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一眼,明白古墓裏麵定然出什麽亂子。
王岩見張輝並沒有帶隊前往查看的意思,朝著自家兄弟招招手:“靈異小組的人跟上。”
張輝看王岩已經開始召集隊友,他自然而然沒有留在這裏的打算,同樣招招手。
“靈異局的人跟我來。”
跟在張輝後麵,所有人魚貫進入其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這才剛剛進入其中,空氣中那股彌漫的鮮血味道就被我們聞見。
“看來,這裏麵應該有著不少屍體,我們必須要小心一點。”
王岩見張輝這頭並沒有往裏麵走的意思,而是朝著張輝走來。
“我們等等過去,已經有人潛入其中查看。”
聽著王岩居然有膽量將隊伍裏麵的人分散開來,我這雙眼睛則是猛然瞪大起來。
“你說什麽?這種地方居然敢分開?難道你不知道調查組的人都在這失蹤嗎?”
若是那些分開的人莫名其妙消失,相信他們想要找都沒有那樣的能力找回來。
王岩見我們大驚小怪的模樣,隨意揮揮手:“有什麽可怕的?我相信他們肯定能回來的。”
不久,裏麵有著腳步聲慢慢傳來。
低頭看去,才發現剛剛那些人大踏步從裏麵出來,站在王岩麵前。
當這些人看見靈異局的人也在這裏,倒是沒有繼續說些什麽,而是退後兩步。
“你們在裏麵看見什麽就說什麽,不用管他們在不在這裏。”
都是來這裏解決麻煩的,沒有理由在這互相藏私。
眼見王岩給他們下達命令,幾人對視一眼,用力吞吞口水:“裏麵有妖氣。”
果然,眾人得知裏麵有妖氣,馬上開始警惕起來,甚至連藏在衣服裏麵的黃符都被拿出來。
沒有黃符,我們這肉身同樣經不住折磨。
突然,我和陸豐莫名其妙對上眼神。
不知為何,我老覺得陸豐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對我充滿懷疑一般。
王岩見我們的動作如此迅捷,滿臉好奇走到我的麵前。
“這位小兄弟好像有點麵生,以前沒有見過,莫非是你們最近才招過來的?”
張輝看著王岩居然還有時間詢問我的身份,隨意搭腔:“不錯,他是我們最新的組員,有充足的實力。”
在這些人裏麵,我這張臉算得上是最年輕的,怪不得他們都對我有著這麽高的好奇感。
眼見王岩還要繼續追問,張輝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用下巴點點裏麵。
“走,現在不是追問這種事情的時間,跟我到裏麵看看。”
王岩聽著張輝這樣說,唯有答應下來,帶著他小組的成員牢牢跟在後麵。
沒走多久,我們便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
蹲下身,才發現這些屍體的嘴巴微微發紫,雙眼則是瞪得老大。
“死之前,應該看見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死因有可能是中毒,你們認為呢?”
在場幾人聽著我的分析,微微點頭:“看看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正欲靠近,我則是緩緩起身:“看他們手掌心的老繭,我覺得非常有可能是周圍的工人。”
靈異局和調查組的人都不可能擁有這麽厚的老繭,畢竟他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重活。
王岩得知這些人都是工人,眉頭已經皺成川字型:“工人?你說他們為何冒險來到這裏麵。”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這些工人冒險走到裏麵,相信這地方倒是沒有人能發現。
張輝看著王岩滿臉好奇的模樣,聳聳肩膀:“他們不就是想要得到裏麵的珠寶,貪心害死人吧。”
當初工地挖掘出這樣的地方,明文禁止闖入其中,否則後果自負。
奈何這些工人覺得裏麵就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非要走到裏麵尋寶,最終落到這樣的下場。
估計連他們本人也沒有猜測到,自己隻要進入古墓就再也沒有能力出來。
看他們所躺的位置,才剛剛進入古墓沒有多久,相信這些人連裏麵的寶貝長什麽樣子都沒有看見。
王岩見張輝對裏麵的事情非常了解,不由自主走到他們麵前。
“你們手頭是不是有什麽資料?能不能說出來讓我們共享?”
張輝聽著王岩所說,才明白他們小組居然連基本的信息都沒有。
“這趟古墓可不僅僅隻有他們進入其中,後麵有好多考古專家和靈異六小組的成員進入。”
王岩得知靈異六小組的人進入其中,滿臉帶著震驚:“沒有出來?”
張輝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出來,所有人都被困在裏麵,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
靈異六小組雖然沒有他們一組的人那麽強橫,但是這六小組的人同樣是對抗那些東西的一把好手。
看看這些人的死狀,回頭看看後麵:“等我們從裏麵出來,這些屍體必須要帶走,不能讓他們在這。”
盡管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但是他們來到裏麵就必須要盡快將人帶出去。
張輝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開口道:“我覺得裏麵應該還有死人,你們最好做心理準備。”
這些可都是普通人,死在門口一點都不奇怪。
而至於靈異六組和專家們,非常有可能已經走到古墓的核心位置。
眼見張輝帶著人往裏麵走,王岩則是對後麵的同伴打一聲招呼,讓他們的人都做好準備。
怪不得我剛剛說他們膽量大,這樣對比下來,膽量的確比普通人要大上不少。
眼見我們的身體漸漸變得模糊,王岩趕忙帶著人追在我們後麵,生怕跟丟。
在這樣的地方,靈異局和靈異一組的人必須要牢牢捆綁在一起。
若是出什麽事情,他們人多勢眾,倒是有可能想到一個好辦法。
沒走多遠,張輝聽著後麵不斷有說話的聲音,滿臉不耐煩將腳步停頓下來。
回頭看看後麵,那雙眼似乎要噴出火花:“你們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也不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王岩見張輝對他們稍微有點火氣,這心裏麵則是顯得非常不舒服。
奈何他們沒有具體資料,隻能乖乖跟在我們後麵,那口氣則是隻能悶在心中,始終都沒能力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