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之滿臉錯愕問:“楊城主,你是不是哪裏誤會了?”
“墨兒怎麽會殺得死赤刀。”
楊城主臉上還是笑嗬嗬道:“怎麽可能有誤會,現在秦墨就在後堂,赤刀的屍體也在後麵。”
“我的人正在稱重靈礦石給秦墨發放賞金。”
秦家人真有些蒙了。
秦墨能殺死了赤刀這種離譜的事情。
怎麽想都不可能。
秦墨怕是連開脈都還沒做到。
秦晉思索片刻開口:“不會是誰殺了赤刀,秦墨撿到屍體來領賞了吧。”
“我記得秦墨救了個女人叫做扶搖,她的護衛挺厲害的。”
“早上有些人看到秦墨和扶搖一起出去了。”
“說不定大哥和扶搖就是那個時候遇到了赤刀。”
他這個猜想很合理,秦家眾人也都覺得是這樣。
秦旭冷笑一聲:“三弟還真清楚大哥去做什麽了,連和誰一起出門都知道。”
楊城主卻笑道:“我們隻認屍體,既然是秦墨送來的屍體,那就是親抹殺的赤刀。”
秦煥之瞪了眼兒子,讓其別說話,才開口:“我們能去看看秦墨麽?”秦煥之問。
楊城主道:“當然了,他是我們青山城的英雄。”
等到秦家眾人來到後堂,看見秦墨正在收拾二十斤凡品靈礦石,臉上掛著燦爛笑容。
並且。
秦家眾人都感受到了秦墨身上的靈。
開脈境一層。
秦墨開脈成功了。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次秦家小輩裏麵。
秦旭第一個開脈,秦晉緊跟著開脈,其它家族小輩也都開脈了。
無論開脈順序考前考後,這些都沒什麽。
唯獨秦墨不能開脈。
秦墨是前任少主,被稱之為傻子少主,廢物少主。
可廢物少主才清醒三天就開脈了,這讓秦家其它小輩顏麵何存。
秦家眾多弟子,從小鍛煉,能三天內開脈才屬正常。
秦墨就沒鍛煉過,居然三天開脈,那豈不是說其他人都鍛煉到狗身上了。
“二叔、三叔,長老,你們怎麽來了。”秦墨像是剛發現眾人,笑嗬嗬問。
“墨兒,這赤刀的屍體是怎麽回事。”秦金奎開口道。
“我殺的。”秦墨笑道。
秦金奎眉頭一皺:“墨兒,別開玩笑。”
“真是我殺的赤刀。”秦墨還是一口咬定道。
這下秦金奎也不說話了。
秦墨這是被榮譽衝昏頭腦了。
秦家眾人也都是這麽覺得的。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知道秦墨是個虛榮的廢物,就算開脈,也沒機會成為秦家少主。
秦墨麵對秦家人的不相信,心中無語。
我都告訴你們真相了,是你們不相信,那就別怪我了。
二長老瞄了秦墨兩眼,開口道:“墨兒,既然領了賞金,那我們便回家去吧。”
秦墨笑著回絕:“不了二爺爺,我還要請扶搖吃飯,我答應她的。”
他這句話幾乎是承認了赤刀就是扶搖派人殺死的。
“那墨兒,既然你沒事,我們便先回去了。”
二長老眼看沒有重要事情,就想著回去。
秦墨怎麽可能讓這麽好的局麵被破壞。
秦煥之找人殺他的利息,可還沒收呢。
他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秦煥之。
他連忙道:“二爺爺稍等,我有話和三叔說。”
秦煥之心頭一突,感到不妙。
他剛想阻止秦墨說話,就聽到秦墨先一步開口了:“三叔,赤刀死前告訴了我個秘密。”
“但這個秘密在接應赤刀之人那裏。”
“赤刀說秘密裏包含了誰派人來殺我的真相。”
“對方開價,五十斤凡品靈礦石,你看你能不能給我點靈礦石。”
“我想去找接應人買那秘密,想知道是誰要殺我。”
秦煥之瞳孔猛然收縮。
秦旭的話,令他渾身發寒。
他本以為赤刀死後,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沒想到啊,赤刀還留了一手。
怕是這個亡命徒接下任務時候就準備敲詐他,所以才弄了個接應人留下證據。
難怪對方三斤靈礦石便幹脆接下暗殺任務。
原來早有預謀。
但沒想到證據讓秦墨知道了。
現在秦墨這麽問他,難不成秦墨已經知道真相!
秦金奎聞言,猛地高聲著急喊:“墨兒,快,說出來是誰要殺你!”
秦煥之一驚,差點忘記還有秦金奎在場。
如果現在秦墨說出來真相,他就算辯解,也會被秦家調查。
一旦查到蛛絲馬跡,那他就完蛋了。
秦旭也著急了:“大哥,快說啊,是誰要殺你!”
既然秦墨知道真相,那就能為他們洗脫冤屈了。
萬一就是秦晉做的,那他不僅僅洗脫冤屈,還能徹底碾死秦晉當少主的希望。
秦墨很無奈開口:“二叔,我也不知道是誰要殺我,但赤刀說了,他秘密告訴了了接頭人,我知道接頭人的暗號,隻要有五十斤凡品靈礦石,就能得到真相。”
秦金奎微微皺眉。
五十斤凡品靈礦石有些多了。
目前,以他手裏的產業產能,一年也隻能賺到三十斤凡品靈礦石。
給出五十斤凡品靈礦石,那是需要他省吃儉用的情況下,存數年才能有這麽多。
靈礦石可不是凡人的金銀,非常珍貴。
哪怕秦家每個人掌握的產業加起來,一年也不過六百靈礦石。
讓他拿出壓箱底的家業,秦金奎可舍不得。
可是不拿出來,買不到證據,就沒辦法證明他們父子倆是無辜的。
這時,秦煥之忽然大聲喊:“絕不能放任惡徒逍遙法外。”
“墨兒,別問你二叔,三叔願意給你靈礦石,我說了,絕不能放任膽敢傷害秦家弟子的惡徒!”
秦墨臉上帶著激動和感動:“三叔,真的麽,你真的願意給我靈礦石!”
秦煥之義正言辭道:“當然是真的,稍等我就讓人回家去取。”
“不過叔也想跟你一起去見接頭人,你才剛開脈,實力還很弱小,萬接頭人突然對你出手怎麽辦?”
秦晉也激動地開口:“對啊大哥,你不能大意,安全第一!”
秦墨很為難道:“可是三叔,對方隻讓我一個人去,一旦接頭人發現我不是一個人過去,接頭人就不會現身。”
“再想找到接頭人就難了,或許下次對方就不會和我交易了,而是和其他人交易,我們就再難知道真相。”
秦煥之心裏著急啊。
絕不能讓接頭人離開。
也不能讓接頭人和其他人交易。
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所以他要跟去,就是想提前毀滅真相。
秦金奎忽然開口道:“不如這樣吧墨兒,你三叔說得對,為了你的安全,你三叔一人也不夠。”
“一會兒你就去找接頭人,我和長老們還有你三叔,遠遠在後麵跟上你,等你到目標地,我們以你為中心包圍接頭人所在的區域。”
“一旦你有任何危險,就呼救,我們會全力救你。”
“你看這樣如何?”
秦煥之心中大罵秦金奎是趁人之危的孫子。
當即他就要再說個理由拒絕秦金奎。
誰想到,秦墨直接答應了:“那就按照二叔說的辦法吧。”
“有二叔、三叔,幾位幾位長老保護我,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