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微笑麵對眾人的秦墨,肩膀微不可查的震顫一下,眼眸最深處化作冰冷的殺意。

他藏在衣袖裏麵的拳頭死死攥緊,直到指節發白……

秦金奎啊秦金奎,我本以為你隻是貪圖權力和地位,才如此待我。

沒想到我爹娘失蹤也和你有關係。

你想不死都難!

另一邊秦煥之也交代完兒子秦晉。

秦晉微微皺眉,沒想到事情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他暗下決心,在他擊敗秦旭成為秦家少主之前,絕不能讓秦墨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堂哥啊~~~”

秦旭和親近同時開口。

“你終於恢複了~~~”

兩人異口同聲。

“弟弟真為你高興啊~~~”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旋即兩人瞪著對方,快步走向秦墨身邊。

“二堂弟,三堂弟,我都聽說了,多謝你們這些年的照顧。”秦墨謙遜開口。

小蝶都要急火攻心了,就想開口說出真相。

秦金奎先一步靠近小蝶身邊,小聲警告:“記住,你隻是個下人,如果不想秦墨因為你而死,就老老實實什麽都別說。”

“等我兒子成為少主,還能饒你們一命。”

小蝶嚇得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為了保住秦墨的性命,她此刻隻能聽二老爺的。

秦旭看到老爹控製住小蝶,臉上笑容更盛了,笑問:“堂哥,我們現在這是去哪?”

秦墨溫柔笑道:“當然是回馨竹小閣,二叔三叔和長輩們還有很多話要講,堂哥也不能失了禮數。”

“哦,馨竹小閣……什麽!”秦旭忽然驚叫出聲。

他的聲音很高,引來不少人側目。

秦墨滿臉不解問:“堂弟,怎麽了。”

秦晉大笑出聲,當即開口:“哈哈哈哈,大堂哥,你有所不知。你的好二弟,可是讓手下將你從馨竹小閣趕了出去!”

“因為你失憶了,所以什麽都不記得了。”

“秦晉,你在胡說什麽!”秦旭當時就慌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剛剛他讓人趕走秦墨而心中爽快,這麽快就遭報應了。

“堂哥,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秦墨平靜盯住秦旭,眼眸裏還有一絲不解。

“堂哥,你別相信秦晉,我真的沒這麽做!”秦旭急得不行了,他第一次感覺少主之位正在遠離他。

幾位長老一言不發。

他們能在秦墨父母失蹤,秦墨癡傻時候,罷免秦墨的少主之位。

但讓他們站隊,還不到時候,秦金奎和秦煥之目前還沒這個本事。

況且,這些長老也都是秦家直係,他們對少主之位,未必不想分一杯羹,若是有機會,他們肯定會打壓最可能成為新少主的秦旭。

二叔秦金奎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打得措手不及。

他想起來了。

剛才兒子是去馨竹小閣了。

沒想到是將秦墨給趕出來了。

這種事情放在平時,自然沒什麽。

可現在就麻煩了,很可能落下話柄。

這要是被家族其他年輕弟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怕是家族年青一代,沒人願意服從兒子了。

“二哥,你兒子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你可知道,墨兒大病初愈,就算你想讓你兒子當上少主,也不該殘害同胞兄弟!”

秦煥之嚴詞力喝,竭力地表演出一個好三叔。

況且,這麽好打壓二哥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你給我閉嘴!”秦金奎目光都要殺人了。

“堂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秦旭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旁的秦晉看戲,別提多高興了,嘴角壓都壓不住。

秦墨一句話不說,就這麽靜靜看著秦旭,這讓秦旭更慌了。

周圍人都在等秦墨說話。

隻要秦墨對秦旭不滿,那秦旭成為秦家少主的幾率,至少降低三成。

秦墨神色很平靜,眼看秦旭快要發瘋了,才道:“我相信堂弟,他能在我癡傻時候照顧我多年,怎麽可能做這些事情。”

靠!

秦煥之和秦晉父子恨不得上去抽秦墨兩巴掌。

說你是傻子,你神魂恢複了還是傻子。

這麽明顯的事情,還相信,你是腦殘麽!

秦金奎和秦旭當時就鬆了口氣。

秦晉可不想這麽簡單就放過秦旭,在一旁道:“誰知道二堂哥以前是不是裝好人,既然是他的手下做的,那不妨叫他過來對峙。”

秦旭心裏暗罵老三賤人,嘴上卻道:“好,我這就找人來自證清白。”

秦晉自然知道不可能一句話就扳倒秦旭,撇了撇嘴,也不多說了。

讓秦旭去找人,對方肯定會提前對口供。

現在能惡心到秦旭,就足夠了。

等來到馨竹小閣,看著上鎖的院門,秦金奎趕緊用氣破開門鎖,以改善秦墨對他們父子的態度。

秦墨什麽都沒說,邀請眾人進院落。

眾人落座。

秦墨帶上小蝶進屋泡茶。

小蝶跟上的時候,再次被秦金奎用眼神警告不許亂說。

可秦墨這一進去,就是半刻鍾。

直到眾人等得不耐煩了。

秦墨忽然急衝衝出來,雙眼發紅,臉上全是憤怒!

怎麽了!

秦金奎剛才的提起的心還沒落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莫不是小蝶那個小賤人,真不管秦墨生死,告訴秦墨真相了!

秦墨雙眼通紅的盯著秦金奎父子。

秦旭快崩潰了。

又出什麽事了!

可秦墨就是不說話。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秦旭父子真要受不了。

秦墨終於開口:“秦旭堂弟,快讓人抓住你的手下,我房間裏的藥材和寶物,都被他偷走了!”

什麽寶物!

秦旭父子對視一眼,滿眼迷茫。

秦墨著急道:“二叔,我爹娘給我找的藥材不見了,我回來之前隨口問過小蝶。”

“她說我身子虛,虛不受補,爹娘找來寶物隻用去一成。”

“剩下的寶物,我想著應該在馨竹小院放著,就沒多問。”

“可現在我那些沒用上的寶物,全沒了,一定是你那個手下拿走了!”

“那可都是我爹娘拚了命給我找來的,決不能有失!”

秦旭內心都要爆炸了。

眼看秦墨焦急模樣。

他心裏破口大罵。

狗屁的寶物。

你還有個屁的寶物,全都被老子搶走用了好嗎!

不行,絕不能帶馬毅回來。

馬毅就是那名為了拍秦旭馬屁將秦墨趕走的下人。

就說馬毅畏罪潛逃了,那樣便死無對證!

此刻的秦旭,突然覺得秦墨失憶這件事情,簡直糟透了。

連自己的寶物、藥材被搶走都忘了。

那些寶物他搶走後,早就用完了。

真給人抓回了,秦墨問藥材弄哪了,他怎麽回答?

讓他去哪弄這些藥材還給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