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年點了點頭,若不是因為擔心老太太,他早就待不住了。
此時,那小子在屋裏吃早餐,自己堂堂江中武道協會會長,張家在省城商界又是舉足輕重的地位,竟然要自己一行人站在外麵曬太陽,這根本就是在打張家的臉!
可自己此時,還必須得挨著……
“小子,待會兒你最好有點真本事兒,老太太若是躺在**起不來,我張鶴年直接讓你連躺在墳墓裏的資格都沒有!”
屋內!
蘇樂幾人吃著生煎包喝著降火的八寶湯,現場很安靜,每個人各有心思,氣氛有點低沉。
青璿腦海中一直想著妹妹初然的事情,外麵那個張少康的公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妹怎麽會與這樣的人玩在一起呢?
青璿甚至有點自責,平日裏隻顧著給小妹金錢,對其生活上缺少關愛……
而在鄔蘭芳眼中,蘇樂是個修武者根本不懂得治病,雖然說這是薛永誌的事兒,可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看剛剛的局勢他們斷然不會輕易的離開鄔家。
突然,嘟嘟的電話聲!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金動的名字。
蘇樂起身一旁接通,嘴角浮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蘇先生,現在鬼手堂已經成為江城的曆史,就剩下遠洋國際的沈浪,隨時都可以除掉!”
“金動,麻煩你幫我盯著蘇家老宅,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放心吧,距離十五還有幾天呢,我的人盯著呢!”
掛斷電話,蘇樂長舒一口氣。
等自己回去江城後,便可以親自接手家族的企業,蘇家便會重現江城,告訴所有人十五年前江城頂級家族蘇家並沒有成為曆史……
到那個時候,若是還有和自己一樣僥幸存活的蘇家子孫,都可以重回蘇家的懷抱。
“鄔啟明,你是不是成天和我們張家過不去?十分鍾過去了,還沒吃好嗎?”
“鄔啟明,今天老太太在這裏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鄔啟明,你聽好了,今天我們來你鄔家是治病的,不是看你們吃早餐的……”
蘇樂沒有理會這些刺耳的聲音,回到餐桌繼續喝湯。
“老公,要不然你能行嗎?我看都是拉過來的,能治得好嗎?”
蘇樂喝完最後一口湯,搖了搖頭,看著鄔老幾人憂慮的神情又點點頭。
**躺著的那個老太太,剛剛自己看了兩眼,已經差不多到了入土的年紀,手腳伸縮無力,而且從上下起伏的綠布上可以看出呼吸並不是很順暢。
雖然說還懸著氣不假,但身體各項技能已經到了末期,就算是自己勉強治好,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鄔老,其實你應該知道眼下這種狀態,武道協會的人我不會救,今天我是替你還薛永誌一個人情,明白嗎?”
“蘇先生放心,如果出了亂子,由我鄔家承擔,張鶴年雖然是武道協會的會長,但還不敢正麵與我鄔家起衝突!”
蘇樂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院外。
張鶴年幾個人還不傻,知道天氣炎熱在外麵涼亭內等候,隻是幾個人的老臉一個比一個綠,恨不得現場殺了自己。
“鄔啟明,你什麽意思?竟然讓我們在外麵曬太陽……”
鄔啟明泯然一笑,“張會長,為了老太太的病,受點罪還是值得的,我鄔家不是醫院,沒有那麽好的條件,大家將就一下!”
而當蘇樂看到涼亭一側的病床時,失望的搖了搖頭。
幾個人在涼亭下躲太陽,卻將老太太放在一旁,隻是撐了一把傘……
不孝!
蘇樂正要伸手給老太太把脈時,張少康突然走過來冷聲道:“小子,有些事兒我得提前給你說一下。
知道我張家嗎?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麽原因幫助薛永誌救我奶奶,但我告訴你,如果我奶奶出了什麽意外,你這條小命我保證活不長!”
“滾!”
蘇樂冷聲一個字,隨後抓起了老太太的手腕。
“小子,你竟然敢罵我,你這是在找死……”
“少康!”張鶴年叫住了兒子,他不想跟這個小神醫廢話,如果老太太沒有好轉,三元堂和萬寶行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今天他帶的時候帶了這麽多手下,並不是打架用的,打架也用不到這些垃圾出手,帶這些人就是為了奪寶而來。
如果老太太有了閃失,那三元堂自己直接接手,萬寶行也不得安寧,裏麵的各種競拍寶貝也將會挪挪位置,從此改名換姓……
鄔啟明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但他相信蘇先生,前不久他還聽說,蘇樂將省城患了腦死亡的魏家小金給救活了。
蘇先生的醫術在當下,絕對是無人能出其右。
況且,能夠和蘇先生綁在一起,區區一個萬寶行的店鋪算的了什麽?
病床邊,蘇樂緩緩放下老太太的右手,在其身上按按摸摸看了下眼瞼,發出一道長長的歎息……
薛永誌內心一緊,連忙問道:“蘇先生,有問題嗎?”
蘇樂搖了搖頭,轉身問道:“病人年事已高、器官衰竭、心肺功能嚴重下降,如果我猜的沒錯,病人全天幾乎都在睡覺,醒來不過三四個小時吧?”
張鶴年聞聲瞬間怔住了,蘇樂所說竟然與老太太的病症分毫不差。
“鶴年,別聽他瞎忽悠,說不定這些信息是薛永誌告訴他的!”
張鶴年點點頭,“我現在隻想問你,老太太的病症你能治嗎?”
蘇樂眉頭一展,背手笑道:“給你們兩個選擇,如果選擇放棄,我稍微的針灸一下,老太太還能活上十天左右,如果我使用另一套針法,配合三元堂的草還丹續命,興許還能活上兩個月,兩分鍾後給我答案!”
什麽?
霎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薛永誌此時已經對蘇樂的醫術毫不懷疑,張家幾個人怔了幾秒討論起來,尤其是張鶴年,作為宗師的眼界,他以為老太太再活個一年半載沒有任何問題,可現在一來,這小子竟然說隻有十天的壽命,還需要他針灸輔助……
“爸,這小子在嚇唬你們,別相信他,你們見過這麽年輕的神醫嗎?要我說,就是狗屁!”
“二弟,給咱們兩分鍾?還讓咱們選擇?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
“爸,要我說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根本沒什麽醫術,完全是他們幾個在耍陰謀消遣咱們張家!”
張鶴年沉思了幾秒,再度打量起這年輕人,隻見蘇樂舉手投足淡定從容,像是沒事兒的人一樣,渾身散發著一股特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