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豪咬了咬牙,一聲冷笑:
“姐,你看這小子現在長膽兒了啊?還殺我?我呸!在我們林家眼中,你永遠都是個廢物,開了個獸醫店就把自己當老板了啊?
我還告訴你廢物,你這輩子在我林家眼中,就是一隻螞蟻,可能你不知道,你的獸醫店已經被我砸了,跟我鬥?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蘇樂冷哼一聲,早上砸店那些人果然是林中豪搞的鬼!
“林中豪,我剛剛說錯了,可能你今天不止浪費了十萬塊,過幾天你可以去看看,可能我的健康館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好!
不對,應該說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看到了!”
林中豪冷哼一聲,轉身向外看時,令他欣喜的一幕出現了,門口保安處有人了,隻是剛剛這群人幹什麽去了?
回頭扣他們工資!
“蘇樂,我的人就在樓下,現在我隻需要一個電話,十分鍾之內便能取了你的小命。
不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青璿離婚,我林家給你五十萬!”
可笑!
蘇樂搖了搖頭,隨手將從獸醫店裏麵帶來的手術刀拿了出來,一把紮進了麵前的木質茶幾上:
“不好意思,我不想給你機會了!”
“你要幹什麽?”
“林中豪,我這把手術刀可以給動物手術,也可以殺死禽獸!”說著,蘇樂手起揚刀……
“蘇樂!”
林青璿搖著頭脫口而出,輕聲的支吾道:“蘇樂,別殺他,求求你,別殺他……我……”
“青璿,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他就是在利用你,他根本沒拿你當妹妹看,在這種人眼中,隻有利益,沒有親情!”
“可是……蘇樂,我是……林家人……能不能饒過他這一次,就這一次!”
“青璿,你放過他,他會放過你嗎?這種人就是禽獸!”
“可我爸媽……我小妹……放了他們吧,三年了,我就求你這一次!”
一句話!
蘇樂停手了,結婚三年來,今天是青璿第一次給自己買早餐,現在又第一次求自己……
“行,看在我老婆的麵子上,可以放過你!”
林中豪起身要做之際,又一句冰冷的聲音:“但活罪難逃,今天我這獸醫就讓給你這個禽獸漲漲記性!”
話畢,蘇樂身形一動閃到林中豪的麵前,眨眼之間,手起刀落。
霎時間林中豪的右耳朵伴隨著血線飛濺在地上。
原本林中豪隻感覺螞蟻蟄了一下,可看見地上血淋淋的耳朵時,瞬間哀嚎一聲,右手一摸盡是鮮血……
“蘇樂,你……”
“我說了,我是獸醫,專治禽獸!滾!”
林中豪疼的要哭了,正要開口之時,被她姐姐林傲蕾一把拉著往外跑。
隻是,在門口,那敗類猛然轉身說:“青璿,奶奶的話我給你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
另外,我警告你蘇獸醫,今日之仇必定血債血償!”
……
兩人走後,林青璿看著地上的血跡整個人目光渙散,像是生病的貓兒,有氣無力的走到沙發處坐下。
“青璿……”
“蘇樂,為什麽?你為什麽還要割他的耳朵?你這樣我還怎麽回林家?”
“你還想著回去?青璿,那就是個火坑!”
林青璿搖了搖頭,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堅毅的男人,輕聲說:“我想自己靜一靜,蘇樂,我是林家人,有些事兒是我必須要做的!”
“可他們已經把你趕出來了……”
“請你先離開好嗎?”
林青璿說著起身朝裏麵的休息室走去,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樂長舒一口氣,清掃了現場默然離開。
青璿心善,不撞一次南牆吃一次虧,她根本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麽寫。
……
“姐,你怎麽停車了?快去醫院啊,我好疼,我快要聽不到了!”
林傲蕾沒有說話,直盯盯的看著車窗外的保安。
奇怪了!
自己帶的那些人呢?
林中豪了解情況之後,忍住耳根處的劇痛,拿出了電話。
第一個電話,無人接通,剛剛那十來個“保安”杳無音訊。
第二個電話,何隊長接通了,可支支吾吾的什麽也沒有說,電話再一次斷了。
“姐,怎麽會這樣?咱們的人……”
“以後再說,先去醫院!”
……
站在青蓮美業的門口,蘇樂回頭往裏瞅了瞅,拿出手機撥通了金動的電話,讓他幫忙注意一下林家的動向,暗中保護青璿。
“蘇先生放心,我金家手下人很多,藥材我已經找到了一大半,明天應該就差不多了!隻是藥爐……”
“不當緊,時間還很充足,回頭把東西送到江山別墅區就行!”
南街獸醫館!
蘇樂剛剛停下了摩托,隔壁李雯姐店裏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三個字:“兔崽子!”
“歡迎光臨……”
蘇樂轉身一看,店裏麵一個拿著葫蘆喝酒的老頭正拎著自己的鸚鵡逗樂。
“老家夥?老家夥你怎麽來了?”
“沒大沒小的,連師傅都不叫了,這幾年你混的不咋滴啊,店都被人砸了!”
這……
蘇樂尷尬的笑了笑,與李雯姐打了個招呼,拉起老頭便往外走:“老家夥,小爺的醫武禁錮消失了,三年前你說……”
“兔崽子,為師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兒,咱確定不邊吃邊聊?”
此時,林家別墅!
家主何豔麗滿臉愁緒,在客廳內來回踱步。
她剛剛掛了秦家的電話,事情的結果果然和大女婿周少成所說,秦家少爺秦重看上了青璿。
三日之內,如果林家不表態青璿與秦重的婚事兒,必須拿出八千萬賠償款,否則秦家會與死傷者家屬聯合上訴。
可是昨天晚上,為了保全林家,何豔麗聽取了孫子的建議將青璿趕出了林家。
眼下她還會回來嗎?
這時,咚咚的腳步聲伴隨著哭喊著傳來。
“奶奶,奶奶你要給我做主啊!”
何豔麗拄著拐杖跨步上前一看,差點兒暈了過去,孫兒林中豪頭上被白布纏的麵目全非,狼狽至極。
“奶奶,是那個畜生,是蘇樂,今天我……”
何豔麗了解了情況之後,勃然大怒,眼下秦家和金家已經讓她措手不及,現在連這個廢物都不將林家放在眼中。
“奶奶,我要殺了他,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耳朵好疼,我感覺我都聽不見聲音了……”
老太太肉疼的抱著孫子問:
“青璿呢,青璿到底回不回來?”
林傲蕾搖了搖頭,“原本青璿已經答應回來了,可蘇樂那畜生一出現……奶奶,一定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