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員紛紛將他們的火符拿出來,朝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屍體甩去。

仔細清點這些屍體的數量,才發現裏頭居然缺少一具。

“你們有沒有發現?六組那人的屍體沒有在這。”

王岩對靈異小組的人有著另類的情感,眾人自然懷疑他派人將那具屍體帶走。

果然,王岩見所有人都開始質疑自己別有用心,倒是有著無名之火升騰而起。

“我一直跟你們並肩作戰,何況有人穿過你們的火線,難道你們看不見?”

字字有力,似乎在反抗我們這言語。

突然,張輝走到我們麵前,用下巴點點那通往湖水的路。

“你們看這行腳印,像不像有人往湖中走?”

剛剛隻注意到有單排腳印,卻未曾看見這一幕。

吞吞口水,又看看那些屍體焚燒留下的黑煙,心中那股不祥則是越來越強烈。

“不好,快點離開這。”

即便我已經發現妖異之處,卻已經為時已晚。

雙眼一黑,整個人就這樣躺在地上,天旋地轉。

縱然有口罩護身,這些黑煙的強度足以穿過口罩。

“砰...”

身旁,趙大強重重躺下,掙紮幾下無果。

強撐著內心的那抹執著,看向另外一邊,才得知張輝和王岩已經暈厥過去。

在雙眼變黑的最後一瞬,我心頭僅僅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們完了。

終究抵不過這妖花的小計謀,居然利用這些屍體將香味擴大。

不久,沉靜的湖麵漸漸**漾開來,一朵巨大的花朵從中間旋轉著出現。

仔細看去,這花朵極為古怪,周邊則是有著不少湖水被甩出。

根莖處,不少觸手破水而出,似乎那一條條蟒蛇,朝著我們襲來。

偏偏我們沒有知覺,隻能任由他拽著往湖水中拖拽。

使用火符的幾名組員,不知不覺被拖入其中,冒出幾個水泡便沒有動靜。

等觸手再次出現,儼然將目標定格在我們幾人身上。

我們算是隊伍的靈魂,隻有將我們給弄死,隊伍其他人才沒有反抗之力。

而這妖花卻未曾料到,我這身上有著贏陰嫚所留下來的玉佩。

雖然她擔心徐福定格自己的位置,但是我這正在經曆生死難關,她隻能選擇動手。

隨著觸手纏繞我的腰間,那玉佩閃爍著異樣的綠色。

妖花碩大的花朵開始劇烈顫抖,觸手更是寸寸崩裂,變成那黑色的灰燼。

再度看來,我周身模糊出現一道無形的能量罩,將所有人包裹。

妖花何曾在我們身上遭遇滑鐵盧,觸手不信邪一般狠狠朝著能量罩甩來。

“砰...”

能量罩閃爍著綠色的光芒,而那觸手則是緊緊貼在上麵,似乎被抽取所有的生機。

妖花痛苦擺動,唯有親自斬斷這屬於自己的根須,鑽入湖底。

岸邊,再度恢複靜默。

別看妖花能散發出這樣的氣勢,實則她這殺死人的方式極為一般,那便是將人淹死。

不知不覺,我居然陷入夢境之中。

周圍黑霧迷茫,我正張開雙手緩慢前行,似乎想要觀察著前麵有沒有離開的路。

“孫兒...”

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情不自禁朝著一旁看去,吞吞口水。

“爺爺?是您嗎?”

這聲音乃是刻在我骨子裏的,到死都不可能忘記。

“孫兒...”

又是一聲輕輕的呼喚聲傳來,我幾乎斷定聲音是從爺爺的口中傳來的。

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靠近,才發現爺爺站在一處巨大的藤蔓中間。

四周,則是有著不少藤蔓靠近,似乎不願讓他離開。

所幸,爺爺的精神狀態比以前好上不少,甚至還能對我開玩笑。

“堅守本心,你不比其他人差,我們沈家從來沒有孬種。”

見爺爺窺探出我的實力,那淚水則是不經意間流淌下來。

正欲朝著爺爺靠近,卻見那些藤蔓示威一般,環繞在我的麵前。

隻要繼續往前麵走,絲毫不懷疑這些藤蔓能將我給留下。

爺爺見我想要將他救下來,欣慰大笑起來:“孫兒,你趕緊回去,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聲音似夢似幻,倒是帶著濃濃的不可置疑。

回頭走兩步,我不禁朝著爺爺的方向跪下去。

“爺爺,等孫兒擁有救您的能力,定然盡快將您救回來。”

黑霧中,那爽朗的笑聲再次傳來。

我隻覺得腦袋一陣刺痛,睜開眼則是發現我依舊躺在這山洞之中。

山壁上有著不少碎石掉落,周圍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組員的身體。

慌忙來到趙大強麵前,將手放在他的脖頸處,發現他依舊有著跳動的脈搏。

“呼...”

鬆一口氣,這些人僅僅昏迷過去,並非死在這。

怪不得靈異小組的人有來無回,這種詭異的地方能來一次就已經足夠。

拍拍趙大強的臉,將他從昏睡中拽起來。

“趙叔,醒醒,不能睡覺了。”

趙大強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湖水邊緣。

但凡他睡覺不老實,翻個身就有可能自己送貨上門。

“怎麽回事?我們剛剛不是在對付那些...屍體嗎?”

“那些屍體身上有著妖花留下來的痕跡,我們用火焰煆燒,氣味彌漫,我們扛不住。”

看看張輝和王岩那頭,兩人可沒有耽誤時間的意圖,一人一個將他們喚醒。

至於他們的組員,則是隻有他們自己喚醒,和我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久,所有人都帶著後怕坐在他們的位置上。

“妖花居然沒有將我們殺死?”

“可能妖花的力量不足,沒法連續殺死我們。”

並不知道玉佩的力量顯形,隻能模模糊糊猜測。

突然,有幾道黑影從背後的甬道走來。

我們才剛剛經曆這種危險的事情,怎麽可能不戒備。

黃符牢牢捏在手中,甚至有桃木劍的人已經將桃木劍給拔出來。

若是裏麵出現屍體那樣的東西,決然不用黃符焚燒,而是用桃木劍斬斷首級。

不久,那些人搖搖晃晃從裏麵出來,倒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強子?你們有沒有找到出口?”

這名為強子的人,乃是張輝一早派遣出去尋找出口的人。

恰好等我們蘇醒回來,這時間上倒是卡的極為合適。

“前麵沒有路,我們走到盡頭才趕回來的。”