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嚴絲合縫地卡在了剛才嬴陰嫚拍她巴掌時撞出的淺坑裏。

保姆身軀微微抽搐地鑲嵌在淺坑當中。

足足過了五秒的時間才從牆裏麵脫落出來,又重摔在地上。

隻是看著在地上扭曲慢慢爬起來的保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應該呀,她剛才吃的那個丹藥,是不是能夠增強她的身體強度?”

按理來說,我剛才那道靈力下去,這個保姆就應該直接再被廢一次。

和我對上視線的幾個靈異局成員趕緊點頭。

我這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我就不信這丹藥這麽厲害,能救她一次又一次。”

我嘴角掛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地一下又一下打向保姆。

靈異局成員們原本想要動手,但看我和嬴陰嫚配合默契。

嬴陰嫚隻負責擋在他們前麵,防止保姆找機會對他們動手。

我則是負責對保姆動手,打得保姆連她媽都不可能認識她。

原本吃下丹藥之後的保姆不應該再有神誌,可能是被我揍得太狠了,被我拍回到牆上五六次之後,她終於認慫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我隻是想活,我真的想活,求你了,放過我吧。”

保姆身上早就已經滿是鮮血,丹藥的副作用格外的大,她整個人相比於剛才略顯富態的模樣,此時已經變得無比消瘦。

這回我可不會再像之前一樣,還給她傷害保護目標的機會了。

保姆原本還想衝著陳薇和趙婧淑磕頭,我直接用靈力定住了她的動作。

隨後我在她驚恐的目光下走到她的麵前,抬手將手按在了她的頭頂。

我直接將神識探入她的腦海當中,強行查看她的記憶。

我之前用過這種方法查看過那位孫秘書的記憶。

隻不過那個時候我還稍微溫柔了一點。

但這一次,在確認這個保姆不僅是壞人,而且還是洛花教成員的情況下,我用的是最痛苦的一種查閱記憶的方法。

我的神識在保姆的腦海中翻看著她的記憶,保姆因為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發出淒厲的慘叫。

聲聲慘叫聲回**在別墅當中,被保護在靈異局成員後麵的陳薇和趙婧淑,麵容帶著揮散不去的恐懼,望著我的背影。

我能夠感覺到她們的眼神,帶著對我的害怕。

但我並不在意,今天嚇一嚇她們,也能讓她們在之後我們的行動當中,別給我們添亂。

等我查看完記憶,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陳薇和趙婧淑早就已經站不住了,直接坐在地板上,靜靜地看著我們這邊的舉動。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保姆的慘叫聲時不時地響起。

等我的神識從她的腦海中抽離出來的那一刻,嬴陰嫚走上前攙扶住腳步略微踉蹌一下的我。

“還好嗎?”嬴陰嫚開口關心。

我輕輕搖了搖頭,看著眼神呆滯,跪在地上的保姆,滿眼惡心和憤怒。

按照靈異局的規矩來說,我這種強行查看記憶的行為是違反規則的。

但我也不守他們的規矩,所以幾個人看著我,也沒人敢上前阻止。

“這人算是廢了,原本那兩枚丹藥就已經吸收了她半身的生機,我剛才查看記憶的時候也沒收手,估計會變成白癡。”

我的聲音沒有收,靈異局成員聽到後彼此麵麵相覷,卻也沒人開口說什麽。

陳薇和趙婧淑呆坐在地上,直到聽到我聲音再度響起,像是才回過神來。

“啊!”

母女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彼此擁抱,被嚇得瑟瑟發抖。

我和嬴陰嫚被二人的慘叫吸引了一下注意。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靈異局成員們。

“勞煩你們安撫一下趙夫人,還有趙小姐,另外把這個人綁一下。”

我語氣淡淡。

幾個靈異局成員立馬按照我的指令來,一個快速拿出專門用來捆綁犯人的法器,直接纏在了保姆的身上。

另外幾個人則是一邊小聲安撫著陳薇和趙婧淑的情緒,一邊將她們扶回臥室。

我拉著嬴陰嫚到了門外,跟她說,我從保姆的記憶中看到的內容。

“我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是被調包了,但從她的記憶來看不是的,無論是她加入洛花教之前還是之後,都做過不少的壞事。”

具體都做了什麽壞事,我隻大概跟嬴陰嫚概括了一下,仗著身份欺負人,霸淩人,這都是小事。

她也害死過人。

而且保姆算是比較早加入洛花教的了。

加入洛花教之後,她學會了能夠讓自己駐顏的邪術,靠吸食年輕女子的生命力來緩解自己的衰老。

這個保姆年輕的時候應該是長了一張娃娃臉,所以她看起來並不顯老,她的真實年齡要比如今我們看到的年齡再多加三十歲!

而且,這個保姆是以她女兒的身份來的趙家。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趙家的保姆,加入洛花教之後,得到了駐顏的邪術。

為了不被趙愛國發現,她就以自己年齡大為理由,從趙家辭退,並且介紹了“她的女兒”,其實就是年輕之後的自己。

因為如今的保姆是被當初的保姆介紹的,所以陳薇和趙婧淑對她非常信任。

而這個洛花教也不是我們以為的最近才興起的邪教組織,這個女人加入洛花教是十年前。

這十年時間,她借助著從趙家這裏拿到的錢和權力,又接連害了好幾個年輕女子。

等我把保姆做的壞事跟嬴陰嫚說完之後,看嬴陰嫚的臉色,像是恨不得回去直接解決了那個肮髒惡心的女人。

“別生氣,之後有的是機會能教訓她。”

我輕輕撫摸著嬴陰嫚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嬴陰嫚深呼吸一口氣,對我開口:“洛花教的法術,我看著有幾分眼熟。”

嬴陰嫚此話一出,我原本幫她順氣的動作一頓,震驚地看著她。

“應該不會吧!”我心裏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和你想的一樣,這種法術是從我的那個時代傳下來的,在那個時代,隻有一些權貴用這種方法續命,也屬於被禁止的邪術。”

嬴陰嫚說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