是你先出言不遜挑事兒,才會被收拾。”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得了我?”
“還不得好死?我行的正坐得端,肯定比你活的長久活得好。”
我最後一句狠狠刺激到了陳娜娜,她頓時就崩潰了。
張嘴“啊啊”的亂叫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或許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已經晚了。
“怎麽回事?“顧修遠大步走了過來。
“老板,剛才這個女人要刺殺許小姐。”保鏢匯報道。
顧修遠神情頓時冰冷,下令:“送去警局,讓他們從重處罰。”
“是。”
保鏢把陳娜娜帶走。
“有沒有嚇到?”顧修遠問。
我搖頭,“我知道有保鏢,並不怕,不過沒想到靳芙居然會衝上來救我。”
“還有之前宴會廳陳娜娜鬧事,也是她幫我解圍。”
“顧修遠,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改過自新了?”
我判斷不出,想從顧修遠這兒得到答案。
卻聽他道:“不管是真是假,等兩家合作的項目結束,靳芙就會隨她家人去國外,不會再跟我們有交集。”
是了,靳氏的大本營在國外。
這樣一來,我真的不用太糾結,畢竟靳芙很快就要走了。
回家已經很晚,洗洗就睡了。
翌日起床下樓,看見顧修遠在做早餐。
“起來了?我煮了麵,嚐嚐看怎麽樣?”
我過去嚐了口,“真好吃!”
對著他豎大拇指,“我家顧總真棒,既長得帥還能掙錢,而且還會下廚,世上怎麽有這麽完美的男人,還被我給攤上了,我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才有這福氣。”
顧總明顯戴高帽戴得很舒服,那雙丹鳳眼都眯成線了。
突然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裏,“既然我這麽好,許小姐打算什麽時候給個官方認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