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君笑道:“好,那就依你。你放心吧,那個張偉,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我自有辦法應對他。
咱們合作的事,該怎麽進行還是怎麽進行。”
“蕭先生,那……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韓亞開心的笑道,隨後便離開了。
蕭東君隨後便把東子給喊了過來:“你去起草一分代言合同,越快越好,今晚我就要用。”
待到下午4:30左右,這個時間點,正是韓後集團內的員工下班的時間。
此刻,蕭東君正要給韓笑笑打電話,約她晚上跟自己一起去外麵和韓亞吃飯。
就在此刻,韓笑笑就給蕭東君打來了電話:
“東君,你下班的時候從外麵菜市場買兩條新鮮的魚回來,今晚我要親自下廚,給你做下,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哎呦,難得你這麽有心,我倒是感動的很呢。你今兒這是咋了,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蕭東君說道。
電話那頭笑道:“行啦你,你就別貧嘴了,我這次是特意為了感謝你。
這次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會被趕出韓家大門。”
蕭東君打趣的說道:“哦,原來是為了感謝我才這樣做的。
我說,這個老婆做菜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如果不是為了感謝我,還真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吃到你親手給我做的糖醋魚。”
“得,你就繼續貧嘴吧你。”韓笑笑嗔怒道:“別磨嘰啦,趕緊去菜市場,晚了的話可能就沒有新鮮的魚了。”
蕭東君說道:“這樣,這頓飯就先記一下吧,等改天再說。
今天晚上咱們出去吃飯,不在家吃了。”
韓笑笑很是失落的說道:“我說,蕭東君,你到底什麽意思啊你?
我好不容易親自下廚做頓飯,這不全都是為了你嗎?沒想到你竟然這樣拒絕我,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算了,你自己去外麵吃吧,我自己在家吃。”
蕭東君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誤會我意思呀,你聽我把話說完。
事情是這樣的,韓亞同意做咱們集團的代言人了,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一起去請韓亞去外麵吃點飯。
一者是進一下地主之誼,二者是商量一下具體合作的事項。畢竟在這一個領域,還是你專業。”
“哦,原來是這樣……”韓笑笑喃喃的說道。
韓笑笑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麽,她疑惑的說道:“韓亞所在的經紀公司,負責人是不是叫王安的那個人?”
蕭東君說道:“以前是,後來被人收購了,現在是張偉名下的產業。”
“張偉?哪個張偉?蕭東君搖了搖頭:“就是東海副市長的女婿張偉。”
韓笑笑聽後,驚訝的說道:“啊?怎麽是他?
這個張偉可不是什麽善類,和韓亞合作,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貓膩啊?
不然的話咱們還是把這件事先放一下吧,暫時停止和韓亞的合作,不然恐怕會造成一些不太必要的麻煩。”
“恐怕這個麻煩早已經招定了。”蕭東君把事情的一些原委,長話短說,告訴了韓笑笑。
韓笑笑聽後,那是一個大吃一驚:“東君,這次你可真是捅了大婁子了。
你竟然打了他?他以後肯定不會對你善罷甘休的。”
蕭東君不以為然的說:“你不用擔心,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把我怎樣。”
韓笑笑感覺事情很棘手:“東君,你太草率了。
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了老太君的信任,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種事情,老太君肯定會對我很失望的。
我現在要馬上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君,在張偉報複我們之前,讓老太君趕緊拿主意補救……
不然,恐怕我們韓後集團就完了!”
韓笑笑焦急的說完這番話,便離開了家門,馬不停蹄的趕往老太君的家中。
此刻,老太君所在的別墅內,她正在庭院中打太極拳。
韓東山則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韓東山說道:“媽,您讓韓笑笑掌握韓後的大權,家族裏的子弟們,都不服氣啊!
您看這事兒,要不要再想想,不要這麽早下決定啊……”
老太君一邊緩緩的打太極,一邊不急不躁的說道:“我早就知道他們不會服氣的,難道我想這樣?怪就怪他們不爭氣!
韓笑笑雖然年紀輕輕,還是個女流之輩,但是在我們老韓家的後輩之中,論在商業方麵的頭腦,無人能出其右。”
韓東山皺著眉頭說道:“可是他畢竟是個女子呀,你把家業傳給她,這豈不是傷了咱們老韓家的根,硬生生的把咱們的家業傳給了外人嗎!”
老太君不耐煩的說道:“行啦行啦,你這一大早的在我耳旁一直嗡嗡嗡的不停,你是不是也盼我早點死呀你?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韓東山歎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媽,您可真是老糊塗了!”
“混賬東西,怎麽和我說話呢?!”老太君瞪著韓東山,微微怒道。
韓東山嚇得把脖子一縮,急忙說道:“媽,對不起!
隻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重大,你可不能這麽輕率的下決定啊!
你把家業傳到一個女人手裏,這明擺著就是拱手把咱們辛苦打下的家業送給外人啊!
你去外麵瞧一瞧聽一聽,所有的人都對咱們老韓家指指點點,我都抬不起頭來!”
“哼!”老太君冷哼一聲,說道:“我生了你們這麽三個兒子,還有數個孫輩,怪就怪你們不爭氣!
你們這些大男人中,但凡有一個爭氣的,我也不至於這樣做!
你們真覺得我這樣做心裏好受?我這也隻是為了老韓家,你們不爭氣,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韓家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敗在你們的手上吧?
再說了,你們口中一口一個女人,莫非連我也算在內?也看不起我嗎?”
“媽,孩兒不敢!您誤會我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韓東山急忙說道。
韓東山急忙解釋,他無論無何,也不能眼看著這碩大的家業從自己手上就這麽白白的溜到別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