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都。

王秦從燕都返回京城,王凜率群臣出城相迎。

王秦一改之前的病態模樣,臉色紅潤,精神飽滿,任何人見了,都會覺得他還能再活二十年。

“父皇!”

王凜神色恭敬,上前拜道。

“這次王恪作亂,你可學到了什麽?”

王秦問道。

王凜沉思片刻:“權力容易讓人迷失,必須堅守初心,不負黎民百姓。”

“這個回答,怎麽有些模棱兩可。”

王秦並不滿意,他希望王凜能夠正視王恪結黨叛亂的根本性。

“現在許平畏罪自殺,曹下夫這個閹宦被緝拿,王恪在朝中的支持者都被逮捕,你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王秦問道。

王凜答:“謀逆乃是死罪,一經查實,夷九族!”

“那你親去審辦和監斬!”

王秦拍了拍王凜的肩膀,“你該擔起重擔了!”

“兒臣一定不負父皇之望。”

王凜堅定心神。

將王恪一黨交由王凜全權督辦,王秦返回朝堂,立即召回了馬踐。

王秦恢複了馬踐的所有官職,仍繼續執掌內閣,推行新政。

後宮裏。

楊姝在自己的宮苑裏,握著一柄長槍,舞的虎虎生風。

“陛……”

王秦大步流星的走進,宮女、太監急忙行禮,被王秦示意閉嘴,宮女、太監們乖乖的照做。

王秦立在苑門,看著楊姝比劃完一套槍法。

楊姝結束舞槍,將長槍丟給一旁侍奉的宮女,然後轉身看向王秦,“什麽風把陛下吹回來了?”

王秦笑道:“看來你已經了如指掌,一點都不意外。”

楊姝看了眼身旁的宮女、太監,他們趕緊退下,苑中隻留下王秦和楊姝二人。

微風拂麵,這個曾經性格直爽的女孩子,如今也變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

朱成晚入宮行刺的那一晚?

應該就是了。

從那之後,楊姝對他變的冷漠了。

楊姝道:“你不像是會早死的人,而且死前還有這麽多事情沒有安排,就這樣死了,不是你的行事風格。”

王秦來了興趣問道:“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安排,朕未完成的事業,自當有太子繼承,前人隻需為後人開辟來路即可。”

楊姝坐在苑中涼亭的石凳上,端起一杯尚溫的茶水喝了起來:“你之前根本都不會主動來找我,這次一回來就看我,目的是什麽?”

王秦歎了口氣:“為了太子的未來。”

楊姝冷笑道:“太子?是為了你的大漢社稷吧!”

王秦正色道:“其實朕真的病危了,太醫用猛藥替朕續命,朕頂多也就一兩年活頭了,所以想在死前,將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全部給解決了。”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楊姝見王秦神情嚴肅,也不再兜圈子了。

王秦道:“許平在我眼皮子底下,能勾結拉攏這麽多文臣武將,如果沒有人替他遮掩,他根本做不到,朕的天狼衛,可不是擺設,天狼衛兩衛指揮使吳烔和張俠,但凡有一個仍然效忠於朕,許平都不會得逞,但朕失望了,他們二人,竟然背叛了朕。”

“朕一手建立的機構,自認為最貼心的心腹,居然早就投效他人了,而這個人,竟然就是皇後,真是匪夷所思。”

楊姝笑道:“這有什麽奇怪,你整天病怏怏的,隨時都像要死的樣子,他倆替你辦了這麽肮髒之事,殺了那麽多人,一旦你死了,新帝繼位,他倆能有好果子吃?”

“隻有改換門庭,才有一線生機。”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麽發現他二人不對勁的,怪不得封禪之行,他倆都被你安排去了別的地方。”

王秦拍拍手,苑門外,一道身影閃出,天狼衛二十四星衛之一的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