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更厲害的僵屍嗎?有意識,而且有如此濃厚屍氣,若是你能夠契約的話,一定會實力大漲!”

我倒是沒想到,嬴陰嫚竟然對這裏麵的東西很感興趣。

嬴陰嫚看著那口棺材又看了看我,很明顯,他想讓我嚐試控製棺材裏的東西。

但在不知道棺材裏的這東西實力多強的情況下,我不想太托大,這不太保險。

“但這東西的具體實力尚且未知,我擔心我沒辦法順利契約他,而且周躍凜既然敢將他養在家裏,也許,他早就已經契約了。”

雖然我也很眼饞這棺材裏的東西,但我還是按捺住自己的激動,客觀地說出了我的猜測。

嬴陰嫚眼中流露出思索,隻是看向那不斷震動的棺材,嬴陰嫚還是不想讓我錯過這樣的機緣。

就在我們要討論怎樣處理這棺材的時候,我留在外麵的符紙忽然發出警示。

那代表著周躍凜回來了。

我們如今還是隱身狀態,我快速將曹詢重新收回,我們則是躲在了棺材後麵。

進入到周躍凜家裏後,我們沒有動家裏的任何東西,想必周躍凜應該看不出來。

周躍凜回來的時候還哼著小曲,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模樣。

他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情就是朝擺放棺材的地方靠近。

保持隱身狀態的我們不會被周躍凜看到,但我卻看到周躍凜在看向這邊的時候,皺了皺眉。

我心中提起幾分警惕,看著周躍凜停下了靠近棺材的腳步。

“難不成他發現我們了?”我心中納悶。

沒過幾秒鍾,我聽到了周躍凜開口:“明明沒有變化,為什麽我覺得哪裏不對?”

我沒想到周躍凜的警惕性居然這麽高,而且他為人竟如此謹慎。

他剛說完這句話後,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轉頭就要從房間當中出去。

好不容易逮到他落單的時候,而且還是在他家裏,我能讓他跑了?

我當即出手。

我在用法術將他困住的瞬間,同時身上的隱身法術也直接撤去。

當我的身影出現在周躍凜麵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像是震驚我會出現在這裏一樣。

“沈括?你為什麽會在我家?你還隱身,你想幹什麽?”

但這家夥反應很快,立刻開始質問我。

人都已經落到我們手裏了,我也懶得再與他多周旋,更不想回答他那無聊的問題。

我隻一步一步地從棺材旁邊朝他靠近。

周躍凜不斷試圖掙脫我的法術禁錮,隻可惜他做不到,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震驚之色。

“是不是很意外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厲害?是不是很意外,你的那些手段竟然沒能弄死我?”

我像是知道周躍凜此時正在心底震驚,為何他掙脫不開我的法術禁錮?

我非常好心地替他說出他的心聲。

“沈括!你太過分了,你這是違反紀律,你知道嗎?你也是半個靈異局的人,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你還不趕緊放了我!”

聽著周躍凜的狗叫,我已經閑庭信步地踱步到了他麵前。

“你當真不知我這樣做是為什麽?看到我出現在這裏,你就應該知道你的那些計劃已經失敗了。”

周躍凜的眼神顫抖,卻還強裝鎮定:“你這根本就是不把我們靈異局放在眼裏,不把趙部長放在眼裏,沈括,你太無法無天了!”

眼看對方還沒有老實交代的意思,更是連一句道歉認錯都沒有,我也懶得與他繼續廢話。

我直接以靈魂力壓製住他的靈魂,用神識進入他的腦海中,想要看他的記憶。

但之前無往不利的方法,這回居然沒能成功,我的神識剛剛入侵他的腦海,竟然就被彈了出來。

當神識被彈出來的那一刻,我立馬意識到這家夥的身份比我想象的還要特殊。

他的身上居然有防止他人神識侵入的禁製。

這禁製肯定不可能是他給自己布置的,所以他背後還有其他人?

我的靈魂震懾原本就是想讓周躍凜警惕的靈魂被迫放鬆,所以維持的時間並不長。

因為我的神識被禁製彈出,所以擺脫震懾的周躍凜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剛清醒過來的周躍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等他反應過來我剛剛要對他做什麽時候,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屈辱的表情。

“沈括,你太猖狂了,你竟然敢不把我們靈異局放在眼裏,你不要以為你幫靈異局做成了幾次事情,就能如此無法無天!”

“你等著吧,我要把這件事情上報到靈異局高層,我要讓趙部長親自替我做主,我必須要讓你受到懲罰!”

“私闖我家,還想用靈魂震懾來竊取我腦中的記憶,你是不是想知道靈異局內的機密?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太過分了!”

因為查看記憶沒成,周躍凜清醒過來後不斷地拿靈異局來威脅我。

但我能夠感覺到,他對我是很懼怕的。

所以他的記憶中一定有有趣的東西。

“我如果真的畏懼靈異局就不會過來了,而且你幹的那些事情,你敢讓靈異局知道嗎?”

“周躍凜,別在我這裝模作樣,我們兩個當中一定是你更害怕被靈異局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我說完這話,也不再搭理對方瞬間變了的臉色,而是直接轉頭看向嬴陰嫚。

由於對方身上有禁製,且我確實沒辦法解開那個禁製,所以就隻看嬴陰嫚這裏有沒有什麽法術,能夠讓對方實話實說了。

主要是我能夠感覺到嬴陰嫚對周躍凜是有著很強的怨氣的,我要是不讓她把這股怨氣發泄出來,我怕把她給憋壞了。

至於她這股怨氣會把周躍凜折磨成什麽樣,那就是周躍凜自作自受了,不是我能管的事情。

“老婆,你有辦法嗎?”我眼睛亮亮地看著嬴陰嫚。

嬴陰嫚矜持地點了點頭。

她會的法術很多,這件事情對她而言再簡單不過。

周躍凜不就是因為有禁製保護,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嗎?

那嬴陰嫚不用神識,讓周躍凜自己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說出來,就不會觸發禁製。

周躍凜眼睜睜地看著嬴陰嫚朝他一步步逼近,驚恐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