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董老師畏畏縮縮的說話了。

“對不起,是我……騙了大家,張家根本沒有古方,是張少爺想要奪取林小姐的美顏古方,張少康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偽造新的古方……”

頓時,整個會場炸開了鍋!

“天啊,沒想到張家是這種人,我還以為張家真的有古方呢!”

“喂,董老師,你到底是不是祖傳的美顏專家?你剛剛有沒有騙我們?你的塑顏配方到底是真假還是假?”

“對對,剛剛那人是不是你找的托兒,我都懷疑你是個騙子了……”

蘇樂搖頭一笑,這些信息對自己根本不重要,既然青璿已經洗白,那接下來就該自己出手了。

給自己挖陷阱,設計陷害青璿,還想著貪圖妻子的美色……

就算他爹是江中武道協會會長又如何?

據說張少康平時就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既然老天律法管不住他,那今天自己就替天行道。

隨後,蘇樂走到了張少康的麵前,沒有絲毫的話語,右手直接鎖住了張少康的脖子,硬生生的將其提了起來。

“放開他!”

這時,林宇坤開口了,拿了手下一把槍,這次他學乖了,選擇遠距離的瞄準蘇樂,隻要蘇樂敢亂動,他保證當場開槍!

張少康不是什麽好鳥,而他爹張鶴年更是一個社會老油條。

在省城,張鶴年是一個雙麵人,作為武道協會的會長,此人隱忍低調;作為張氏集團的掌舵人,此人經常不定時的捐助養老院及學校等弱勢群體;

但對於仇家,張鶴年下手特別狠,眼下若是張少康出了事兒,張鶴年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小子,你剛才襲擊我,現在又在我管轄的地盤上殺人,我絕對饒不了你!”

“老公,要小心啊!他拿了槍支!”

威脅小爺?

蘇樂生氣了,右手一動,當場將張少康扔了起來,隨後一腳將其踹飛。

而林宇坤雖然拿著手槍,卻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對於修武者,他從不敢開槍,況且萬一打到了張少康,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然而下一秒!

張少康起身長舒一口氣,兩步走到了林宇坤的旁邊,奪過他手中的槍支,兩步跑到了林青璿的麵前。

自己打不過蘇樂,但可以控製他的老婆!

“不,放開我!”

哈哈哈……

張少康狂笑兩聲,突然轉身橫眉怒斥道:“蘇樂,你特麽一個獸醫也敢跟我叫囂,現在給我跪下,否則我現在殺了你老婆!”

“張少康,你這是在找死!小爺我救了你奶奶,你不知道感恩竟然還恩將仇報,你這種人沒必要會在世上了!”

“天啊,我沒有聽錯吧,張老太太的病情我聽說過,是這獸醫治好的?”

“不會吧,你見過獸醫給人看病嗎?”

“沒見過,可是……小張總也沒有否認啊!”

……

“老公,不要管我,你走吧……”青璿哭泣著喊道,鄔蘭芳站在另一旁正在等待時機,想一鞭卸掉張少康的手槍!

然而就在這時,林宇坤突然走到了張少康的麵前。

就在剛剛他看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那是一對月形耳環,準確的說,那是他們老林家獨有的耳環,而且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擁有!

這美女是誰?

林宇坤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那耳墜正是老林家子女獨有之物。

上麵還十分清晰的內刻著兩個“木”字!

雙木成林,這是林家小姐每人必有的東西。

隻是她怎麽會擁有?

難道說她是……

林宇坤不敢往下想,如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那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老林家的後代,乃是自己的“親人”!

而且,林宇坤曾經聽人說過,很多年前,老林家二少爺有一個身患暗疾的女兒,據說是因為久治不愈便將其放到了公園裏,聽天由命!

所以眼前這美女要麽是老林家的千金,要麽是有人撿到了月形玉墜……

想到這裏,張少康伸出右手,閃電般的奪回自己的槍支,一把將林青璿拉到了一旁。

“張少康,去死吧!”

蘇樂見狀直接摸出隨身的手術刀,利劍般的飛了出去。

霎時間,一道銀光屋內一閃,下一秒重重的插進了張少康的胸膛上。

“不!”

張少康感覺內心一涼,低頭看時,那短刀隻剩下刀柄還露在外麵,刀口處開始流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襯衫。

“小子,你,你竟然……”

“我說了,你必死無疑!”蘇樂說話的時候早已經閃到了張少康的麵前,瞬間拔出了手術刀,濺出了一道血線。

而後,蘇樂一把抹了張少康的脖子,連給他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張少康死了,死不瞑目!

甚至到死他還以為蘇樂隻不過是一個懂點醫術的廢物,根本不會修武……

若是早知道蘇樂這麽厲害,或許就算他再喜歡青璿,也斷然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沒有人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可是省城張家太子爺啊……

就這麽死在了自己舉辦的研討會會場裏麵!

林宇坤呆滯在一旁,突然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朝自己襲來……

“放開她!”

蘇樂公然叫板林探長,一時間這些公司代表懵圈了,這小子太狂了,殺了張少康,此時又斥責林探長,這小子究竟是誰……

最愕然的要數舞台上的董老師了,她剛剛還與小張總在合作,可沒過兩分鍾,小張總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壞了,闖禍了!”

鄔蘭芳這才緩過神兒來,走到蘇樂的麵前,“蘇樂哥,你也太衝動了,這裏不是江城,張鶴年不是好惹的,你們趕緊離開這裏,越快越好,也別回江城!”

離開?

人都已經殺了,現場還有巡捕房的人在這兒,況且在蘇樂的字典中早就沒有了“逃跑”二字。

蘇樂擦拭著手術刀上的血跡,走到了林宇坤的身旁問道:“林探長,有些事兒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想挑明,不過現在我想問一下,你覺得張少康是怎麽死的?”

嗯?

什麽意思?

林宇坤腦海中亂哄哄的,蘇樂的表現殺伐果斷,前期給了張少康太多活命的機會,而張少康一次都沒有抓住,最終死在了自己的貪婪之上。

眼下蘇樂這麽問自己,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先生,現場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呢,是張少康找死,你不過是正當防衛,你們可以現在就走,但後麵張家人肯定會問起來,還請蘇先生能夠配合結案。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