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這個樣子,四位長老自然不會說什麽。

至於秦旭。

這個小王八羔子,竟然還變著法兒來罵長輩。

等著吧。

就算你小子真成少主了,你看你能不能坐穩那個位置就完事兒了。

“好了墨兒,你先下去吧,兩天後,爺爺將店鋪裏的人撤走,店鋪歸還給你。”二長老平靜開口。

既然知道了是秦旭的陰謀,那二長老也明白這店鋪肯定要給出去。

秦旭都出招了,不讓他們這幾個老家夥出點血,是不可能。

再說秦墨拿著訴求來了,秦家的旁係弟子、下人們也都看到了,真不給,他們的老臉可就丟大了。

反正都要給出去,不如他們直接給,立個好人設,博得秦墨好感。

總不能丟了店鋪,還被秦墨疏遠,兩頭空。

至少秦家選拔少主前,秦墨的友誼,依然重要。

“不用的二爺爺,我現在還不會管理店鋪,堂弟還沒教我怎麽管理店鋪,你們人走了,我不會弄啊。”秦墨急得口不擇言。

然後才明白說錯話了,連忙捂著嘴。

二長老稍微平息一點的火氣差點又衝出天靈蓋。

秦旭這個王八犢子。

變相地挑唆秦墨和他們的關係。

就連秦墨不會管理店鋪的後路都給秦墨鋪墊好了。

王八犢子,你教,好好好,你去教。

真以為一日開脈,有那麽點天賦就飄了是吧。

狗東西,好好等著。

“墨兒,二爺爺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可店鋪是你爹娘留給你的,你別有心理負擔。”

“這兩天盡可能招一些會管理店鋪的下人,知道麽?”

秦墨很慚愧答應下來,最後還不忘說一句:“二爺爺、三爺爺、四爺爺、五爺爺。”

“要店鋪真的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堂弟沒關係。”

“等我有靈礦石買到丹爐,煉製出來丹藥,一定孝敬你們。”

四位長老緊緊握著雙拳。

看看,秦旭你個畜生看看。

一個癡傻的孩子恢複過來,還知道尊重長輩。

到現在秦墨還在給秦旭求情說話。

秦旭那個孫子!

反倒給他們一頓罵!

不當人子!

真可惜,秦墨根基太薄。

而且癡傻多年,什麽都不會。

不然有這麽一位孝敬長輩,兄謙弟恭的少主,他們也不用擔心晚年遭罪。

更不用擔心自己後代會遭受秦家迫害。

“放心吧墨兒,爺爺不怪旭兒,你快回去吧,這麽晚了,早點休息。”

“爺爺祝早日開脈。”

秦墨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等到秦墨一走。

四位長老的臉色徹底陰沉下去。

二長老一巴掌將秦旭寫的小作文拍在桌子上,冰冷開口:“來人。”

“在!”一名下人出現。

“去叫秦金奎前來議事。”

“是!”

“等等,不是叫,是請,你告訴秦金奎。”

“勞煩請他屈尊降貴來我們這四個霸占孫兒店鋪無恥之徒的老家夥的家裏議事”

“還有,叫上秦煥之一起。”

“是,長老。”

“……”

秦旭的院落。

秦金奎心情不錯地回到家裏。

今天收獲很好,按照這個勢頭,過幾天禦寶齋出售寶物,他不靠家族財力,也能爭上一爭。

並且今天兒子也爭氣。

一日開脈的壯舉,秦家最強天才的身份穩了。

秦旭此時湊巧也回來了。

父子剛好撞見。

秦金奎笑道:“兒子,來。”

“今日你開脈成功,我沒在家,正好晚上咱爺倆喝一杯,慶祝慶祝。”

秦旭心情也正處於激動中。

做了件大事,他苦於沒有人分享。

這不,老爹回來了。

分享欲爆棚的秦旭,覺得這個巧合再合適不過了。

“爹,必須喝點,我也有好事兒告訴你。”秦旭呲牙笑出聲,他心中的喜悅實在是憋不住了。

但還是準備喝上之後,再給老爹個驚喜。

秦金奎眉頭一挑:“哦?還有驚喜給為父?”

“那當然了,走,爹,咱們邊喝邊說。”秦旭一邊說著,連忙吩咐下人去準備酒菜。

等到兩人吃上菜,喝上一杯後,秦金奎再問:“旭兒,一杯酒都下肚了,給爹說說吧。”

“除了你一日開脈這麽大的好事兒外,還有什麽好事兒。”

秦旭酒量沒那麽好,一杯下肚,臉色紅暈,人都飄了,哈哈笑道:“爹,很快我們家又多兩間店鋪。”

“還是青山城最好的旺鋪。”

秦金奎一聽可來勁兒了。

現在青山城的旺鋪被城中三大家族瓜分完了。

城中的旺鋪已經是一鋪難求了。

再加上五年前禦寶齋來青山城開分號,使得旺鋪價格猛漲。

所以秦金奎一聽有旺鋪,那是興致滿滿。

“旭兒,說說看,怎麽回事。”秦金奎笑嗬嗬問。

“爹,我跟你說,今天秦墨那個傻子給我兩間店鋪,你是不知道你兒子多聰明,給那傻子耍得團團轉。”秦旭驕傲開口。

秦金奎多聰明,一聽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什麽叫做秦墨給的旺鋪。

秦墨的旺鋪隻有他爹娘離開青山城時候托付他們幫忙照看的六間店鋪。

分別是他和老三,還有四位長老一人一間管理。

他們家的店鋪沒有還給秦墨。

那秦墨怎麽給旭兒兩間店鋪。

難不成秦墨要來了長老手裏的店鋪!

若真是這樣,秦墨那是自尋死路。

當即秦金奎道:“旭兒,如果是秦旭想要回長老手裏的店鋪。”

“那店鋪我們一定不要,別參與。”

“最好是暗地裏添把火,讓所有人都知道是秦墨忘恩負義,去找長老要的店鋪。”

“到時候我們的店鋪,也給他。”

“反正等你成為秦家少主,早晚還能拿回來。”

秦旭疑惑問:“爹,為什麽?送到嘴邊的好處,怎麽能不要。”

秦金奎心情好,認真給兒子講解道:“這你就不懂了。”

“他給的店鋪我們不要,那秦墨要店鋪的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可如果咱家要店鋪,那無論是不是秦墨忘恩負義在前,長老都會認為是你挑唆秦墨去要的店鋪。”

“那以後你成為少主之後,肯定會被長老們找麻煩。”

“就不說長老找後賬。”

“你隻要這麽做,你的勁敵秦晉知道後,一定會煽風點火。”

“一旦秦晉離間你和長老子嗣們的關係,你少主的位置肯定坐不穩。”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並不是將長老們當成敵人,而是盡可能讓他們認可你的好。”

“哪怕最後爭奪少主位置失敗,你都還有回頭路。”

“當然了,我相信旭兒你沒問題,少主之位一定是你的。”

秦旭人都聽蒙了。

不就是要個店鋪,其中怎麽有這麽多複雜的關係!

他聽得頭都是暈的!

忽地,秦旭臉色難看起來。

要知道。

他不僅挑唆了秦墨和長老之間的關係。

還寫了一大篇小作文大罵長老。

他那原本帶有暈紅的臉都嚇白了。

秦金奎目睹兒子神情變化,心裏咯噔一下。

不會秦墨去要店鋪這件事情真和自己兒子有關係吧。

就在此時。

門外有下人前來稟報。

“什麽事?”秦金奎淡淡問。

下人滿頭冷汗,結結巴巴的:“是長老傳話,長老說,長老說……”

他傳話的內容太犀利,半晌都沒說出來。

“什麽事兒,說!”秦金奎瞪了下人一眼。

下人害怕,連忙道:“二,二老爺。”

“四位長老原話說,勞煩請他屈尊降貴來我們這四個霸占孫兒店鋪無恥之徒的老家夥的家裏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