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的現場畫麵裏,酒店的一整層樓被炸的損毀更是烈火熊熊濃煙滾滾。
我看著整個人一顫,維也納,顧修遠住的那間酒店,不就叫維也納?
心髒猛地下墜,又僥幸的想,說不定遼省有好幾間維亞納酒店,爆炸的不一定就是顧修遠住的那間。
從包裏拿出手機,撥了顧修遠的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機械的女聲似乎把我的僥幸澆滅了,我腿軟的踉蹌了下。
蘇敏扶住我問:“怎麽了小藍?”
“顧修遠,顧修遠可能出事了。”
我伸手按下最近的3樓,等電梯停下門打開,拔腿就往外跑。
跑到消防電梯,又從樓梯直跑到地下車庫,開了車趕去機場。
雖然電話撥不通不能證明什麽,但我心裏有個念頭,我一定要去遼省,要親眼看到顧修遠。
路上有人打來電話。
期盼是顧修遠,接了,卻是陸之航。
“嫂子你開著車?“陸之航敏銳道。
“嗯,我現在去機場。”
“你先別急,遠哥他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我和柯辰也在去機場的路上,一會兒我們碰麵一起去遼省。”
陸之航這話讓我眼淚一下就出來了,“你的意思是,顧修遠就住在出事那間酒店?”
“……是。”
我整個人一軟,方向盤不知覺被帶得偏離,差點開到了對向車道。
還好一輛車及時滴了一聲把我驚醒,及時撥回方向盤。
“嫂子你聽我說,雖然遠哥在出事那間酒店,但他不在爆炸的樓層,隻是現在火勢太大還沒能救援,不過我相信以他的機智一定會沒事。”
“所以你先別急,好嗎?“
我拚命的咽下眼裏的淚水和喉嚨裏的恐慌,道:“好。”
“開車慢點注意安全,我和柯辰在機場等你。”陸之航又叮囑。
我答應,掛斷,踩慢了車速。
陸之航說得對,我該相信顧修遠那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事。
電話打不通,也許隻是他的手機壞了。
……
二十多分鍾到機場,陸之航和柯辰已經等著,車子扔給他們的人,我們直接從特殊通道進入。
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上去,飛機及時起飛。
到底心裏擔憂,一路上都沒說話,就連話癆柯辰也是沉默。
經過了漫長又煎熬的四個小時,飛機降落在遼省機場。
有人來接,我們下了飛機就上車馬不停蹄的過去。
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出事的維也納酒店。
下車,我眼睛差點黑了。
隻見酒店火勢依舊沒減反倒還更大了,從八樓往上幾乎都已經被火焰吞噬。
陸之航找到救援隊隊長問:“顧少救出來了嗎?”
“沒有。”隊長搖頭,“今天風太大,火勢控製不了,顧少又在頂樓,我們現在沒辦法去救,隻能等直升機。”
“唯一慶幸的是酒店為了接待顧少隻接待了少量客人,而且都在低樓層,現在已經全部救出……”
我聽著,拔腿想衝進酒店。
被陸之航拉住:“嫂子你冷靜點,直升機馬上就到了,還有特種部隊的人,遠哥身份特殊,他們一定會把他安全救出來。”
“你現在進去不但幫不上忙,要是有什麽閃失,遠哥出來還得為你擔心。”
說話時,天上轟隆隆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同時十幾輛綠色軍車開過來停下。
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跳下車,突然一個男人跑上來攔住他們,卻是靳文海。
“我女兒靳芙也被困在上麵,請你們一定要把她救出來。”
靳文海滿臉請求,再也不複平時的威嚴。
“您放心,我們會盡力救出每一個人。”
特種兵們迅速通過專業設備,接近被困的頂樓。
我咬著牙在心裏祈禱,之前用二十年壽命換顧修遠出手術室,現在我願意再用二十年去換他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