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正在營地訓練呢,遠水解不了近渴啊!”程處亮一臉無辜的看著李淵。

“完蛋玩意兒!”

李淵走到了門口,對著遠處招招手,一名內侍,一路小跑的出現了。

“太上皇,奴婢名叫常辭,您吩咐,奴婢聽著!”常辭對著李淵躬身說道。

“有人要行刺寡人的孫女婿,你過去和二郎說一下,讓羽林衛動一動,把人全宰了!”

“啊?”常辭一愣,“行刺東平縣子?這群賊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那些賊人都帶著兵器。”

李淵讓程處亮說了幾家的地址後又說道,“動作要快,能留活口的盡量留下活口,嚴加審訊,寡人倒是要看看,是誰敢行刺寡人的好孫女婿。”

常辭從附近的禁衛要了一匹快馬,一溜煙的進了皇宮。

開特麽什麽玩笑,行刺東平縣子?那可是帝婿,皇帝最寵愛的帝婿,知道行刺他什麽後果嗎?

李世民聽到了常辭的奏報也是一愣,狠狠一跺腳,要知道李淵和程處亮天天在一起,行刺程處亮,這尼瑪的不等於是行刺李淵嗎?

“傳羽雲麾將軍!”

不多時,李銀環走進了紫宸殿。

“銀環,帶上陷陣營的人封鎖西城,把那群要行刺處亮的雜碎全砍了。留幾個活口,嚴加審訊!”老李頓了頓,“另外,朕不想看到漏網之魚!”

“喏!”

李銀環拱手,離開了紫宸殿。

“常塗!”李世民對著大殿的一角,輕輕呼了一聲,常塗的身影緩緩出現。

“查一下。”

“陛下,奴婢最近正在幫公主殿下清查賬目,是關於關隴的,恐怕和這件事有關。”

常塗拱拱手,“奴婢這就派人詳查!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要行刺駙馬!”

“賬目?什麽賬目?”

“具體的情況不知道,但殿下要查,奴婢就幫查了,苗頭大概是關隴的商賈們偷稅漏稅,還有朝堂重臣貪腐!”

砰!

李世民狠狠一拍書案,“這群狗東西,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拍著胸脯子和真保證不會差一文錢的稅……查下去,嚴查到底!拖欠朝廷的一個子兒都不能少,找到了證據,朕要狠狠的罰他們一筆,讓他們長長記性!”

陷陣營全都是騎兵,動作十分迅速。在那些報案者的帶領下,很快將幾個刺客的聚集地給包圍了。

“遇到反抗,拒不投降者,就地斬殺!”

李銀環一聲令下,喊殺聲四起!

講道理,有人要行刺她未來的夫婿,李銀環也是火冒三丈。

小馬掌櫃家的出租房,突厥人們也被外麵的馬蹄聲驚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已經沒人了,周圍的住戶全都跑了,不給朝廷剿匪添麻煩,不得不說,大唐的民風還是很淳樸的。

“怎麽有這麽多禁軍?是什麽人走漏了消息?”

領頭的突厥人意識到了不對勁,看著外麵的弓箭和長刀,頓時一陣心虛。

“肯定是被發現了,現在咱們怎麽辦?”

突厥人立刻亂成了一鍋粥,你看行刺什麽的他們不害怕,可真正麵對大唐軍隊的時候,他們有發自骨子裏的恐懼。

“衝出去!”領頭的人雙目噴火,“咱們絕對不能投降。”

就在同一時間,附近已經春來了一片喊殺聲和慘叫聲哼,有人想反抗,被陷陣營就地射殺。

落單的想跑,已經晚了,陷陣營的官兵可是成建製的軍隊,再加上百姓們都已經安全撤離到外圍了,自然沒什麽顧忌,甩開膀子開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給打死了!

與此同時,清河公主李德賢到了民部,找來了房玄齡、杜如晦、王珪和戴胄!

“殿下,都核算完了?”房玄齡笑眯眯的看著清河公主。

“常伴伴親自從內侍省挑選的骨幹,他們辦事的效率很快!”

李德賢讓人將一箱子賬本,擺在了幾人麵前。

“嗯,確實,常塗的辦事效率一直都很高。”房玄齡捋了捋胡須,“殿下,需要我們怎麽做?”

“房相,直接交給父皇,我覺得不妥。”清河公主略微沉思了一下,“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不能衝動!這次要抓的人很多!一定要證據確鑿才好!”

眾人都是點點頭,杜如晦看向清河公主,“殿下,外麵好幾撥人要行刺處亮,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行刺?”李德賢心裏一緊,“杜相,相公現在在哪?人有沒有事兒?”

“他沒事兒,和太上皇在府裏飲酒呢,李銀環去剿滅刺客了。”

“又是世家,肯定是他們!”李德賢歎了一口氣,“這件事之後,他們和相公的仇恨就更深了!”

“所以啊,這些個罪證更要上報了,既然他們撕破臉皮了,我們尚書省也不能沒有作為。”戴胄緩緩開口,隨即拿出來一份名單,“殿下、玄齡、克明,這是我擬定的名單,和這次核算賬目多多少少都有些關係,他們全都是關隴的人,不如借此機會,狠狠的敲打他們一次?”

“老夫也是用人不淑啊!”房玄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老夫自認為自己精明,精明了一輩子,在陰溝裏麵翻船了。若是陛下知道,老夫這個民部尚書,在采買方麵近乎被架空了……唉,老夫不配做這任的民部尚書啊!”

“房叔叔,和您是沒關係的。不僅是國庫,就連母後的內庫府,都查出來嚴重的貪腐和采購回扣。一斤大米到了皇宮,經過層層的轉手,居然漲到了一貫錢,這利潤也真沒誰了。其實很多時候,不在民間走動,根本不知道外麵的東西有多便宜。當年周伴伴的貪腐,和他們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周伴伴那已經不屬於貪腐了。”

“那現在大家就加加班,開始查找證據,爭取把案子定性,涉及的人比較多,不給他們翻案的機會!”

清河公主說完,所有人都點點頭,開始搜羅有效證據,給這群人定罪。

最難受的當屬崔半城了,崔半城又來到了鴻臚寺,可憐兮兮的看著崔君肅。

“你又來老夫這裏作甚?”崔君肅臉色一沉,“好歹你也是大唐官吏,杜正倫的半個門生,有啥沉不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