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聞言,嘴角露出笑容。
秦旭還是這麽會玩兒。
是準備告訴今年開脈的同族,他是得到開脈資源後,第一個開脈的麽?
用這種手段給其他族人施壓,倒是有些小聰明。
還別說。
這種小伎倆真有用處。
正在密室裏麵努力開脈的秦晉聞言睜開眼,眸中閃爍一抹焦急。
他居然被秦旭超前一步。
絕不能落後!
否則一步落後,步步就會落後。
以他的資質,最強的必須是他。
不隻是開脈境。
以後的鐵骨境他也要當最強。
甚至衝一衝秦家大長老都難成的丹舍境,也不是不可能。
其它秦家弟子也一樣努力。
因為秦墨的一句話,他們也有了成為少主的機會。
豈能不努力!
秦墨這邊,都沒多看吆喝的下人,而是徑直朝著府外走去。
但是敲鑼打鼓的聲音也引起了扶搖的注意。
剛巧,秦墨出院落就遇到了扶搖。
兩人迎麵相遇。
秦墨因為實力提升的喜悅,差點忘記刷扶搖的好感度。
正好,他要去買藥材。
理論上他知識淵博,但也隻是理論上。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秦家外麵的世界。
不如就帶個向導過去,還是有點身份的向導,還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扶搖小姐,這麽巧,我正要去拜訪你。”秦墨笑著開口。
說話功夫,秦墨用神魂之力隱晦地在扶搖身上遊走一圈。
對方竟然沒有開脈,隻是普通人!
以秦墨目前的神魂強度,隻要不是超過他兩個大境界,他都能看透。
扶搖清冷開口:“你前進的方向,不是我住的方向。”
秦墨話語一頓,心裏暗罵扶搖過於聰明了。
卻麵不改色,更不接話道:“多謝扶搖小姐救下小蝶,日後若有吩咐,在我能力之內,盡管開口。”
“無需道謝,應該是我多謝秦公子前幾天救了小女子。”扶搖淡淡道。
秦墨謙虛笑著:“舉手之勞,我相信換任何一個人,都會伸出援手。”
“更何況是扶搖小姐這般美的女子落難,豈有不救之理。”
扶搖聞言不動聲色地微微皺眉。
她最討厭別人隻看她的容貌。
根本原因還是她無法修煉,總被人說成花瓶。
誰知道,秦墨還有後半句,繼續道:“不過呢。”
“如果扶搖小姐真想報答我,不妨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就當還我人情了。”
扶搖情緒當時就不連貫了。
這什麽人?
剛才還說舉手之勞,現在又讓報答。
但隨著聊下去。
扶搖真就這麽糊裏糊塗就被約出秦府出門逛街。
等走在青山城的街道上,扶搖才反應過來。
她被秦墨的言語帶偏了。
別看秦墨說話文縐縐的,看起來還有一些怯懦,但每句話都引導著她。
那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真誠,想不上當都難。
扶搖揉了揉眉心。
這是個老陰比。
不過這對扶搖來說,也是為數不多的體驗。
正好,她也想看看秦墨到底有什麽本事能夠逆轉自身在秦家的處境。
“扶搖小姐,我想去買一些神魂類的藥材和寶物,不知道青山城哪裏能買到?”秦墨直奔主題問。
人都約出來了,當然是抓緊時間問。
一句話,扶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秦墨。
秦墨麵不改色,心裏卻在想自己說錯什麽了?
扶搖也不解釋,反問:“你爹娘若是能在青山城買到神魂類藥材,也不會不辭辛苦離開青山城。”
秦墨當時就不說話了。
他怎麽把這個細節忽略了。
是啊,青山城能買到神魂類寶物,爹娘就沒必要離開青山城。
可秦墨很快感覺不對勁。
他腦子裏有兩個理念有衝突。
都說神魂之力無法通過修煉增強。
但秦墨就有神魂之力修煉之法,還不止一種,最強大的功法甚至達到聖品。
還有便是分魂回收後的反饋,那些被分魂依附之人,都有在藥店買到神魂類藥物的經曆。
反而青山城買不到。
秦墨想著是不是青山城太落後了,又問:“去其它地方買?”
“比如,禦寶齋?”
禦寶齋是目前青山城最大的商會,其中寶物之多,包羅萬象。
在很多城市都有禦寶齋的分店,而禦寶齋還能接預定單,一處禦寶齋買不到的寶物,可以從其他地方調庫存。
扶搖仍然淡淡給出三個字:“買不到。”
甚至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秦墨聞言的大腦飛速旋轉。
很快想到一個可能,就是扶搖在撒謊。
隻是這麽簡單就能拆穿的謊言,對於扶搖這樣聰明的女人來講,根本沒必要。
莫非是真的買不到。
奇怪了。
難道……修煉神魂類的功法,很珍貴?
珍貴到九成九的人都沒學過?
所以增強神魂類的寶物,也變得搶手,有價無市。
那分魂帶回來的情報又是則麽回事。
二者衝突,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扶搖發現秦墨眸中的怪異,主動問:“你需要神魂類寶物做什麽?”
秦墨收回思緒,笑著說:“你也知道我神魂受損,剛恢複,想要找一些神魂類寶物,溫養神魂。”
秦墨給出一個很合理的理由。
扶搖頷首不再多問。
而就在這時。
忽然兩匹快馬疾馳而來。
路上的攤位行人嚇得紛紛躲避。
騎馬的是修行者,看穿著還是官家製服,不知為何城中縱馬,連路人也都不顧了。
兩人疾馳而來,像是沒有看到秦墨和扶搖一樣,徑直衝過來。
秦墨皺眉。
以馬匹的速度,扶搖這樣的普通人根本躲不過去。
扶搖麵對疾馳而來的馬匹很淡定,右手一枚戒指隱隱閃爍一下。
那是能讓她體內臨時擁有靈的特殊寶物,也是家族給她的防身寶物。
就在扶搖要閃躲的時候,她餘光看到身邊的秦墨出手極快,一把拉住她。
原本要出手的扶搖心頭一驚。
好快!
這絕不是普通人該有的反應速度。
可不對勁。
她剛才見到秦墨時候,用特殊法寶查過秦墨。
秦墨身上沒有靈的痕跡,絕不是修行者。
於是,扶搖也不出手了,任由秦墨將其拉回來,躲過馬匹的衝撞。
等到馬匹絕塵而去,扶搖這才死死盯住秦墨。
秦墨見狀,心神一凜。
就知道壞了,剛才隻想著救人,忘記隱藏了。
果然,扶搖清冷中帶著唏噓道:“秦公子藏得好深,以你剛才的反應速度,最少是開脈境四五層的修為。”
“虧得那秦旭一日開脈,便沾沾自喜,四下宣揚。”
秦墨直接裝傻,反正扶搖也沒修為看,糊弄道:“扶搖小姐看錯了。”
“我還沒開脈,剛才也是情急之下,爆發了潛在力量罷了。”
“你也知道,人在緊張和憤怒的時候,都會釋放自身潛力。”
扶搖可不是那麽好騙的,更不會信秦墨的鬼話。
剛才她可就被忽悠出來一起逛街了。
當即她手上戒指散發光芒,一股靈融入扶搖體內。
同時她用出獨屬於他們家族的探查功法,鑒天術
秦墨一驚。
扶搖有修為,她竟然沒看出來。
而扶搖根本沒管秦墨的反應。
她很想知道秦墨做了什麽,怎麽一天時間就有開脈境四五層的修為。
要知道,秦墨癡傻是真的。
這才過去一天,秦墨不僅開脈了,還有這麽高的修為。
哪怕她見過不少天才,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秦墨的。
她很想一探究竟。
於是她的意識便通過鑒天術衝入秦墨的神魂。
秦墨明顯感覺到一股探查之力進入了他的識海。
那裏可是存放著黑金棺槨,還有一氣化三千這樣逆天的能力。
難不成他要暴露了!
誰想到下一刻。
黑金棺槨似乎發現了入侵者。
扶搖的意識都還沒靠近秦墨識海邊緣,黑金棺槨輕輕一震,識海隨之震**,灰霧翻滾,如天怒。
“啊!”
扶搖發出一聲慘叫,探查的意識被打散掉。
她七竅同時流出涓涓血液,整個人軟倒下去。
同時她體內的暗疾也在這一刻爆發。
十多裏外。
月叔腰間的玉佩震動起來。
一瞬間,月叔的臉色慘白。
怎麽回事!
明明離小姐症狀爆發還有三個月,怎麽提前了。
一旦小姐病症爆發,十個呼吸就足以要了小姐的性命。
小姐沒修為,壓製病症的藥物全在他的納物袋裏。
這點時間他根本趕不過去!
完了,全完了!
小姐的頑疾,那是隻有聖品丹師才能治好的先天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