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親戚也是頓時安靜下來聽著。

“斷絕和蕭家的關係,隻有這樣,我再看看找找人去葉家求求情,讓他們知道我們並非和蕭羽一家一樣,或許能放過我們一馬!”

話音剛落。

眾親戚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說道:“那就拜托大哥了,您有能力,認識權貴不少,一定要為我們求情!”

“是啊,我可不想被蕭羽這個傻子給害死!”

……

隨著議論說罷。

眾蕭家人,此刻也看向了佘太君,蕭羽大伯帶頭開口道:“佘太君,一切你也聽到了,如今蕭羽自己要找死,我們管不來,但是我們可不想因為他,把我們害死……”

話未說完,佘太君已然開口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到時候葉家人找我們麻煩,我不會說這件事和你們有關。”

“嗯,這件事本就和我們無關,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以後就不必來往了。”大伯隨即說道。

說罷,一臉怒意的看了眼蕭羽,轉身離去。

眾親戚也是罵罵咧咧的跟隨而去。

蕭家之中,再次恢複平靜。

“蕭羽,沒事不用怕的,你和葉清音兩情相悅,那就該追求,無畏世俗,無畏權勢,我也就是老命一條,就算是鬧到家破人亡,你們也要在一起,不要動搖那份堅定的心。”佘老太君緩緩開口。

蕭鎮天坐下,給佘老太君遞上一杯水,答應道。

夕陽西下,夜暗星稀。

安頓好佘老太君進房休息。

蕭鎮天想了想,撥打了劉萬山的電話。

剛一接通,劉萬山諂媚的聲音隨即傳出:“喂,蕭先生,有什麽事嗎?您說,或者我現在來您那邊,您親口吩咐。”

“不必了,就電話中說,你幫我一個忙。”蕭鎮天沉聲說道。

“您說,什麽忙不忙的,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您吩咐我一定做到。”劉萬山連忙說道。

“幫我找一個場地,我明天要向葉清音告白。”

話音剛落,劉萬山那邊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上次看到蕭大統領這般冷血的人,竟然在街上和女人牽手,就已經足夠震驚。

如今聽聞,蕭鎮天竟然還要搞告白這種浪漫的東西。

這簡直不是他所了解的那個神明議案沒有人類感情那種的冷酷的戰場修羅。

不說是他,若是讓軍部之中凡是接觸過蕭鎮天的人,此刻要是知道他要告白。

那絕對比劉萬山要更加震驚百倍。

“啊?”

“有問題嗎?”

“沒,沒有,一定辦到,場地的話我在上陽市有一處帝皇五星級豪華酒店,那裏您看可以嗎?”劉萬山連忙說道。

“你安排即可,場麵大一點。”蕭鎮天緩緩說道。

隨即掛斷電話。

突然安排一場告白,並非別的意思,也是為了幫葉清音。

若是沒有真正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他作為一個旁人,實在不太好幫葉清音擺脫家中束縛。

既然如此,那便讓葉清音真的成為他的女友,這場告白就是給葉家人看的。

公然挑釁,至於他們用什麽法子來阻擋此事。

那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直至葉清音安全為止。

……

翌日清晨。

身為軍部出身之人,除了作戰之時,一般都十分規律。

僅是天剛剛蒙亮,他便已經清醒。

剛出房門,卻見佘老太君正坐沙發,起的比他還早。

此時的她打扮的十分精神,聽聞到蕭鎮天聲音,隨即微笑道:“小羽,起來了啊,今天出門可要穿著體麵一點啊。”

隻是一句,蕭鎮天有些不知所以。

佘太君隨即說道:“昨天你要告白的事,我聽到了,媽支持你!”

蕭鎮天聽聞這話明白過來,應答道:“嗯。”

……

帝皇酒店。

蕭鎮天剛要踏步酒店大門。

“蕭羽?”

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出,蕭鎮天轉頭一看。

正是蕭羽曾經的未婚妻白映秋。

隻是此時在她的身邊,挽著一位身材高大,寸頭西裝的男子。

顯得十分曖昧。

“你來這是應聘酒店保安還是服務員?”白映秋打量一眼直接發話。

蕭鎮天並沒有理會。

自上次醫院一事後,白映秋對蕭鎮天懷恨在心,自然不願放過能羞辱的機會。

此刻繼續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任男朋友,周家大少周峰”

蕭鎮天聽聞,隻是看上一眼,隨即淡淡開口:“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