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鬧劇,驚動了府裏的人,林大人和林夫人急忙出來了。
林夫人抱著傷心欲絕的林紫涵,憤恨地盯著那個男人。
“敢汙蔑我女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林大人上前一步道:“王爺,還請移步府裏,我相信小女絕不會做這種事,這個男人肯定是別人故意派來汙蔑小女的,請王爺把他抓進府裏,好好審問。”
成王麵色不順地掃視了一圈他們,又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真是感覺丟人丟到家了。
成王對著手下使了個手勢。手下拉著那人就要過來。
那人掙紮著不肯,他收錢辦事,辦完就應該離開的,怎麽能被抓住呢?
但是,成王的侍衛,又豈是他一個普通人能逃脫的。
那人麵露懼色,最後還是被壓進去了。
林府裏,成王麵色不順地盯著跪著的男人,敢給他戴綠帽子,簡直是不想活了。
林大人更緊張,事關自己的女兒與成王,一個處理不好,那絕對是滅頂之災啊!
“說,誰派你來汙蔑我女兒的,若是不老實交代,我保證你絕對生不如死。”
林大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嚇了那男人一跳。
那男人心裏害怕得不行,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拿人錢財了,不可能再退回去的。
“什麽汙蔑啊!是你女兒攀上高枝,對我始亂終棄。”
林大人氣得指著他就想叫人打他。
成王眼中的火越燒越旺。
“你最好給本王說清楚,你可知道誆騙本王的代價,你付不付得起?”
那人沉默了,他不敢欺騙一個王爺,所以直接選擇閉口不言,反正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他已經完事了。
林夫人看著這破皮無賴,氣得想去殺了他,但是殺了他,也無濟於事,成王顯然是懷疑紫涵了。
她不能讓成王去懷疑紫涵,自己的女兒,她了解,不可能和這個男人有什麽關係的。
肯定是有人雇他來汙蔑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若是失去成王,對誰有利?
自然是莊雨欣那邊,成王的嫡長子除了,得利最大的自然是她。
想清楚了這一切,林夫人深呼吸了幾下,穩了穩心神。
林夫人盯著那人問道:“你說你與我女兒有關係,那我問你,我女兒胳膊上有一條很深的疤痕,是小時候她玩剪刀不小心傷到的,是在左胳膊,還是右胳膊?”
林夫人故意說得這麽詳細,就是想讓那人,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從而混淆他的視線。
那人先是疑惑地皺了皺眉,對方沒告訴他疤痕的事兒啊!
可是看著這位夫人說的也不像假的,那就肯定是有這疤痕的。
到底是左胳膊?還是右胳膊?
那人心虛起來,他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林紫涵,結果就見到林紫涵怒氣衝衝地盯著他。
林夫人追問道:“別說你不知道,你若真與我女兒有關係,那麽明顯的疤痕,你不可能看不到。”
成王是知道林紫涵身上根本沒有疤痕的,也就明白林夫人是在詐這個男人呢!
那人猶豫了片刻,想著反正不是左就是右,總有一半的機會答對的,賭了。
“是左胳膊,就在左胳膊上。”
林夫人笑了,林紫涵也放下心來。
“你撒謊,我女兒千金之身,怎麽可能會在身上留疤痕?”
“王爺,這人顯然是來汙蔑紫涵的,肯定是有別人指使他,還請王爺查清楚,還紫涵清白。”
成王也鬆了口氣,母妃都知道林紫涵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若是出什麽意外,母妃一定會不高興的。
“來人,給本王拉出去打,打到他肯招認為止。”
幾個侍衛把那人拉到院子裏就打,此時那人才反應吧過來,自己被騙了。
“啊~救命啊!””
“我錯了,我招,我招~”
打了沒多久,那人就扛不住了,連連求饒。
侍衛把他壓回來,他癱在地上起不來。
“我招,是有人給了我銀子,讓我來敗壞這姑娘的名聲的,但是對方是什麽人,我並未看到,隻知道是一個老嬤嬤。”
成王揮揮手,示意侍衛把他壓下去了,敢如此汙蔑自己的女人,這人,已經不用活著了。
林夫人見此,直接開口:“王爺,紫涵肚子裏懷著您的長子,礙著別人了,所以對方才用如此損招來對付紫涵,您一定要給紫涵做主。”
林夫人這暗示的話,就差把莊雨欣的名字,明著報出來了。
成王敢於太子爭皇位的人,又怎麽可能想不到呢!
隻是他還需要莊將軍在軍中的威望,所以,即便知道是莊雨欣做的,他也不打算將追究了。
“紫涵,今日委屈你了,你放心,這人我不會放過他的,你好好在府裏養胎,沒事兒不要亂走了,等著我們大婚那天。”
成王稍稍安慰了一下林紫涵,就起身離開了。
林夫人不滿地對著林大人道:“成王還真是偏心,明知道是那個莊雨欣做的,卻絕口不提懲罰她,還警告我們的女兒,不要出去惹是生非,真是太過分了。”
林大人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再說其他的又有什麽用呢~
林紫涵經過這件事,徹查了一下身邊的人,果然查出了一個近身伺候她的丫頭。
就因為自己不順心的時候,罵過這丫頭,這丫頭就懷恨在心,一直想報複自己。
最後,林夫人做主,把那丫頭直接賣去了青樓。
莊夫人那邊在得知林紫涵脫身的消息,並沒有失落,成王不來追究責任,說明成王還是估計自家將軍的。
不過那個男人消失了,她更加可以散布謠言了。
很快,京城就傳出了,林尚書府的小姐,為了攀上成王,始亂終棄,甚至殺了自己相好的消息。
林紫涵氣的直接把屋子都砸了,林夫人也是氣的不輕。
謠言已經穿出來了,再去澄清,別人也不會相信的,相反,還會覺得是心虛,才去澄清。
林夫人不得不安慰林紫涵,不要在意這些,保住這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林紫涵明白這一切都和莊雨欣脫不了關係,所以,她更加要利用這個孩子與莊雨欣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