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經曆了方才的事情,韓清怡仍然擺著個冷臉,是被徐歆柔給氣出來的。
“那個女人是徐家的人?”陳凡問道。
韓清怡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陳先生。”
“此人名叫徐歆柔,是徐家的二小姐。”
韓清怡苦笑一聲,“這些年來,她一直仗著自己的身份,驕傲自滿,經常會找我的麻煩。”
“幾年前,顧及著韓家,我才對她一再退讓,但沒想到,她會變本加厲做得這麽嚴重。”
“這一次,她直接欺負到了我爺爺和父親頭上,這讓我怎麽能夠容忍?”
“陳先生,下次見到那個瘋女人,您還是離遠點好,隻怕她會影響陳先生您的心情。”韓清怡誠懇道。
陳凡卻是傲然一笑,“韓小姐,你想多了,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當然,他們有些人也被長埋在地下了,根本威脅不到我。”
“區區徐家,我還沒放在心上!”
韓清怡聽此,放下了心。
半晌,她又忍不住問道:“陳先生,那個徐彥燦,真的要一輩子癱瘓在**?”
如此的話,徐家人隻怕是要瘋了。
徐家人最疼的就是徐彥燦這個兒子,要不然,也不會準許他不從醫了。
整個徐家,除了徐彥燦,其他人都是從事醫學界,就連徐歆柔,也是國外名牌大學留學回來的醫學高材生,如今正在京市協和醫院外科中心實習。
將來,肯定是要進入外科中心做外科醫生的。
就算她暫時達不到這個能力,但整個協和都是徐家的人,輕而易舉就能將她塞進去。
也就隻有徐彥燦,能夠從事自己喜歡的商科,也充分展現了徐家對他的寵愛。
甚至能讓他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
徐彥燦若是真出了事,徐家上下豈不是要瘋了?
特別是徐老爺子。
陳凡一笑,“當然沒有,我是那麽絕情的人麽?”
“我隻是暫時封住了他的穴道而已,隻要他們徐家能來向清竹道歉,我就會替他解開。”
“當然咯,要是他們一輩子不來,徐彥燦一輩子都會變成那樣。”
“不過,這徐家可真是人才輩出啊!”
“大兒子徐彥燦風流成性,二女兒刁蠻任性,怪不得是一家人。”陳凡冷嘲熱諷道。
韓清怡本來心裏還有些納悶,可一聽他這話,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陳先生這經典語錄一語驚人,真不知道若是徐歆柔聽了會不會被氣死。
……
半小時後,徐歆柔怒氣騰騰地回到了徐家老宅。
令人意外的是,老宅裏除了下人,其他人都不在。
徐歆柔想告狀都不懂得去哪裏告。
她直接打電話給管家,“管家,我爸我哥去哪了?”
管家似乎在忙事,語氣很是急促,“二小姐,您不知道嗎?”
“大少爺住院了!老爺和老爺子都在醫院照顧著他呢!”
徐歆柔臉色猛然一變,“什麽?我哥怎麽了?”
“唉!我也不知道,大少爺如今就在急救室,二小姐您想來就來吧!”
徐歆柔神情嚴肅,掛斷了電話,吩咐下人,“你們快去備車,我要去醫院看我大哥。”
徐歆柔急得不行,怎麽僅僅才一個晚上,她哥就出事了?
還在急救……這一聽情況就非常嚴重啊!
她哥到底出了什麽事……
徐歆柔急忙趕到協和醫院,來到了特殊病院區。
這裏是徐家包下的一片地,所有設施與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就連醫生和護士也是國外進修來的,能夠很好地照顧好病人。
並且這塊特殊病院區,就隻有徐家的後代才能住。
徐歆柔急忙趕到急救室,她一眼就看到了候在急救室外麵焦急忙碌的徐父徐母。
“爸,媽,爺爺,我哥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父一看見她,就忍不住抱怨道:“這都過了多久了,你怎麽現在才來?一點都不關心你大哥的安危!”
徐母道:“行了行了,你少說點,柔柔不也是心係她哥。”
徐歆柔死死咬著唇,“爸,我在忙工作,才沒看到您發我的消息。”
她趕到醫院時,開了機才發現父親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還發信息讓她趕緊過來醫院。
而她因為著急拍到玉鐲,根本就沒留意手機中的信息。
也就此錯過了。
徐父哼了一聲,不再看她。
徐母則一臉焦急道:“你哥不知道得了什麽毛病,直接癱瘓在**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口吐白沫臉都僵了,這可把我們給嚇得!”
“趕緊就把他送過來搶救了!”
徐歆柔被她這番描述嚇了一跳,“爺爺也救不了哥嗎?”
徐母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爺爺根本不知道你哥是不是中毒了,就連他也探不出來你哥是什麽毛病。”
“沒有辦法,我們擔心你哥是中風癱瘓了,隻能先將他送到醫院來,看看醫生怎麽說。”
徐老爺子則是憤怒地用拐杖重重點了點地,“歆柔,你哥是在拍賣會中出事的,這事你可得跟文家好好說說!”
“讓他們務必要抓到凶手!還你哥一個公道!”
“拍賣會?”
徐歆柔心中大驚,“哥也去了拍賣會?”
徐老爺子掃了她一眼,“這有什麽可稀奇的,你哥一天到晚的商會多著呢,像這種慈善活動,他一天就能參加十多場。”
徐歆柔後悔無比,她現在才幡然醒悟,她哥應該是在拍賣開始前就出事的,而她卻一直沒發現。
若是爺爺也知道她去了拍賣會,肯定會怪她為什麽沒看好大哥,就更會斥責她了。
沒辦法,徐歆柔隻能應下,“好的爺爺,我一定找到凶手,親自交給您處置。”
聽她這番話,徐老爺子心中就勉強舒服了點。
他嗯了一聲,“去把你二叔叫過來,我有話對他說!”
徐老爺子目光緊緊盯著徐歆柔,這是讓她親自去的意思?
徐歆柔心中有些不滿,周圍的護士這麽多,憑什麽就讓她去?
徐歆柔不情不願地說道:“爺爺,現在二叔應該還在手術室……”
“我不方便直接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