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西境。
墓地。
一個身形挺立的男子站立天地之間,正是當今舉世無雙西境統領蕭鎮天。
在他的對麵,是一座映有和他相貌相仿照片的墓碑麵前
蕭鎮天平靜的取下軍帽,緩緩放在的墓碑之上:“把龍章取下來,給他看看。”
“好。”
身後站立的副官微微顫抖著雙手,將他那套象征大夏最高榮耀與權勢的龍印徽章,取下,隨後是神情嚴肅的擺上墓碑。
“蕭羽,這山河如你所期盼,平定無恙!”
山河萬裏,唯我獨尊。
這大夏山河,西境之地皆萬載安定,你在地下能得知嗎?!
奈何,這番話,並無回應。
“蕭統領,已經查清楚,蕭羽尚有一母,他投軍多年,未曾歸家,其母因思念成疾,哭瞎了雙眼,如今蕭羽離世之事,遺物未送到前,還未敢告知。,”
身後西境四大統將之一冰夷,緩緩出口,蕭鎮天微微動容,隻是沉思片刻道:“我親自前去一趟蕭家。”
“可,明日是您冊封大典……”
冰夷話未說完,便被蕭鎮天擺手製止。
不再言語。
靜站身後冰夷副將一番猶豫,最終開口道:“雖說士兵蕭羽在戰場為蕭統領擋下致命一擊,但犧牲小我,為統帥而死並非是稀奇之事,蕭統領實在沒有必要親自前去蕭家慰問。”
冰夷默默搖頭,紅著眼眶道:“你不覺得,我們誓死跟隨蕭帥,所敬仰的不就是他這般有情有義。”
夕陽西下,黃昏落幕。
蕭鎮天身形消散原地。
……
西境火車站
蕭鎮天站立在湧長的售票口,排隊買票。
身上所穿的軍裝,幹淨筆挺。
隻因為是剛入軍部之時的第一套軍服,顏色已經有些洗的發白褪色。
相比如今越發精致的軍服,這一套一直都是他最珍貴的。
上麵承載了他這軍旅生涯的數十載。
蕭鎮天手中緊拿蕭羽遺物,靜站當前,盡顯軍人之威。
……
“這什麽破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要不是飛機沒買到票,打死我都不坐這種底層低賤才坐的破火車。”售票口長長的隊伍一側,一個西裝革履,梳著油頭的男子十分不耐煩的牢騷道。
他身後一位中年人,隨即說道:“張公子,稍安勿躁,到上陽市也快,用不上多長時間,您就稍微委屈一下,我這去給您買票。”
說罷,中年人並且走向排隊隊伍的最後麵,相反直接走向了售票口處。
此時一位老者正排到,準備購買火車票。
“這位老先生能否讓出此位,我出五百買你的地方,如何?”中年人開口說道。
“在這排隊的都是趕火車,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不也是排隊買票。發車還早,排隊來得及,若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那就沒了秩序紀律,後麵那些好好排隊的人幾時才能買到票,有失公平。”
此話一出,中年人不禁微微皺眉,正要繼續勸說。
一個略大的聲音隨即響起:“老東西,你跟我將什麽秩序紀律,是不是嫌錢少,嫌錢少就直說,老子有的是錢,你去上陽市打聽打聽,我張無用,誰不認識?!”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一聽張無用大名,頓時臉色微變。
在這排隊買票的都是回上陽市的,大多數就是上陽本地人。
雖說很多人並未見過張無用本人,但他的所作所為在上陽市,還是十分出名。
仗著是上陽市張氏家族的公子哥,淨幹那橫行霸道,胡作非為的事。
上陽市的人,明麵上喊他張公子,背地裏那都是叫他張閻王。
張無用本就因為坐火車一肚子火氣,這老頭正撞槍眼,讓他找到機會發泄一番。
“嫌錢少給你就是,爺我不差這點小錢,倒是你,拿上錢回去買個棺材,等不上哪天就該用上了。”張無用冷聲道。
說罷他從一旁包中取出一遝百元大鈔,一張張扔在老者的腳邊。
“想要就給我趴在地上一張張撿起來!”張無用越發放肆的說道。
隻是麵對這情景,老者不為所動道:“我當了一輩子兵,向來不畏強權,不是錢的問題,這位我不會讓。”
話音剛落,老者取出身份證,準備購票。
這一幕,對囂張跋扈看慣別人屈服他**威之下的張無用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羞辱。
“一破當兵的,還給你當自豪了,還要忤逆你主子不成?!”張無用惡狠開口。
說罷,他便朝老者肩膀抓去。
老者一時防備不過來,緊忙躲讓。
隨著腳下傾斜,頓時失衡。
整個人,直愣愣朝地上倒去。
褲腳之中,一個假肢脫落而出。
旁邊人雖然看到,顧及張無用身份,不敢多管閑事。
此時任由老者倒地,無人敢上前扶上一把。
而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穩當扶住將要倒地的老者。
正是蕭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