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刷刷回頭看向古陣法,發現埋在土壤裏麵的黃符盡數被他拿出來。

張輝見我們兩人盯著陣法的方向,順手將剛剛弄出來的黃符放在我們麵前。

“隻要那些人不回來重啟陣法,這應該就是正常的墓園。”

當他這句話才剛剛說出來,似乎想到什麽,看向守墓人所在的房間。

“倒是差一點點把他忘記,你們跟我來。”

事情需要一件件辦,他肯定不能當什麽都不知道。

眼下,守墓人被不少靈異局的人守著,甚至連大門都沒有辦法出來。

他看見張輝來到自己房間,滿臉怒火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們靈異局做事情都是這麽霸道嗎?甚至連大門都不讓我們出?”

我才剛剛加入靈異局,尚且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樣的特權。

一言不發,雙目則是看向張輝。

隻見他走到守墓人麵前,找一個位置坐下來。

“啪...”

不少黃符被他拍在桌子上,抬眼看向他。

“這些黃符就是從墓園裏麵拿出來的,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不介意告訴其他人。”

果然,守墓人聽聞符紙都被拿出來,那張臉則是顯得極為難看。

古陣法有什麽樣的作用,他可謂是心如明鏡。

眼見守墓人被自己三言兩語所折服,走到他旁邊。

“好自為之,我們會不會說,取決於你以後會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不要以為鎮子偏遠就沒有人管,隻要有人發現,定然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守墓人在張輝手中簡直跟一個乖寶寶一般,甚至連反駁的言語都沒有。

不久,張輝帶著我們來到墓園門口,齊刷刷回到他們的汽車上。

“滋滋...滋滋...”

車窗被降下來,他看我一眼,又看看手表上麵的時間。

“你們來這應該有你們的打算,我就不強行安排你今天的時間,明天必須來靈異局報到。”

進入靈異局可不能像現在這樣散漫,我自然而然答應下來。

目送他們的車隊離開,趙大強才有心情來到我的身旁。

“怎麽回事?你昨天那打鬥。”

我將徐廣財和張輝打鬥的事情說出來,讓趙大強的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

徐家的事情始終都是一塊心病,必須想辦法將這件事情給除掉。

看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早。

既然張輝沒有讓我跟著他回靈異局,自然而然給我們自由的時間。

整整一夜都沒有休息,我們兩個人的精神算是已經來到最疲倦的時間。

“走吧,我們回旅社先休息一夜,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旅社和墓園並不遠,隻需要走路就能回來。

老板老早將旅店的鑰匙交給我們,不需要擔心裏麵沒人。

為保護自己的安全,我們兩個人並沒有選擇分開,而是留在一個房間休息。

入夜,一縷月光照射進入房間。

我躺在**,眼皮正在劇烈抖動著。

而這一幕,沒有一個人看見。

夢中,我居然夢見了那道魂牽夢繞的身影。

“贏陰嫚?”

贏陰嫚穿著華麗的服飾來到我的麵前,就這樣坐下來。

“以後你們要小心一點,我不能將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散發出來保護你們的周全。”

我聽著贏陰嫚的言語,滿臉帶著不理解。

“莫非...僵屍洞那邊出什麽事?”

隻有僵屍洞那邊有變故,她才有可能說出這等喪氣的言語。

果然,贏陰嫚歎息一聲:“徐福已經脫困,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的位置。”

“他最終還是脫困了嗎?”

徐家人一直致力於服務自己的老祖,成功僅僅是時間問題,我並沒有過多驚訝。

不過我已經習慣有她在身旁的日子,這猛然不聯係,倒是覺得渾身不得勁。

“我會努力提升力量,不會讓他們徐家一家獨大。”

贏陰嫚見我擁有這樣的雄心壯誌,滿意點點頭。

“記住,若是碰見徐福,你們可不要裝大頭,務必找機會離開。”

此番言語,算得上交代後事。

不知為何,我居然覺得有些心疼,舍不得她就這樣隱藏起來。

對比我這邊的陰沉,徐家倒是顯得興奮不少。

“砰...”

隨手將一大灘血肉丟棄在旁邊,徐福滿臉猙獰拍拍圓滾滾的肚皮。

“終於蘇醒了啊,接下來我要把那些封印我的人全部找出來,讓他們嚐嚐被封印的滋味。”

徐家主見徐福已經恢複巔峰實力,走到他的麵前。

“老祖能蘇醒,乃是我們徐家的福分,若是以後有什麽用得上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

憑借他們的家業,想要抓一些人過來近乎一點問題都沒有。

徐福看徐家主對自己非常敬重,自然對他態度很好。

袖袍一揮,一卷古老的卷軸落在他的麵前。

“你們好好學習這裏麵的邪術,以後不至於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

徐家主手忙腳亂將卷軸接住,生怕自己將這卷卷軸掉落在地上。

仔仔細細看著裏麵的內容,跪在地上:“多謝老祖的賞賜。”

擁有這一卷卷軸,他們徐家可謂是能節約不少時間。

眼見徐家主露出這般麵容,大笑起來:“你們即刻派人,將我的仇人挨個尋出來。”

他非常清楚,自己蘇醒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入他們的耳中。

若是自己親自出去尋找,恐怕沒有那樣的能力找到。

反觀他們則是輕鬆不少,畢竟他們的實力沒有預想中那麽強大。

看看外麵的天色,揮揮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你便盡快將我安排的事情告訴下麵的人。”

徐家主明白這便是逐客令,倒退著從房間裏麵離開。

當他剛剛回到大廳,一眼便看見滿臉陰沉的徐廣財。

看他這模樣,倒是有幾分在外麵吃虧的意思。

“靈異局最近有點太囂張,居然能踩在我們的腦袋上麵,我們必須派人狠狠治治他們。”

眼見徐廣財又在外麵惹禍,狠狠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你...你就不能做做正事嗎?別去招惹他們的人。”

徐廣財見徐家主居然不為自己撐腰,滿臉帶著不可置信。

揮揮手:“早點休息,這段時間給我老實一點,我可不想聽見你給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