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黎英韶等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周恒殺意升起的時候,他們幾乎窒息。

“這個赤霄弟子的戰力,未免太過可怕。”

“明明沒有領悟玄階之力和完整的劍勢。但他無與倫比的快劍,賦予了他極致的力量。”

“如果有朝一日他領悟了完整的劍勢和玄階之力……”

“嘶!”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敵!

真正的煉體境界無敵!

哪怕是和青霞山之外的其他勢力比較起來,也不遑多讓!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個後起之秀。”

“算了,以後看到他,還是躲著點。”

“至少,等我們修行到煉氣境界之後……”

“屆時,他的快劍就失去了優勢。”

“先給黎英韶療傷……”

四名極意宗弟子把黎英韶扶到一旁,上藥療傷。

但他們很快發現,黎英韶的傷口上有一股破魔之力,尋常丹藥根本無法起到治療效果。

“該死,回去!”

極意宗的弟子走了。

衛漠見狀,也趕緊帶著柳長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赤霄真人,讓赤霄真人做好應對的準備。

至於其他赤霄宗弟子,此刻他隻能說愛莫能助。

……

“動起手來,隻有一門火銃劍法,對我來說還是局限太大。”

山林中,周恒腳步騰挪,閃開一柄機關巨斧後,繼續追蹤最後一名玄陽宗弟子的方向而去。

“如果剛剛我的火銃劍法能夠無限使用,說不定就可以殺人滅口了。”

他有些遺憾,那些都是原創點,卻失之交臂了。

因為一旦真正動手,被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CD時間,最終死的絕對是自己。

好在擊殺一人,擊敗一人,他最終獲得了600原創點。

加上之前的,足有2100原創點了。

“這次考校結束後,就去原創一門玄階劍術,務必把短板補足。”

“屆時就算齊遠回來了,我也不至於太過狼狽。”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考校資格,想成為赤霄真人親傳弟子的事情基本告吹。

不過打鐵還需自身硬,赤霄真人又不會幫他把齊遠殺了。

所以能不能成為赤霄真人的親傳弟子,也沒什麽區別。

自從夏榮夜襲他的庭院後,周恒對齊遠和夏詩婉一直都抱著殺心。

前方,又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來。

周恒慢下腳步,靠了過去。

打鬥的雙方,是穆雙的隊伍,和元基宗、星劍宗臨時組成的十人小隊。

這兩個門派,元基宗隸屬於極意宗陣營,星劍宗卻是屬於無塵宗陣營。

然而此刻為了一麵錦旗,星劍宗卻和元基宗聯合起來,欺壓同一陣營的赤霄宗。

這是一種背叛,穆雙目眥欲裂,揮舞一把雁翎刀,下手果決狠辣。

穆雙不僅修行一門黃階上品功法,更是修行了一門玄階下品的武技,斬妖破。

從斬妖破中領悟出完整的刀勢後,依靠刀勢震懾,他出入人群,以一敵五,宛如戰神般,堪稱無敵。

而他率領的一眾小弟,也依靠人數優勢,把另外五人打得抬不起頭來。

“七星劍法!”

其中,丁傑是除了穆雙之外,戰力最高者。

他練出了劍勁,和星劍宗的弟子旗鼓相當。

“似乎沒有我出手的必要。”

周恒看了一會後,搖搖頭,走了。

雖然他也想拿原創點,但這場戰鬥,卻激不起他的戰意。

除非穆雙跑過來挑釁他。

不過以一敵五已經是穆雙的極限了,此刻他連周恒來到過都沒有注意到。

繞過交戰區域,周恒繼續追擊最後一名玄陽宗弟子離去的方向。

雖然他猜測對方可能已經變道了,但這條路是這個方向距離離開後山最近的路,隻要把對方堵在後山中,就還有機會。

尤其他早已注意到,那名玄陽宗弟子沒有掌握身法,輪速度,說不定現在已經被自己甩在身後了。

因此周恒此刻也不急。

“林淺她們有兩麵錦旗,我有一麵,穆雙他們在爭奪一麵,還有六麵錦旗沒有露麵。”

他沿著既定的路線行進,一路上機關遍布,但能對他造成傷害的,屈指可數。

但是……

“想不到這裏還有煉氣巔峰的機關人!”

就在剛剛,周恒無意中觸發一道機關,結果被一個紫色機關人窮追猛打,他賴以生存的劍速,卻連機關人的氣功防禦都無法攻破。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在後山中或許並不是無敵。

好在那機關人的行動緩慢,他憑借身法優勢,脫離了機關人的攻擊範圍。

“嗯?”

“有人?”

就在周恒逃至安全區域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然有七道身影存在。

而那七人不是別人,正是赤霄宗的外門第一弟子吳天,無塵宗的五名外門弟子,以及玄陽宗最後那名外門弟子柯林。

對周恒的到來,這七人也很意外。

但聽動靜,他們也能猜出周恒是被煉氣巔峰的機關人驅趕至此的。

“是你!”柯林見到周恒,頓時神色大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周恒一笑說道,但沒有急著動手。

他一眼看去,發現剩下的六麵錦旗全部出現在這裏。

吳天手中一麵,無塵宗四麵,柯林手中一麵。

對錦旗,他沒有什麽興趣。

但此刻無塵宗唯一一個手中無旗的弟子,對他手中的錦旗十分感興趣。

岑青。

無塵宗外門排名第五的弟子!

玄階功法和玄階武技雙修的存在!

而且他還是一名劍客。

“如果來的是柳長生,看在同一陣營的份上,我不會說什麽。”

“但你不是。”

鏘!

岑青拔出一把青罡劍,遙指著周恒:“把錦旗交出來。”

周恒拔出別在腰間的錦旗,隨手轉了兩下,道:“好,你過來拿。”

岑青剛要邁步,吳天卻手持一杆金蛇長槍,走到了兩人中間,他道:“岑師兄,你還是拿玄陽宗那麵錦旗吧。”

那語氣,似乎不容反駁。

岑青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柯林聽到吳天的話,後退了一步,死死抓住手中那麵錦旗。

但在看到周恒的眼神後,他扭頭對岑青道:“我可以給你錦旗,但你必須護我安全離開後山。”

岑青有些意外:“哦?”

柯林哼笑著道:“想必諸位還不知道吧,以為這個赤霄宗弟子和其他弟子一樣任人拿捏。”

岑青道:“難道不是?難道你們玄陽宗……”

柯林咬牙冷笑道:“不錯,我們玄陽宗五人幾乎全部敗在他手裏,此刻他追到這裏,想必我的其他四個師兄弟,已經凶多吉少。”

岑青訝異道:“你的意思是,全被他殺了?”

吳天斷喝道:“血口噴人!”

柯林道:“我有沒有說謊,你自己問他即可。”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周恒身上。

吳天皺了皺眉頭。

如果事情真的跟柯林所說的一樣,那赤霄宗的處境就危險了。

他希望這隻是柯林的欲加之罪。

但這時,周恒卻道:“他說的沒錯,那四個玄陽宗弟子,已經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