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對太後的話是震驚的,太後的每一句話無不在說祁淩塵的能力很強。
他以為祁淩塵身後也就是有九洲城,但是現在看來,不止是這樣啊!
皇上不甘心,當年算計了那麽多才得到的皇位,不能有一絲閃失。
太後從他的眼神中就看出了他的意圖,想對祁淩塵他們趕盡殺絕。
“不要想了,你殺不了他,還會顛覆聖祁,他與你不同,他在意林清瑤,會去過平靜的生活,但是前提是別人不打擾他。
皇帝,你知道當年為什麽林溪後來死都不會進宮了嗎?就是因為她看清了你的為人,當年林溪的死,真的是她主動為你擋箭的嗎?
哀家是你母後,自然知道你的為人,哀家也了解林溪,她在拒絕進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心裏沒有你了,又怎麽會給你擋箭?
若是哀家沒猜錯,當年,是你拿她擋箭的吧!對林府好,也隻是因為心裏的一絲愧疚而已。”
太後說完就離開了,第二天就出了宮,回了寺廟居住。
這深宮太過腐蝕人心,她早就看透了,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那裏。
雲頂山,迷一樣的存在,各國地圖上從未出現過,連聽都沒人聽過。
林清瑤他們在外尋找了多日,都毫無收獲。
沒辦法,最後還是決定先回九洲城,看看舅舅那邊能不能查到什麽消息。
舅舅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就了然了,直到林清瑤說出雲頂山的時候。
舅舅歎了口氣,從書桌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來一幅地圖,但是是不完整的。
他唉聲道:“我查到過可能和一個邪教有關,叫白冥教。
相傳,白冥教的教主是一個女人,兩百歲的年紀卻是妙齡少女的麵容。
那個教主會一些邪術,一些匪夷所思的邪術。
淩塵身上的病,找不到任何病因,我猜是和那邪術有關。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那個邪教,派了不少人,也折損了不少人,但是依然沒找到確切的地方。
這幅地圖是不完整的,應該是隻在那邪教的外圍呢!”
林清瑤也不想瞞著了,素手一抬,一張CT片子,出現在手中。
舅舅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以為林清瑤也是有儲物空間的,但是沒想到林清瑤的空間是更高級的。
“這是我給淩塵檢查的時候查到的,舅舅你看,淩塵前胸這裏是有一個符咒一樣的印記,是不是就是那個邪術?”
舅舅模仿著林清瑤的動作,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如此。
“應該是,看著像。”
林清瑤想到那本無字天書,拿了出來。
“這本天書呢?”
舅舅歎了口氣道:“這本天書,就算是上麵有什麽線索,我們也看不到啊!”
林清瑤聽著舅舅的話,總覺得他知道怎麽破譯。
“舅舅是不是知道破譯的方法?”
“那一年,淩塵病發,是一個雲遊的道士救下的他,我給那道士見過這本書,道士留下過一句話。”
“什麽話?”祁淩塵問道。
這件事他都不知道,自始至終,他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和這本天書有關係。
“道士說,這本書隻有兩世魂的血才能破譯。
兩世魂,世間怎麽會有兩世魂的人?”
林清瑤和祁淩塵對視了一眼,兩世魂,不就是說的自己嗎?
林清瑤拿出一把匕首,在祁淩塵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劃破了自己的手心。
鮮血滴在書頁上,快速地蔓延開,滲透了整張書頁。一行行的字展現出來。
舅舅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清瑤還在流血的手。
“這,這……”
祁淩塵想給林清瑤包紮,被林清瑤製止了,她把每一頁都滴上了血。
血液的流失,讓她有點暈,祁淩塵及時抱住了她,趕緊包紮好了她的傷口。
“我就是兩世魂的人。”林清瑤和舅舅解釋了一下。
舅舅有些匪夷所思,沒想到,真的有兩世魂的人。
天書前麵是一個故事,兩個人的愛情故事,一對相愛的戀人,但是男人後來為了修道,放棄了女人。
女人化身了魔頭,創立了魔教,專門用一些邪術害人。
後麵則是一幅地圖,雲頂山的地圖,在後麵是一個修煉的功法。
既然知道地圖了,大家都不想耽擱,但是祁淩塵看著林清瑤受傷的手,執意要養幾天再出發。
林清瑤拗不過他,隻能聽她的,在九洲城休息了幾天。
五天後,林清瑤和祁淩塵再次出發了,這次舅舅去不了,但是沈靜跟著了。
小丫頭一路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祁淩塵都有些煩了。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老這麽說,不煩嗎?”
沈靜不以為意地道:“你跟個悶葫蘆似的,我再不說話,嫂子才是真的會煩。”
一搬出林清瑤,祁淩塵都不得不繳械投降。
“好好好,你說,你說……”
沈靜得意一笑,就知道,隻要說了嫂子,哥他肯定不能再說什麽了。
去往雲頂山的路並不算遠,也就是半個月之後,就到了。
雲頂山在幾個國家的邊界上,但是又不屬於任何國家。
群山連綿之中,有一座就是雲頂山。
隻是前往雲頂山的路都是山路,馬車是上不去的,他們隻能下來步行。
好在有空間,吃喝都有,不用帶什麽東西,輕裝上路就行了。
隻是這雲頂山隻標注了一個大概的位置,這麽多山,他們也不知道哪一座才是,隻能一座座地找過來。
一連找了近十天,林清瑤才聽到了鍾聲。
“你們聽,有鍾聲!”
祁淩塵大體上辨別了一下方向,發現鍾聲的地方,就在他們昨天走過的地方。
“昨天,我們怎麽沒看到?”
祁淩塵疑惑不解,林清瑤想起修仙小說中說的什麽結界,難道雲頂山也有結界?
“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大家隻能原路返回,來到那鍾聲響起的地方。
然而,除了山體和大樹,還有野草野花的,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到。
連那鍾聲聽起來都像是一會兒近在咫尺,一會兒遠在天邊似的。
“哥,嫂子,這是怎麽回事啊?明明聽得到鍾聲,可周圍什麽都沒有啊!”
沈靜的話音落下,鍾聲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