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這句話,可謂說到了古董店老板的痛處。
“劉德,你小子過分了啊!”
劉德不屑的說道:“實話告你吧,以後啊,這塊的保護費我不收了,誰愛去幹誰幹,從此以後我金盆洗手,跟著蕭哥了。”
古董店老板冷笑道:“你小子可別後悔,是你不想幹就不幹的事兒嗎?刀疤哥是不會同意的!你敢違抗他的意思,肯定會後悔的!到時候……”
“這部手機,你從哪兒得到的?”蕭東君打斷了古董店老板的話,在他眼前晃了晃那部軍工手機。
“老子的事用你管?”古董店老板急忙身手去搶:“把手機還給我!”
“不說是吧?”蕭東君點點頭,對公子哥他們擺了擺手:“把他帶進屋裏。”
“好的蕭哥!”劉德示意身旁幾個人,把古董店老板抬進了屋裏。
“你們要做什麽!”
“少廢話!”
蕭東君進了古董店的一個房間內,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在哪兒閉目養神。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過,蕭東君他們誰也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就剩牆角那一架落地的鬧鍾,滴滴答答的聲響,在屋裏回**,清晰的可怕。
“你們放開我,你們到底要把我怎麽樣?……任憑古董店老板如何發狂的大喊,蕭東君他們絲毫沒有搭理古董店老板。
又過了好一會兒,蕭東君望了望手表,從隔壁廚房的櫥櫃中,掏出一把筷子來。
“好久好久沒有練了,不知道還準不準……”
蕭東君自言自語的說道,拿出一根筷子,迅速向古董店老板扔了過去。
古董店老板隻感覺耳旁有什麽東西極速飛過,帶著一股劃破氣流的聲響。
“啪!”的一聲響過。
古董店老板急忙回頭一瞅,隻見那根筷子,深深的插進牆壁之中,隻漏出來三分之一那麽一小截。
古董店老板頓的大驚失色,額頭頓時冒氣了冷汗。
劉德等人見狀,驚訝不已,他萬萬沒有想道,蕭東君竟然這麽厲害,再一次刷新了在自己腦海中的認知。
蕭東君又拿起一根筷子,向古董店老板丟了過去。
“唰!”
“啪!”
這跟筷子,貼著古董店老板的右耳朵劃過,同樣深深的陷進了後麵的牆壁之上。
“啊!”古董店老板哪裏見過這個?他被嚇的渾身發抖,一個勁的打哆嗦,腿都站不直了。
蕭東君再次拿起一根筷子,幹淨利落的丟了過去。
“嗖!”
“啪!”
古董店老板隻感覺自己**一陣涼風劃過,一根筷子從他**的空隙極速飛過,再一次深深的鑲嵌在他後麵的牆壁之中。
古董店老板顧不得擦額頭上的冷汗,汗水一滴一滴從額頭滑落,渾身打著冷顫。
蕭東君又拿起一根筷子,準備丟過去。
“我的娘啊……”古董店老板,雙腿不停地打顫,一下癱坐在地上。
隻見他麵無血色,渾身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你站好不要亂動,不然傷到你,可不要怪我。”蕭東君瞅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古董店老板的膽都快下破了,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蕭哥!不,蕭爺,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到底要我做我都做,饒命啊蕭爺!……”
蕭東君拿起筷子,微微晃了幾下:“別啊,我還沒玩夠呢。”
“蕭爺,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知道錯了!”古董店老板都被嚇哭了,隻見他濕漉漉的褲腿,不停地向地上留著一些冒著淡淡的熱氣的**。
“噗!”劉德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蕭哥,這孫子被嚇尿了,哈哈……”
蕭東君瞅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你都敢打這部手機主人的注意,我以為你長了熊心豹子膽呢,沒想到還有你害怕的東西?”
見火候差不多了,蕭東君說道:“我問你,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聽到沒。”
“蕭哥,不,蕭爺,一定,我一定老實交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古董店老板急忙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得,他哪裏還敢不從?
“好,那我問你,這部手機,你是怎麽得到的?”蕭東君掏出那部手機,在古董店老板的眼前晃了晃。
古董店老板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戰戰兢兢的急忙說道:“回蕭爺,今兒早上,有一個陌生的小夥子來我的店裏,我便把他綁了,把手機便留下了……”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蕭東君問道。
“沒有別人,隻有我自己,是我一個人幹的。”
蕭東君聽後,不由得笑了:“放屁!就憑你一個人?我那個朋友,就算五十個你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你怎麽可能會把他綁了?還有誰,說!”
“蕭爺,我真沒有騙你!”古董店老板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是用藥把他蒙翻了,然後再下的手!”
古董店老板繼續說道:“蕭爺,我有一塊手表,我在那個手表上做了一些手腳,把蒙汗藥放進了手表的表盤內,不管是誰,一但戴上那塊手表,任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話畢,古董店老板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一塊手表,遞給了蕭東君。
蕭東君接過手表一瞅,隻見這手表從表麵上看,並看不出與其他的手表有什麽不同。
“這手表到底有何玄機?”蕭東君問道。
古董店老板隻能老實交代:
“蕭爺,這塊表的機關就在它上弦的表把那兒!隻要轉動表把,就會在表盤的後蓋上漏出一根細小的金屬針。
金屬針會刺破人的皮膚,把蒙汗藥注入人的體內……”
蕭東君拿過手表,按照古董店老板所說的辦法,撥動著表把,果然看到一根細小的金屬針扣了出來,在金屬針的針尖處,隱隱有**流出。
“你小子可真夠陰險的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東西。”
蕭東君明白了,憑借東子的身手,怎麽可能載在這麽一個人手裏,原來是被這麽一個機關給害了。
“這部手機的主人呢,快把他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蕭東君厲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