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到樓下坐坐吧。”
我和趙大強已經找到根源,自然而然不會繼續留在這。
看看偌大的別墅隻有他們兩個人,我故意裝作奇怪的模樣左右看看。
“奇怪,為什麽他們還沒有回來?”
家裏有兒童房,說明他們已經有著孩子。
老總沒有在家,我們兩人倒是可以理解。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說出來多少有些丟人。
而小孩沒有在家裏,我們兩人則是顯得非常不理解。
女人見我們兩個人問出這樣的問題,為我們三人倒上一杯水,歎息一聲。
“這不是別墅最近發生一些事情?孩子看見那不幹淨的東西已經病倒,他正在醫院照顧。”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兩人都不願意相信女人口中所說的事情。
憑借他們家這種經濟條件,身邊有著保姆存在,怎麽可能親自留在醫院照顧。
隻不過我們兩人並沒有戳穿她的謊言,而是輕輕抿一口桌上的茶水。
身旁,李遠見我們需要留在這暫時居住,輕笑一聲。
“既然你們打算在這居住,我就不在這裏陪你們了。”
趙大強看李遠已經將東西收拾好,走到他的麵前:“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他用手點點手臂上的手表,搖搖頭:“我約見了其他人談生意,哪有那麽多時間。”
跟著他從別墅出來,發現他將我們唯一的一輛汽車開走了。
沒有交通工具,可謂是去哪裏都顯得不方便。
“看來,我們找時間要買輛車了啊。”
出門極為不方便,甚至還有可能耽誤其他人的時間。
趙大強見我已經有買車的心思,微微點頭:“對,我們的確需要盡快買輛汽車啊。”
女人看著李遠離開,安排保姆將院子大門關上。
抬眼看看天空中的天色暗淡下來,走到我們麵前。
“天色已經黑下來,你們可以在別墅四處走走,要是需要人帶路就找保姆。”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接連擺手:“我們兩人差不多就回房間休息,你們記得不要鎖門。”
鬼魂能穿過大門走到裏麵,而我們兩個人則是有可能被那大門攔截下來。
女人雖然覺得我們兩個人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她依舊答應下來。
跟著保姆來到我們即將休息的房間,順手將娃娃放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憑借趙大強的本事,老早發現屋內的怪異都是從娃娃身上傳出來的。
隻要我們兩個人盯死這個布娃娃,別墅應該不會有其他的麻煩。
躺在**,趙大強拍拍我的肩膀。
“記住,不要睡太死,我老有預感,那東西待會就有可能動手。”
不需要趙大強的提醒,我都能肯定下來,自然選擇躺在**裝睡。
不知不覺,深夜降臨。
娃娃的眼睛居然莫名其妙旋轉起來,似乎在觀察著我們兩個人有沒有睡著。
當她察覺到我們兩個人連一點點動靜都沒有,居然有著一團黑色氣息從布娃娃身上滲透出來。
這團黑色氣息漸漸形成一個人的模樣,朝著走廊裏麵走去。
我和趙大強兩個人對視一眼,冷笑一聲:“果然,這東西就是有問題的。”
若不是她主動離開布娃娃,我們兩個人可沒有能力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
眼下,黑影已經離開。
我們可沒有心思留在房間,拿著各自的法器牢牢跟在背後。
“希望女主人不要鎖門,不然憑我們兩個人這速度,她必死無疑。”
探頭看看走廊,發現這黑影正在走廊裏不斷查看著。
看她這模樣,顯然正在分辨其中的房間。
我們兩個人則是牢牢跟在後麵,腳步甚至沒有半點停留,生怕自己的速度太慢。
果然,這黑影停留在女主人的房間門口,腳步已經停頓下來。
我和趙大強悄然將腳步放慢,等待著她走到裏麵。
等她消失在房間裏麵,我和趙大強才跟上。
待兩人剛剛來到門口,才發現這黑影居然死死掐著女主人的脖子。
反觀女主人則是不斷翻著白眼,顯然一丁點對抗的力量都沒有,雙手更是頻繁抓著。
“不好,她要殺人。”
“咻...”
手中的黃符狠狠拋擲出來,落在那黑影麵前。
黑影根本沒料到有人跟在她的後麵,以為自己這動手算得上是萬無一失。
當她看見黃符落在自己身上,臉色可謂是顯得極為不好看。
“啪...啪...”
火花四濺,黑影朝著我們的方向露出猙獰的獠牙,似乎想要找我們兩個人算賬。
可惜我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裏麵,用下巴點點**的女主人。
“看你這樣,應該老早對她有意思吧?”
身旁,趙大強慢慢走到她的麵前,冷哼一聲:“我看她應該就是那個情婦,附身在這娃娃裏麵。”
“對,我也覺得這女人非常有可能就是情婦。”
隻有她才有可能對女主人有敵意,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敵意。
“你們憑什麽攔著我?難道你們要助紂為虐嗎?”
聲音帶著濃濃的風聲,讓整個房間顯得非常陰森。
可惜我和趙大強並不害怕,畢竟我們兩個人的工作就是處理這件事情的。
將黃符捏在手中,打量他一眼,滿臉帶著笑容。
“人鬼殊途啊,我可不希望你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找活人的麻煩,不如放下恩怨吧。”
情婦見我們兩個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冷笑起來:“放下恩怨?你居然想要我們放下恩怨?哈哈...”
連自己的命都丟掉,說什麽都要看見這老板家破人亡。
既然情婦沒有動手,那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必要將符紙甩出來。
眯著眼睛打量她一眼,深吸一口氣:“若是你遲遲不離開,你極有可能變成怨鬼,那可是不可超生的。”
隻要她想投胎,就不能在這裏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啊...”
尖叫聲從她的口中傳來,張開雙爪狠狠朝著女主人的脖子抓去。
幸虧趙大強反應過來,手中的桃木劍落在她的雙爪上。
“呲...”
白煙從她的手掌心噴射出來,滿臉猙獰看向我們兩個人,似乎在看我們助紂為虐的模樣。
我們可不跟她多說什麽,一張符紙貼在她的身上,將她控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