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宗將軍案,震**朝野!
李世民鋒利的大刀,也對著佛教徒們揮砍下去。
從貞觀元年至今,這是李世民第一次大開殺戒!
甚至是,連李世民自己都沒想到,他會殺了這麽多人。
善後的事情,自然是長安縣令和大理寺卿!
誠如程處亮所說,顯宗跌倒,皇帝吃飽。顯宗將軍的財產全數充公,李世民看到了賬目之後,才知道顯宗是被養的有多肥。
程處亮去看了看周伴伴和辯機,辯機臉上帶著殺伐後的疲憊,周伴伴則是紅光滿麵,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很多歲。
辯機很不好意思,撓撓光頭,“謝二公子成全,小僧現在算是找到人生的真諦了!”
“真諦?”
程處亮笑了笑,將一本畫冊交到辯機的手裏,“這才是你的真諦!”
辯機看了看話本,名叫《小吏》,這是一個神仙怪談的話本,但內容卻都是少兒不宜的內容。
“二公子,小僧一定好好的鑽研!”
“弄個假發,要麽出門的時候把自己包裹的嚴實一點。現在顯宗將軍已經伏法,但是風頭還沒過去,你盡量少出寺廟,表現的乖巧一點。或者找主持和尚告假,就說自己要遠遊什麽的,千萬別被傅奕抓到。如果真被傅奕抓到了,撈你是很難的!”
“二公子放心,小僧會時刻注意的!”
隨後,程處亮又是一陣囑咐之後離開。
辯機拿著話本,笑眯眯的看著周伴伴,“女菩薩,咱們一起研究研究這個話本如何?”
“大師,想研究妾身自然陪著。但是嘛……”
就看見周伴伴走進了衣櫃,取出來一套僧尼的衣服,換在身上,斜靠在榻上,姿勢媚人,“這樣研究,才更有味道……”
叮囑萬辯機千萬大意之後,程處亮回到了東平縣子府。
發現李世民和杜如晦、房玄齡都在,三個人坐在院子裏麵烤起了羊腿。
還有幾碟小菜,紫蘇葉、白菜葉等綠菜包裹著肉吃解膩。
這是把我家當成自己家了?
但很快程處亮就笑了,規規矩矩的坐在李世民的對麵,用手翻動起羊腿,烤了起來。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他沒事推到了李世民立下的坊?誰讓他先開了寺廟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李世民的心裏很堵,在朝堂上被魏征一頓懟,臊的不要不要的。
“做得好!”
李世民十分違心的誇獎程處亮,生怕程處亮飄了,又說道,“朕記得你說過,可以殺吐蕃與無形,朕現在想聽聽了。”
“陛下,您覺得顯宗將軍的一生如何?”程處亮問道。
“人渣、敗類!”
“對,就是這樣的人渣敗類,才能搞定吐蕃!”
“哦?”不僅李世民疑惑了,就連房謀杜斷也是一樣。
“路東讚和鬆讚幹布搞出來一個結合了佛、儒、藏三教何以的東西,教義混亂,抓不住重點。
吐蕃現在麵臨的難題是信仰不能統一,在佛教和苯教至極來回橫跳,選擇不定!隻要我們守好大唐的門戶重鎮,就能牽製住吐蕃,剩下就交給和尚去辦。”
“說的具體一點!”李世民坐正了身體,嚴肅認真。
“培養出來一名高僧,給鬆讚幹布送過去,讓他們樹立全新的信仰,然後迂腐民眾。這個和尚必須是一個比顯宗還要壞,但卻忠心大唐的和尚。去了吐蕃,最大程度的兼並土地,大興土木,浪費吐蕃的各種資源。把多數的貨幣和金銀緊抓在寺廟的手裏。”
“拉攏新貴族,給舊貴族施壓,讓新舊貴族的仇恨在強烈一點。其核心就是,激化內部矛盾,利用經濟流失和土地流失造成社會動**。吐蕃這個民族,其實比任何人都需要精神寄托,所以和尚去了才會管用。像顯宗和尚現在幹的勾當的可以在吐蕃施行,開賭場、開青樓、放高利貸……很多很多,隻要能激發民眾造反的事情,一件別落下。”
程處亮隨後詳細的說了一番自己的計劃,聽得李世民三人冷汗直流,這個計謀實在是太陰損了,甚至有傷功德!
“光這樣還不行。還要讓他們擁有自己的文化,咱們給他輸出的文化。印書局可以大批量印刷經書,配合派過去的和尚,再給他們打量的畜牧書籍。讓他們都覺得牛羊比糧食貴,盡量多養牛羊少種地。咱們再利用商業去控製他們,用咱們已經淘汰的粗鹽、瓷器、綢緞換取牛羊……這樣錢財依舊是在大貴族的手裏,權利也在大貴族的手裏,吐蕃的百姓隻有被奴役……咱們再把佛經重新修訂,家裏一些奴化教育……嘿嘿,剩下的就不用臣在多說了吧?”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還能殺人誅心?
一套陰謀詭計下來,多數人去當和尚了,勢必會造成人口流失,寺廟多了就回造成土地流失,沒有壯丁就沒法打仗和耕種,時間久了就會變成吐蕃的毒瘤,等吐蕃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什麽都晚了。大唐的軍隊開赴過去,小仗打幾場,就能兵不血刃的解決吐蕃。
李世民這頓飯吃的很爽,至少有了兵不血刃的方法,李世民就把顯宗將軍的忘在腦後了。
喝得醉醺醺的,拍拍程處亮的肩膀,“計謀是你想出來的,你就去給朕找那個合適的和尚,事情辦的好,朕重重有賞!”
說完,帶著房謀杜斷,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東平縣子府。
程處亮看著遍地狼藉,一臉無奈。
鳳鳴軒重新開業,程處亮帶著清河公主過去轉了一圈,發現人滿為患,門口排起來長龍,也就沒湊熱鬧。
去了宜家家居,程處亮給清河公主挑選了一套大衣櫃,一整套的床榻,笑容滿麵的付錢。
就在此時,上官儀來到了店鋪,看到了程處亮付錢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也沒上前阻止。
喝了一口涼茶,上官儀和程處亮打了招呼,“賢弟,沒發現長安城現在有點不一樣嗎?”
有了上官儀的提醒,程處亮沉思了許久,突然看向上官儀了,“你是說那些麵黃肌瘦,拖家帶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