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靈虛道長隔空一揮手,祁淩塵身上的咒術印記就顯現了出來。
靈虛道長微微變了臉色。
他低聲哀歎了一聲:“她還是不肯放下啊!”
林清瑤不解地問道:“道長,你能解得對吧!”
靈虛道長沒有說話,隻是對著兩個人一揮手,兩人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石棺裏的靈虛道長也醒了過來。
祁淩塵拉著林清瑤的手站在一邊,沉聲道:“道長,我身上的咒不是那麽好解的,對吧?”
靈虛道長沒說話,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倒是個聰慧的孩子。
“倒也不難解。”
靈虛道長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竹樓外的雲隱道長一看老祖醒了,很是高興。
“老祖,您終於醒了。”
靈虛道長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色。
“時過境遷,沒想到還是原來的樣子。”
祁淩塵和林清瑤跟著走了過來,沈靜急忙迎過去。
“哥,嫂子,怎麽樣?那老祖能解嗎?”
林清瑤和祁淩塵都沒有說話,看那老祖表情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雲隱,給他們安排房間,住下吧!”
雲隱抬頭看了一眼他們,垂首應下,掩蓋了眼底的一片悲傷。
林清瑤和祁淩塵他們坐在房間裏,兩個人都有些走神。
沈靜左看看右看看,擔心地問:“那個老祖能不能救哥哥啊?”
祁淩塵看了一眼她,安慰道:“別擔心,後麵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天林清瑤他們都沒見到靈虛道長,連雲隱道長都沒出現。
沈靜有些著急:“到底能不能救啊?也不給個準話,就不見人了。”
林清瑤其實心底已經開始失落了,這種情景,怎麽看都不像是好現象。
祁淩塵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想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聽天由命吧!”
晚上的時候,雲隱道長來通知他們,說了明天就會給他解咒。
雲隱道長臨走之前欲言又止,最終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連沈靜那小丫頭都看出這個雲隱道長是想說什麽的。
沈靜看了一眼祁淩塵,祁淩塵眉梢緊緊皺起。
看樣子,這個解咒是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翌日,所有人都聚集在靈虛道長的竹樓,靈虛道長依然笑嗬嗬的,仿佛解咒是一件很輕易的事兒。
雲隱道長站在一邊,滿眼悲傷,自家老祖剛醒,就要走到大限了嗎?
靈虛道長對著祁淩塵說道:“你身上的咒,說起來也是因我而起,我自該給你解的。”
祁淩塵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淡淡地道:“道長,這咒是不是解起來很麻煩?”
靈虛道長笑了笑:“不麻煩,你不用過多擔心。”
雲隱站在邊上。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老祖,您不能解咒。”
靈虛道長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林清瑤大體猜到了什麽,看樣子解咒對靈虛道長來說,是有危險。
“道長,是不是會有危險?”
林清瑤問向雲隱,她知道若是問靈虛道長,他肯定不會說的。
雲隱道長看了一眼自家老祖,心一橫,還是說出來了。
“給這位公子下咒的人,是老祖的仇人,目的就是讓老祖不得不解咒,但是,若是解咒的話,老祖會死的。”
這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誰也做不到犧牲一個人去救祁淩塵,包括祁淩塵自己。
靈虛道長不以為意地道:“你們莫要聽他胡說,沒有那麽嚴重。”
祁淩塵沉默了很久,站起來道:“道長,我不解咒了,這兩天打擾了,告辭。”
林清瑤跟著站了起來,她尊重祁淩塵的決定。
靈虛道長攔住了他們。
“我已活了兩百年了,夠了,再說了,不一定有危險的,你身上的咒因我而起,我一定會給你解咒的。”
林清瑤和祁淩塵對視了一眼,猶豫了。
林清瑤轉身問道:“道長,解咒需要什麽?”
靈虛道長道:“需要我施法,需要你的血。”
雲隱道長急切地道:“老祖,您施法需要很強的靈力,現在這個世界的靈力根本支撐不住的。”
林清瑤敏銳地抓住了“現在這個世界”幾個字。
若是不在這個世界呢?若是在他的空間裏呢?就是不知道她的空間有沒有靈力。
但是一個神奇的存在,應該是有希望的吧!
林清瑤上前一步,道:“若是不在這個世界呢?”
靈虛道長看著她,不解地道:“姑娘是什麽意思?難道姑娘還能穿虛空世界。”
祁淩塵懂她的意思,轉頭讓沈靜他們在這兒等著,自己走到了林清瑤身邊。
林清瑤一手抓住祁淩塵,一手抓住靈虛道長,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這是?”雲隱道長都震驚了。
沈靜坐在座位上,習以為常地道:“淡定,淡定,等著就是了。”
靈虛道長站在空間的時候都震驚了,尤其是感覺到空間裏那充裕的靈氣,簡直是他平生從未見過的。
“這是,這是姑娘的空間?”
林清瑤點了點頭,問道:“道長,這兒有靈力嗎?”
靈虛道長走了幾步,興奮地道:“豈止是有,這兒的靈氣是最盛的,若是在這裏修煉功力一定能突飛猛進的。”
林清瑤高興的和祁淩塵對視了一眼。
“那是不是在這裏可以救淩塵,而且還能不讓你犯險?”
靈虛道長笑容滿麵地道:“對,這裏靈力充裕,不會有危險的。走吧!”
靈虛道長在空間轉了一圈,結果選在了山莊裏。
“這裏不錯,就這裏吧!”
靈虛道長示意祁淩塵把上衣脫了,林清瑤用匕首劃破了手,滴了一些血在祁淩塵的胸膛上。
靈虛道長抬手比畫了幾個大開大合的手勢,一陣陣的風吹了起來。
一道金光從靈虛道長的指尖溢出,靈虛道長用那金光描繪了一遍那咒印。
金光覆蓋的地方,咒印一點點消失了,一炷香後,所有的咒印都消失了。
祁淩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活力。
林清瑤看著他發自內心的笑了,就知道已經成了。
“道長,你感覺如何?”
靈虛道長笑著站起來道:“好,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