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沒有絲毫反抗,半轉身,媚眼如絲中輕撫了下秦晉的臉。

“死人,我不是為了不讓外人看到,才晚點過來。”女人話落才輕輕撥開秦晉的手,走到床邊。

“你今天臉怎麽這麽紅,不會背著我幹了什麽吧?”秦晉靠近狐疑問。

女人笑盈盈,媚態盡顯:“不是我臉紅,是你的心太熱了。”

這句話像是烈火烹油,瞬間點燃秦晉的心。

又是一段被秦墨跳過的畫麵。

半個時辰後。

秦晉運動完,滿意道:“秦旭開始行動了,我那傻子大哥也清醒了,兩個月後,你助我成為秦家少主,我扶你上位。”

秦墨看得撓頭。

秦旭和秦晉這兩個傻叉挺會玩兒啊。

還有這女的,夠厲害的。

看穿著也不像是小門小戶,竟然給這兩個貨騙得團團轉,有意思了。

不過秦墨沒打算揭穿,反而覺得這個女人後麵會有大用處。

隨後他再看其他分魂帶來的情報,沒太多有用的消息。

反倒是最後幾個分魂帶來了一個有意思的消息。

是關於扶搖的情報。

就是那個他還癡傻時候救下的落水女人。

也是幫助小蝶躲過致命一擊的女人。

秦墨原本想著天亮去道謝。

到沒想到,他人還沒去,就有新的發現。

事情還要說到一個時辰前。

“小姐,救你的小子神誌恢複了,欠的人情小姐你也還清了。”

“至於後麵這小子會怎麽樣,已經和我們無關,我們該走了。”蒼老的老者開口提醒。

誰想到,扶搖反而不走了。

“月叔,不著急。”

“剛才讓你去準備路上用的貨物,反倒讓你錯過了一場好戲。”

“我們就先不走了,出來散心這麽久,就今天的好戲讓我有些感興趣。”

月叔神色略帶差異。

小姐從離開家到這裏,都隻是冷漠觀望一切。

突然能有感興趣的事情,是好的變化。

“小姐,既然你對秦家感興趣,那用不用我警告秦家目前的主事人。”月叔淡淡開口問。

扶搖聲音清冷:“不用,我說的好戲是指秦墨,他很不簡單,秦家人都被他蒙在鼓裏。”

“若非我作為旁觀者,秦家的利益跟我沒關係,我也沒發現他有問題。”

月叔老臉上出現疑惑,秦墨?

旋即他開口:“小姐稍等片刻。”人便離開了。

半刻鍾不到月叔就回來了。

秦墨的分魂親眼看著月叔不知道用了什麽邪法,讓今天見到宴會全過程的一名下人如醉酒般迷迷糊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小姐,老奴我並沒有發現秦墨有什麽問題。”

“哪怕小姐懷疑他有問題,我也沒找到破綻。”月叔微微蹙眉道。

“月叔,他的確沒什麽破綻,他隻是說錯了一句話。”扶搖開口,聲音還是那般清冷高不可攀,給人距離感。

月叔道:“請小姐指教。”

扶搖道:“我親眼看到秦墨坑秦旭時候,他說,一定是你那個手下拿走了。”

“這句話看似沒什麽,可卻過於篤定了,就仿佛失憶的秦墨本就知道是那個馬毅拿走了寶物,或者是和秦旭有關聯之人拿走了寶物。”

“若非我是全程旁觀之人,我也沒朝著秦墨裝失憶方麵想。”

“雖然到現在我也沒證據證明秦墨裝失憶。”

“可懷疑一旦產生,那就能到找其中的不合理,就比如秦墨泡茶用了一刻鍾時間,剛好等到馬毅快被抓來才出屋子,就非常不合理,不是麽。”

月叔思考片刻問:“所以小姐你懷疑秦家眼下各個掌權人各自為戰的局麵,是秦墨布局引導所致。”

扶搖不語,美眸望向遠方懸掛的明月。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圓。

淡淡的光澤如細沙覆蓋扶搖和大地。

她仿佛月中仙子,和被月光撫平的喧囂融為一體。

月叔再開口:“小姐,話說回來,秦墨這麽做會不會太冒險了,秦家隻要有一人懷疑秦墨是裝的,那秦墨就沒有成長的機會。”

扶搖這才道:“不會。”

“哪怕所有人懷疑秦墨是裝失憶,在沒有實質證據下,也不會有人對秦墨出手。”

“我能肯定,秦墨今天要寶物的時候,肯定有人懷疑秦墨是裝失憶。”

月叔更不懂了:“小姐,這是何意”

“他們都是局中人,也是布局人,今天隻是換秦墨布局罷了。”

“最終他們想要的都是這盤棋。”

“一個沒有根基的秦墨,也是棋盤上的重要棋子,他的所作所為,還不足以讓秦家人掀棋盤。”

“秦墨肯定是看到這點,才巧妙地落子,亂了棋局。可以說他這一手裝失憶,保住了自己,不可謂不精妙。”

“你看吧,明天秦墨曾經失去的寶物必定會拿回來。”

月叔深吸口氣。

小姐果然厲害。

竟然看到了這麽深。

可惜,小姐身體的問題很嚴重,沒辦法修煉。

不然,以小姐對修煉的見解,又如此聰慧,怕是同輩人也沒有幾個比得上。

以小姐身體問題的嚴重性。

除非聖品丹師出手,否則小姐這輩子都無法修煉,時刻還要承受死亡的威脅。

然,聖品丹師多年都不曾出現。

目前已知唯一一位聖品丹師,失蹤上百年,蹤跡全無。

明明家裏擅長斷凶吉的觀星聖師說,來這邊有一線生機。

但這兩年,他和小姐將此地已走了八成,也沒找到那所謂的一線生機。

哎。

月叔不免又歎一口氣。

小姐太苦了。

因為不能修煉,也曾被家裏同齡人嘲笑羞辱。

這部分經曆倒是和秦墨很像。

或許也是這些,引起了小姐的共鳴。

“小姐,既然不走了,那我便在青山鎮尋個落腳地吧。”月叔詢問道。

“也好,等看完最後秦墨是輸是贏,我們再走。”

“……”

秦墨看完這段信息,深吸一口氣。

一個外人竟然分析出這麽多。

這天下聰明人還是多。

若非他救過扶搖,扶搖也救過小蝶一命,這類人,秦墨第一想法是絕對不能留。

會成為隱性的隱患。

若是對方走了也就罷了。

顯然,對方是不想走了。

身為一個外人,能成為秦家的貴客,身份一定不低。

這樣的人,還關注到了他。

不能成為朋友,也決不能成為敵人。

看來天亮要盡快去感謝對方救下小蝶,留個好印象。

至於殺死對方,秦墨目前沒這個實力。

半個時辰後。

等分揀完所有情報,秦墨又讓分魂重新回去盯梢。

以後他每天都會分揀一次情報。

必須做到知己知彼。

眼看天還沒完全亮。

秦墨開始了他第一次修煉。

他自身主修起源經,增強修為。

其它分魂參悟七大聖品功法和半部帝品功法。

至於其它功法就算了,用處不大。

況且貪多嚼不爛。

最後便是神魂之力。

他的神魂之力很強,至於多強,他沒有測試過。

隻知道,他目前根本調不動自身所有神魂之力,甚至是百分之一都難。

要知道,修煉可不隻有境界和戰鬥技法。

神魂之力也是一種。

若是他能控製自身強大的神魂之力,就可以隔空攝物,甚至千米外取敵人首級。

這就讓秦墨發愁了。

從他獲得的修煉經驗上可知,神魂之力的掌控可遠比修煉麻煩。

所以,修士要麽先修修為,要麽先修神魂。

也有天才二者同修。

秦墨就準備二者同修,誰讓咱有這個條件。

關於加強神魂之力掌控的辦法。

他記得記憶裏有增強控製神魂之力的方法。

閉眼沒多久,秦墨就找到了。

的確有。

這是一名丹師的記憶。

丹師名為於風霜。

妥妥的藥癡。

從分魂依附對方後,對方就一直在一處山穀內。

所做之事也隻有一件,煉丹,煉丹,煉丹,采藥,煉丹,煉丹……

對方連出手對敵都不曾有過。

秦墨甚至不知道對方修為,隻知道對方能煉製出聖品丹藥,很厲害的樣子。

分魂也沒能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麽功法,隻得到了附身於風霜期間,對方身上所有的煉丹經驗,以及一套名為藥理的典籍。

這部典籍很誇張,足有三千二百八十部,秦墨就是翻看某一部典籍。

發現其中就有增強神魂之力和加強控製神魂之力的辦法。

更準確說,這辦法也是一部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