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過去。
……好一會兒,“表弟”回了一個:?
我擰眉,難道他根本沒看我之前發的消息?還是,不願意幫忙?
我想想覺得是後者。
畢竟我當時沒跟他說我查出軌群的原因,搞不好他以為我是一時好奇八卦,根本懶得搭理我!
又打:“請你幫幫我,我老公是裏麵的導師,他不但教人出軌,還騙了我二百萬,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確實是走投無路!
如果薛一凡真的是導師K,那我的錢被他拿去買了房,就變成了婚後財產。
這樣除非我找到證據,證明薛一凡是故意騙婚騙錢,否則根本無從解脫……
繼續打:“如果你幫我,我找回了錢,一定重金酬謝你。”
發過去,半晌,對方依舊沒回複。
我沮喪又失望,看來他是真的不想幫忙。
那怎麽辦,花錢去網上找個黑客?
可我現在全身隻有五百多塊,根本不夠請黑客的。
要不,跟張穎借點兒?
就在我要打給張穎時,表弟突然回過來:“你發的那條是幽靈鏈接,大概三天能夠破解。”
他這是願意幫我了?
我心裏一喜:“三天就三天,謝謝你。”
剛發過去,張穎打來了電話。
“藍藍我已經到了,你到哪兒了啊?”
聽著閨蜜的聲音,我一時間鼻腔酸澀,想把煩惱疑惑都跟她說,又怕惹她著急,道:“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又回去了。”
“啊?哪裏不舒服,要不我來陪去你醫院看看?”張穎馬上道。
“沒事兒,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張穎聞言也沒再說什麽,叮囑我好好休息掛斷電話。
我整理了情緒,坐公交回家。
……在沒查到確切的證據前,我最好什麽都不做,一切如常。
誰知到家後,我突然感覺頭暈惡心的不舒服。
想想應該是今天受到的衝擊太大,我躺到**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有隻手在摸我。
誰?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薛一凡。
“老婆,你醒了,我回來看見你滿頭是汗的,還以為你發燒了,結果摸了下沒有,你這是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這幅溫柔關切的語氣,讓我一時還以為咖啡廳是我的一個夢。
可惜不是夢。
心髒陣陣刺痛,被子下的手攥得發白,我開口:“我有點頭暈。”
“啊?那我幫你按按。”
薛一凡扶我坐起來,站到我身後開始給我按摩太陽穴,一邊按一邊說:“你應該是操心太多了,別胡思亂想,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有老公在,天塌下來,也有老公頂著。”
這**裸的寵溺和愛護,如果白天沒有聽到他跟薛波的對話,恐怕我已經像個傻子一樣感動的稀裏嘩啦。
我靠著床頭閉上眼,不想搭理他。
他見我不想說話的樣子,按了一會兒道,“那你早點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是嶽父的忌日,我陪你一起去祭拜。”
這日子糟亂得,我都忘了明天是我爸的祭日。
沒想到薛一凡居然記著。
我意外的看了下他,點點頭。
……
第二天醒來,薛一凡已經買好了早餐。
“感覺好點了嗎?”見我起來他關切的問。
那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又讓我一時恍惚以為我們還是從前。
可腦子裏馬上閃過咖啡廳的一幕。
我心上一涼,道:“好多了。”
他溫柔的笑了下,“那趕緊吃早餐,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腸粉,吃完我們就出發。”
我看著他,心說他看來是真的不打算跟我解釋了。
隻想演好人麻痹我打消我的念頭?
可惜,質疑的種子已經在我心裏生根發芽,根本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打消的。
吃完我們先去城郊集貿市場買了祭品,之後就往烈士陵園去。
我爸當年救人犧牲,又因為是軍人,所以有幸被安葬在烈士陵園。
到了,我把祭品擺好,開始祭拜。
薛一凡在一旁幫忙。
擦……前麵有工人在用電鋸鋸樹。
我看了眼,不甚在意。
卻突然,薛一凡大喊:“老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